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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连忙点头:“能吃的,李叔要我帮忙推石磨吗?”虽然不知道什么是豆花面,但吃人嘴短,他来了别人家里,总该是要伸把手的。
除了上了年纪的李叔,这户人家都是女的(萧依依和高阳)小的(大胃),推磨多费力啊。叫女人去干这种活儿,自己坐着等吃,房遗爱可干不出来。
“那就多谢房贤侄了,等会儿随便吃,甭客气。”李渊端着半盆泡好的豆子,在旁边指导着青年推石磨。
能有人主动帮忙干活,那就再好不过了。李渊笑眯眯地看着这个未来孙女婿人选,心中非常满意。这个小青年脾气不大,能干,听话,在贵族家的公子哥儿中,算是非常难得的了。
上辈子高阳和他合不来,肯定是没看到这人身上的优点。
虽然是生得黑点,但这小伙子壮啊。要是放在后世的健身房里,肯定有一大堆妹子搭讪加微信。照他看来,房遗爱比长安城那些脸上涂粉的小白脸强多了!
什么叫男人,这才叫男人。
李渊摸了摸自己松松垮垮的肉,表示对这种年轻人的身材很羡慕。可惜他这副身体老了,虽然也算健康,但玩健身也玩不到房遗爱这种水平。瞧瞧房遗爱推着石磨研磨豆浆的样子,呼哧呼哧的,干活非常卖力。
便宜孙女高阳小声地说:“干活比驴都有劲。”
可不是么,连大胃都对这个大个子满意极了。小孩忘记了昨天房遗爱吃光他蒜泥的事情,没一会儿就“房哥哥”前,“房哥哥”后地喊着。
乳白色的豆浆顺着石磨的缝儿,快速地接满了一盆。生豆子的腥味飘了一院子,但人人都不嫌弃那股味儿。
反而是更加期待了。
不加糖的豆浆加水烧开,然后把宽面放进去烫熟,这样煮出来的面条会更加香甜。另一边,用猪后腿筋肉切成肉丁,加点泡发好的虾米香菇,配上葱花茱萸花椒胡椒芝麻煸炒出香味。
等面条熟了捞出来之后,点好的咸豆花铺在上面,再码上炒好的肉酱,配着调料就更香了。豆花面的灵魂薄荷叶也不能少,清凉和热辣相碰,闻着的味道就丰富极了。
李渊给贡献最大的房遗爱乘了满满一大碗,上面的豆花一颤一颤,浇头的肉给得最足,看得青年捧碗的动作都轻了。
生怕一用力,就碰坏了这道从来没有吃过的美食。
萧姑娘说她祖父做饭最好吃,果然不假。虽然姓萧的姑娘有个姓李的祖父,真奇怪啊,但在美食当前,房遗爱可没这个脑子再想别人的家庭伦理关系。
浇头的辣味中带着香料的味道,宽面筋道有嚼头,让青年只想把头埋进去碗里,大口嗦面。柔软细嫩的豆花和香辣味好不冲突,反而极为融洽。洁白的豆花被肉末辣酱包围着,豆香咸香一拥而上,浓郁的滋味叫人难为极了。
热气腾腾的面食,驱赶了秋天的寒气,非常符合长安人的口味。
以两片薄荷叶子结尾,解除热辣警报之余,令整个人都清爽起来了。
咕噜咕噜地吃完一大碗,房遗爱竖起大拇指直夸:“李叔的手艺太好了,你要是在城里开饭馆,我肯定天天去吃。”
李渊笑得谦虚又得瑟:“你爱吃,以后再来就行。”
开什么饭馆,这辈子他是不可能开饭馆的。整天围着灶火油腻腻多难受啊,他的手艺,只想做给他爱的人和爱他的人吃。
吃过了早饭,李渊一脸“忧心”的样子,交给房遗爱一个任务:听说附近林子里有野兽,请他帮忙清理一下,至于报酬嘛,就让房遗爱自己看着开。
老男人紧紧地皱着眉头,整个人都加了一个“丧”的状态,好像遇到了天大的难事:“房贤侄可能帮我一回?”他的双手紧握,在那儿装可怜呢。
看得大胃不忍直视:耶耶,你的戏好假。
高阳的眼皮子也抽了抽,皇祖父为了帮她考验房遗爱,牺牲真是太大了。太上皇何时求过人?这个貌美的少女有些感动,皇子皇孙何其多,皇祖父竟然帮她到了这个地步。
哇,感动之余真有些丢脸啊。这剧本谁写的,太生硬了!
事实上,计划不怕旧,好用就行。
显然脑瓜子不太机灵的房遗爱就相信了,他被哄得拍了拍胸脯,应承下来:“没问题,李叔这事儿都包在我身上。”
李渊顺势把便宜孙女推了出去:“那就让高阳和你一道去吧,也好搭把手,有个照应。”
他朝少女打了个眼色:祖父已经帮到这儿了,剩下二人相处就靠你啦。
青年一下子呆住了,他和萧姑娘一块儿去打猎?这姑娘细胳膊细腿的,恐怕也帮不上忙吧。正想要拒绝带妹同行时,高阳吹了一声口哨,蛋黄派一家都围上来了。
她挎着篮子,旁边是近一百斤重的大狗:“我们家的狗很凶,遇到野猪豺狼也有一战之力。有蛋黄派在,不用慌。”
高阳一点儿也不慌,林中野兽那事儿压根就是骗人的。
房遗爱不知情,但看着这彪悍的三条大狗,勉强点了点头。猎狗的忠心世人皆知,有了这几只相护,想必萧姑娘遇到意外也不会受伤。
于是青年怀着打猎的沉重心情,高阳带着郊游的轻松心情,各自想着事情,就一路同行了。
此时正值秋天,山上的树叶变成金黄或棕红的颜色,非常好看。高阳笑着捡了一片火红的秋叶,在手里把玩着,看得房遗爱也朝她笑了笑。
高阳俏皮地用红叶挡着半边脸,问道:“好看吗?”
