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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书寒向来喜欢在事前温柔,做时凶猛,钟绾被他又急又快的操弄逼的几乎断气,他四肢酸麻,艰难地捂住脸,却叫杜书寒用脸蹭着拨开,热烘烘的脑袋非要和钟绾肉贴肉地紧挨才行。
他们许久未这么彻底的做过一回,钟绾高潮过后,身体和心都马上升腾起了浓浓的空虚和不满,杜书寒这人哪怕这时都谨慎的拿捏着分寸,抵着钟绾身体里那个奇妙的小腔不进,这叫钟绾烦躁,哪怕话都说不清了,还要贴着杜书寒的耳朵软语:“再深、再深一点呀……”
这话仿佛刺激了杜书寒,他抄起钟绾的腰叫他半身腾起勾在自己腰上,随着他的冲撞剧烈起伏不停,带着他一遍一遍撞击欲望的巅峰。
最后钟绾惊叫着被喷了满腔浓精,他一时窒气,分不清今夕何夕,意识错乱间想起了元元,元元也是这样来的。
他喉头发堵,后知后觉为自己的淫荡感到羞愧。
小腹被射到鼓胀,弧度和当初怀孕时竟然这样的像,像元元重新回来了一样,钟绾捂着肚子,心里对元元道歉。
杜书寒撑起上身把扫着他眼睛的额发捋到脑后,又把钟绾搂了,“本来要装病的,连手炉都备好了,想把脸弄烫了,叫你心疼。”
“……”钟绾被他转移了注意力,却听不明白。
“可是小醉鬼脑子不清,我怕演完了,你答应了也不算数,现在再说也不晚。”
钟绾懵懵的,二次高潮的余韵叫他脑袋不清,杜书寒在说的话他一句也听不懂,他们两个都出了汗,身下床单湿哒哒的,沾的精和水在布料上晕的朵朵开。
他本就刚刚酒醒,又被好好疼爱了一番,现在浑身酸软慵懒,怎么摆弄他都没脾气。
杜书寒执意埋在他身体里不出来,和他自己射进去的浓稠液体搅在一起,浑不顾穴口早就叫他撑的肿胀透明。他揉着钟绾的臀瓣,在他走神不仔细听他说话时捏一把,叫钟绾发出惊叫的喘息声,而后像被雨水打湿的雏鸟,只能更加疲倦又羞怯地躲进他的巢。
“你不愿意回杜家,也不缺钱了,可我过阵子应该会变成穷光蛋,但你要是愿意和我在一块儿,我就爱你一辈子,成不?”
以前杜书寒仿佛说过类似的话。
……
“我知道你不愿意,也不认识我,算帮我个忙,装几天我太太,装完了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不亏吧?”
……
那时他们没有如今爱意沉沉,是明码标价的买卖双方,只求有个银货两讫的好结局,万事更变之后,他们也变得更贪婪更不知足,开始渴求生而同衾、死亦同穴的偕老余生。
可钟绾犹疑杜书寒是否会为保全他而放弃自己,才奔着同生共死的终局奔赴他的身边,杜书寒捏不准与钟绾同进退的尺度几何,提心吊胆自己的求婚会不会成功。
杜小太太这名号不好,仿佛钟绾成了杜书寒的附庸,合该担着份为他而活的枷,杜书寒不乐意叫钟绾背着这责任,为此,他准备好万全策略,翻手覆灭了杜家基业。
可见不够坚定纯粹的情爱就像强行反锁畜生的牢笼,源于被动的责任心反倒把情爱催成了世界上最苦的东西。
钟绾自己苦够了,实在不舍得再看杜书寒受什么罪,开口承诺。
他把杜书寒的脸按进自己的颈窝,喉咙震动,是一锤定音。
“我愿意的。”
无论从前往后发生什么事,钟绾只这一颗纯粹的心,只给杜书寒。
今天收到一个评论 讲说
其实还挺喜欢这文的 但是实在受不了杜家那帮王八了(大概这意思)
然后弃文跑路 给个评论
我直接螺旋开心
老天爷!原来我写的恶人是能气到人的!
(不是故意的 (真诚
快完结了 家人们 给点面子
晚安??
第84章
杜书寒的证据发出去,很快就收到了回应。
黄大人倒行逆施这许多年,树敌不少,有的是人想让他吃点苦头,再加上秦祯在中间牵线搭桥,联系杜书寒的确实是位名声赫赫的大人物。
他过往在南方养病时就听过这位先生的名头,赤手空拳打出一个政府来,绝不是泛泛之辈。
大人物先生收到电报给出回信后即刻动身,马不停蹄急赶来北平,事关重大,今日抵达。
杜书寒守在火车站,看站里火车嗡嗡进出旅客人来人往,钟绾直觉某先生这么急切不仅是为了北平局势,还问秦祯要不要去接。
秦祯倚着摇椅在院子里晒太阳,脸色有些烦躁,拧着身子:“不去。”
钟绾蹲在地上侍弄他的小花地,听了这话闷闷的:“噢,三爷说他一坐火车就晕,头疼的不行,我看黄家和洋人一块儿修的这火车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位先生没这毛病吗?”
