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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这渣攻人设我不要了!
贺渊此刻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倾身靠近,玩味道:“如此绝色,我怎么忍心你死了。”他侧颜在油灯下并没有什么凶戾之感,反而有了几分惑人。宋青尘一时有些恍惚,方才的思绪也随之断了。
宋青尘只是想想,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宋青尘当即在心中反驳:你必然会负我!你不仅负我,还巴望着我死!
“法纪?”贺渊冷笑了一声,“你我该做的、不该做得都已做过,如今又谈什么法纪?”接着脸色阴沉下来,反问道:“只容你对我百般撩拨,而我却要恪守礼法?这又是什么道理?失了公正。”
宋青尘不自觉望过去,只觉贺渊正以一种黏糊的视线打量自己。不知为何,宋青尘莫名的一阵心悸,急忙先主动移开了视线。
宋青尘看他这眼神,仿佛真的挺焦急,便点了点头,待他松开手,才试探道:“十日后,若皇兄要来索我这条命,你有何良策?”
宋青尘暗中苦笑了一下,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真的毫无印象了。难道真如贺渊所说,自己对他百般勾引?
宋青尘缓步走到小豹那处,也学着他方才的模样俯身蹲下,借着玩豹,试图强迫自己接受璟王的真·渣攻人设。状似淡然的勾引,哦不,接近着贺渊。
宋青尘听了这话,当即十分慌乱,惊疑不定间质问道:“你竟敢将一名亲王挟为你的禁脔?”毕竟这件事,他相信贺渊能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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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尘闻言立即惊悚地看向门口,大惊道:“不必,晚些!”
偏巧春祥这时过来,敲门道:“王爷,这会儿吩咐准备沐浴吗?”
只能暗自庆幸——好在白天已经睡的足够饱,精神头尚可,可以与他耗下去,拖延些时间,再见机行事。
宋青尘焦灼得很,为了掩饰自己慌乱,他只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背上也已渗了汗出来。他实在是没有这种经验,这事到底要怎么进行?!自己又一直贯彻着原主的“渣攻”人设,一时也不好说些什么。
宋青尘低声道,“我,我第二日一早,上身光裸,”想到这里,带了三分恼恨,看向他的目光凌厉起来,急道:“你敢说不是你做的?”
“你莫急……”贺渊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我定不会负你这一番风流情义。”
贺渊点点头:“正是。”又状似无辜:“我不是故意的,只能怪你……你饮酒后,过于放纵风流,对我百般逗弄,我着实不好拂了你的意。”
况且如今他宿在这里,那今晚岂不是又要发生那些……?
宋青尘在桌边坐着,面上虽然已恢复了震惊,手心却已捏出了汗来。他不得不再一次怀疑,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同时内心暗暗叫苦,又滑稽得想——这要是原主,听到贺渊自己送上门要留宿,怕是原主已经高兴恨不得在房间里跳三跳。
而且现在两人的关系尚且出于一种妙不可言的阶段,也就是炮友阶段。实在不行,后面再找个法子甩脱开,也未尝不可。
贺渊略一思索,沉着回道:“我自有良计。他若真要你的命,你将计就计,我有法子救你。”
总觉得璟王的人设一定要被自己玩崩了。他实在没办法与贺渊一样,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去床上谈谈风月。只走肾不走心这种事,宋青尘实在做不了。
宋青尘看他这认真的模样,垂眸暗中思忖道——先利用他,把命保住再说。毕竟这个架空的小世界,什么酷刑都还存在,万一皇帝把自己判个弃市、车裂、凌迟什么的,那真的生不如此。
贺渊慢悠悠起了身,看他这紧张的模样,抱臂似笑非笑道:“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看?双凤戏水,岂不欢愉。”
宋青尘又瞥了他一眼,嗤道:“你这目无法纪的登徒子。”
贺渊继续调笑道:“我恨不得将你掳到侯府,日夜享乐。”
宋青尘不由在心里疯狂劝自己,不如看在颜值的份儿上,违心委身?思及此处,宋青尘把心一横,决定进行一波尝试。毕竟这已经关乎生死了,皇帝的阴不可测,再不找个大腿抱住,应该很容易死亡。
宋青尘:“……”
不过宋青尘想,既然原著中,贺渊可以利用璟王,那为何自己现在不利用一下贺渊?如此想着,倒也没把手抽走。只是被他这么抓握住,一阵说不上来的怪异感上头。那感觉仿佛从手上,一路蔓延到了五脏六腑,冲上了头脑来。
思及此处,宋青尘霎时涨红了脸,憋不出一句话来。
宋青尘听了,顿时变了脸色:“你这是让我赴死?我怎么相信你……”
贺渊冷不丁突然道:“我今夜宿在这里。”
这话贺渊不乐意听了,他立即掩住宋青尘口,低声道:“言有灵,不可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此时贺渊又收起了笑容,正色道:“你真的信我,我说了不会负你,便绝不负你。”
宋青尘猛叹了一口气,把心一横道:“说不定,我没有这个命来与你享风流。”
宋青尘听他面不改色地说着虎狼之词,一时两眼一黑:“……你,你少装蒜,难道不是你见色起意?!趁着我醉酒,轻薄于我?!”
宋青尘正在打着盘算,听到此话,猛地抬头道:“不可!”又觉得自己反应有些大,急忙与他解释道:“我尚在禁足中,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