房遗爱赞叹道:“真好看呢。”人比叶子好看。
桃子精的手好白,红色的叶子衬得她的手超好看!
青年想着,要是寻到好的玛瑙镯子,他想要送一双给萧姑娘。她的手腕子那么细,带着血红色的玛瑙一定是肌肤胜雪。然后他不要脸地想要摸一摸少女的手,一定非常白嫩柔软。
读书不多的房遗爱,能想到“肌肤胜雪”这个比喻词,已经是他对语文学习的最高水平了。
眼睛看着姑娘,余光却在林子里扫着。他害怕突然间有野兽跳出来,伤着美丽的姑娘。
“喔喔……”
“吱吱吱……”
耳聪目明的房遗爱留意到前方有动静,他抄高阳打了个手势后,悄悄搭满了弓弦。屏住呼吸的一刹那,他一松手,箭雨破空的声音在空气中划过。
“咻——”
射下了两根金黄色的毛。
金狐抱着金鸡一闪身,躲开了敌人的偷袭。狐狸连忙扶着鸡屁股一看,幸好幸好,金鸡没受伤呢,只掉了两根鸡毛。
但即使这样,金狐也心疼坏了,四舍五入,它的大宝贝受伤了。狐狸气急了,从草丛里窜了出来,指天大骂,是哪个不要脸的来坏它的好事?
难得金鸡答应和它来一回野外PL ay,红叶纷飞,气氛多好啊,是哪个傻蛋乱射箭?
“吱吱吱。”
该死,该死!狐狸到嘴的鸡飞了,你赔我!赔我!
狐狸一眼就捉住了林子中站着的傻大个,是他,是他,是他,就是他。它不作弄死这个坏狐好事的人,它狐狸就不活了!
第99章
只见林子里的狐狸“吱”地尖叫了一声, 就要朝房遗爱挠去。
好不容易和金鸡两兽相处, 却被这个人给毁了。深秋的晚上得多冷啊,它还偷偷去扒人类的房间的窗户,用心观摩学习了,挨了好几天的冻。现在可好了, 都白学了!
气死狐了, 狐要报仇!
它的一双兽瞳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青年一抬起眼睛看着它, 连反抗的动作都升不起来了。眼看着那双利爪要挠破房遗爱的脸, 旁边的高阳连忙高声大喊:“金狐,别啊,这是祖父家里的客人!”
听到高阳的声音, 金狐的动作顿了顿。但它还是气啊,不打脸,那就挠坏他的衣服。狐狸平常看着人畜无害, 但高阳却知道祖父家里的狐狸是最邪门的。
这不, 傻大个还没反应过来,金狐已经把他胸口的衣服划破了。左右两边还挺对称的, 搞得跟后世的破洞装差不多。
幸好狐狸没多伸手几厘米,不如他的心脏也得掏空出来……
直到凉飕飕的风吹到心口上,惹得青年打了个寒战, 他才回过神来。他低头一看,衣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破开了两个打洞!
他一点记忆都没有。
房遗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疑惑极了:“这是怎么了?我刚才怎么了?”
他用眼光偷看这旁边的姑娘,莫不是这个姑娘如此豪放,想要把他“这样那样”,用药迷晕了他?唉,那也得题前说一声嘛,即使是喜欢的姑娘,起码也得定下亲事才能“这样那样”。
不得不说,他的猜测还真不要脸。
他这才注意到,身侧的姑娘抱着一只金黄色的狐狸,轻声地哄着。奇异的是,脚边还有一只将近十斤重的大公鸡。从院子里带出来的狗似乎都见怪不怪,对着鸡也不下嘴咬。
真是奇怪了。
“这是家里养的狐狸和鸡,不知道怎的跑了出来。”高阳举着狐狸,那只小兽还对着房遗爱的脸吐了一大口唾沫。气得房遗爱想要杀狐,这是什么畜生呀,忒不讲理的。
别以为他没看到,这狐狸在萧姑娘的怀里,偷偷朝他翻白眼。青年觉得这狐狸野性大,从家里跑出来,养不熟,建议道:“这般好的毛皮,不如我叫人给你取皮做衣,做一条大围脖,冬天能暖和一阵子。”
一听这话,狐狸全身毛都要炸了!
“吱吱吱,吱吱吱。”
好哇,这人要杀狐,要杀狐!
金狐坐在姑娘的怀里,小爪子指着房遗爱骂骂咧咧,颇有告状之意。也亏它这般耐性,骂了一路都不停嘴,直到回去院子里了,还在骂人。
萧依依看得好奇,接过高阳手里的毛绒绒,问道:“金狐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我们家的小宝贝啊?”
家里的宠物都是小宝贝,萧·大猪蹄子这话说来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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