秦祯听完默了一会儿,从摇椅上坐直了,站起来,在院子里转了两圈,进屋里翻了一会儿,拿出个瓷瓶装的药膏来扔到钟绾怀里,说:“把这个给杜书寒,见着了给他。”
钟绾手上都是泥,拿胳膊夹了小心放到一边,掀了会儿土,还是没忍住,问:“哥,这人谁啊?”
“不认识。”秦祯眼皮都没动一下,假寐,不理钟绾的好奇心。
秦祯装的这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可一听可能会不舒服就找出药来的劲儿,实在不像关系一般。
秦祯不理他,钟绾就也没再问,拍了拍手上的泥,拿小铲子把土培结实了,进屋擦了手再出来时,药瓶子没在,刚才还躺在摇椅上像睡着了似的的秦祯也没在。
“一块儿去嘛,”钟绾站在原地嘟囔,看了眼天色,又进屋给秦祯也拿了件外套,“少费一份车钱。”
车站里挨挨挤挤的人不少,返乡或者离家的人无不是期望着顺利到达想去的地方,揣着份到了以后就能幸福美满的好奔头而下车的,可是某先生过早堪得了自己不得善终的结局,所以长年累月的脸色沉沉,旁人向来瞧不出他的喜悲,秦祯却看得分明。
无论再怎么假装冷脸,也会忍不住被木头上开出来的一朵花逗笑。
某先生下车来,仿佛不太适应北平的空气,皱了下鼻子,一眼就从人群里挑出秦祯来,脸上也不显什么,心底的笑意更漫不出眼睛,稍走近了就训:“穿的太少。”
秦祯本来还在笑,马上翻了个白眼,瞧着不服,手却夺行李,某先生不给,他就气的抱起胳膊回嘴:“冻死正好。”
杜书寒站在一边,关于两人的关系他猜了无数情况,眼下这样子他不是没预料过,只是他一个外人,钟绾也不在,难免尴尬。
他伸出手和某先生握过,某先生淡淡:“嗯。”
刚才和秦祯讲话时的情绪已经是剧烈波动过的样子了,杜书寒少见这种冷脸的角色,吃了闭门羹似的,太别扭,就也不再说话。
秦祯深觉这人不会办事儿,把在手里握热了的药瓶塞到某先生兜里,“药,爱吃不吃。”
某先生一路奔波不停,脸色现在也并不好看,心里更是火烧火燎的燥热。
秦祯给的应该是特效药,吃了能缓解一些,可他两手都占着,杜书寒这时极有眼色,接过箱子去帮忙解围,某先生仍旧淡淡:“多谢。”
惜字如金。
三个人前后出了车站,钟绾已经找好了小汽车,站在车门前等他们,手里抱着要给秦祯穿上的衣服,自己胳膊和腿倒露着大片。
秦祯接了衣服,搭在胳膊上不穿,不和某先生说话。
某先生叫人伺候惯了,等着人给他开车门,也站着不动。
杜书寒把行李安置进后备箱里,脱了外褂给钟绾披上,钟绾抖了抖肩膀,小声说:“我又不冷。”
话是这么说的,可他已经系好了扣子,穿着大一号的衣服跟在杜书寒身边,杜书寒笑了一下:“我热,替我穿着。”
某先生若有所思,竟然主动给秦祯开了车门,自己却先坐了进去,拍了拍身边的座位:“坐,给你留的。”
秦祯更不想理他了。
这人,迂,笨,轴,不解风情,自作主张,说什么拼死以求太平的傻话,在局势最乱的时候把他送到北平来……
惹人生气的罪状秦祯能列二十条,可真见到人了,他除了有想发出来的丁点儿脾气之外,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看来确实是有点想他了,秦祯偷偷扣住某先生的手指。
某先生雷霆手段,杜书寒推波助澜,洋人又滑头到很,本就不只押了北平这一边的宝,某先生的势力也是他们的选择对象,眼下见事情败露,马上就撇清了和黄大人的关系,站队到南方政府这边了。
买卖人口的暗线一朝被除,登报见闻后人人称赞某先生此举实在为民除害,南方政府的呼声越来越高,宪兵团没了黄大人坐阵本就一团乱麻,现在黄家倒台,算是彻底解散。
杜荣远在欧罗巴,手伸不过来,杜嘉宗干的那些烂事儿就全被杜书寒撕出来扔到明面上摆着,血淋淋的扎眼事实叫那些来斥他不孝的宗亲全都闭了嘴。
杜嘉宗经手过的大部分产业查封的查封,充公的充公,几乎全入了南方的金库,造福百姓,采买军火,总之有了比祸害男孩子这一项更好的去处,某先生看杜书寒的眼神都透着满意。
洋人想模仿着北平宪兵团一样收买某先生,再造个傀儡政府,叫某先生堵了回去:“哪个王八蛋还想干,让他亲自拿着枪来。”
那些灭人伦的实验,且留在他们洋人自己身上试去,至少某先生眼所见的地方,不会再有试验品了。
……
钟绾的茉莉开到第三茬时,小花地已经成了个花圃,他闲着没事做,支了个摊子卖鲜花,寒冬腊月,生意实在不好。
最大的单子是杜柔和何明逸定的,结婚时用。
钟绾在花房里支着火炉给玫瑰取暖,玫瑰瞧着热烈艳丽,可实在太嫩,冷热都不成,他伺候的又仔细,半夜里要起来浇水通风好几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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