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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森看着小婴儿，胸腔突然被一种从未经历过的酸胀盈满，他知道那是成为使魔后，可以和人类产生共鸣的一种精神上的知觉——情感。
恶魔无情无爱，却愿意为品尝那名为情感的毒药而飞蛾扑火般来到人间。
他伸出手指轻轻又轻轻地点了点小婴儿软嫩的脸庞，轻声问：“主、人，你在、喜欢、我吗？”
无人回应他，只有小婴儿把脸更深的埋进缇森大腿和被单间的缝隙里。
这时，有人吱呀一声推开门，带着醉醺醺的酒意走了进来。
————我是孩子静悄悄，老爹在作妖的分界线——————
“你也发现了？”纳撒尼尔穿着黑色的丝绒睡袍，大大敞开前襟，右手拿着杯酒，曲起一条腿坐在窗台上。
窗外繁星闪烁，窗内幽暗的长廊寂静无声。
恭敬地站在一旁的管家一言不发，却无声的肯定了纳撒尼尔的问句。
纳撒尼尔一口喝掉所有的酒液，将玻璃杯往长廊的房顶上一扔，杯子骤然粉碎，碎玻璃散落开来，光泽熠熠，如同星空一般。他闷闷的自语道：“明明都逃掉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他想起那个弱到不行的恶魔，抱着小婴儿，虔诚地跪在自己面前，磕磕巴巴地说：“我是缇森。”
纳撒尼尔垂下头，遮住眸子中的所有情绪，无声的做了个口型，“甘纳……”
“老爷，教会那里……”
纳撒尼尔迅速收敛了所有情绪，“我知道该怎么做。第一次没有手软，这次我自然也不会。而且……”他顿了顿，看着老管家，实际上是透过管家瞳孔，看着在背后监视自己的教会人员，笑容恶劣，“这把我要玩得更大！”
说着炙热的火焰在他的手背上燃烧起来。
在无人发现的时刻，纳撒尼尔强行改变了使魔契约，在繁复的花纹中添上了不起眼的一道痕迹。
那道痕迹，为缇森加上了对契约主人不可控制的性吸引力。
是对契约的全部主人。
————让我们回到一血现场——————
缇森惊惧地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人类，紧张的他难以自控地轻轻握紧熟睡中婴孩的小臂。
“就你叫缇森？”穿着马靴和红色皮夹克的查尔斯大剌剌走了进来。
硬质的马靴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踏出的声音，如同一锤一锤击打在缇森心上。
直觉告诉缇森，来者不善，他尽量缩起长手长脚，却无处可藏。
”我叫查尔斯。是你的第……“查尔斯敞开双腿坐在床边的木椅上，双手交叉，垂放在裆部，有些刻意狠戾地看着缇森，”一个、两个……“他挑了挑眉，抬眸看了看睡在缇森身边的小家伙，邪笑一声，”哈！第四个主人。我天。“他扶额，笑得夸张，”你可真是个淫荡的小婊子。“
”行了，开始吧。“查尔斯站起身，宿醉还让他有些晃晃悠悠，径直向缇森走去。
缇森有些慌乱，查尔斯说的最后一句话令他匪夷所思，他是使魔，不是、不是性工作者。
”我、我……“缇森手忙脚乱，却又怕碰醒身边的小婴儿。
下一秒，却被查尔斯高高顶起的裤裆顶住嘴。
查尔斯的大手握住他的一根角的根部，用力向后压着他的脑袋，嘴里是敷衍地催促，”行了，小婊砸，快把少爷裤链咬开。“
查尔斯虽然是个贵族少爷，穿的衣服却是粗劣的牛仔布。此刻铜质的裤链不住磨蹭着缇森细嫩的嘴唇，渐渐把那没什么血色的唇瓣磨成玫红色。
”唔。唔……小、小少爷……“缇森拼命扭着头，说是推拒却也不得要领，查尔斯的右脚踩在床上，右脚腕径直挤进他腿间磨蹭。
”啧。“愈发浓郁的来自缇森的情香让查尔斯愈发烦躁，他不满的咂舌，他抬手拽过盖在床头柜上的白色方巾，轻轻往普林斯身上一盖，他弯下腰，膝弯怼上缇森的小腹，催促个不停，”我下了结界，小崽子听不到声音了。你动作快点！“
说着，查尔斯伸舌舔舐着缇森头上的角。缇森觉得浑身电击般一阵颤栗，下一秒他呜咽出声。查尔斯用锋利的虎牙狠狠咬上了他的角。
灰玉质地的一对角，是恶魔的第二性特征。
原本化人形后，角会消失。查尔斯刚要共享魔力给缇森让他彻底完成化形，却受到自家老爹留在角上的信息。
——这是你爸爸我的性癖好，变没了，削你没商量。
查尔斯握着缇森的角，把他用力摁在柔软的床铺上，低头看见自己顶得高高的下身处，裤链还是完好的。
”嗯？怎么不听话？“随着查尔斯的话音刚落，手背上的契约闪烁一下乌紫色的亮光。
缇森只觉得胸口处的契约印一阵灼烧般的痛楚，他呜咽着回到，”回主人，我、我不会。“
”不会？“契约印又是一阵闪烁，缇森压在喉咙间一阵仓皇的痛苦低吟，查尔斯带着疑惑，”你之前没呆在人类世界？“
缇森觉得口腔里涌出一阵血腥味，他紧闭着眼，连忙点着头。
查尔斯一脸惊诧，”你是从荒凉之地来的……？“
上古神魔几个字生生被查尔斯咽回去了，就算缇森说是，他也不信。
使魔的用处一般取决于恶魔的性相，魔力高强的大多会当做侍卫，头脑聪明的大多会当作管家，长相艳丽的大多会当作禁脔。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一无是处的使魔，会被用在各个领域，只凭主人喜好。
毕竟，用坏了，也不值得可惜。
缇森又是一阵点头，却突然感觉身上人停了动作，他睁开眼，却见主人查尔斯怔怔地瞅着自己，如同在看另一个使魔。
”甘……“查尔斯刚要张口叫出那个名字，手背上的印记忽然闪烁出一阵光芒，刺骨的痛楚落在缇森身上，而他的主人也是额角爆出青筋，双眸布满血丝。
查尔斯只觉得周身萦绕着都是缇森的味道，是吸引他往缇森身体深处寻觅的性爱味道。
可他脑海中回响的都是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大少爷，小少爷，慢点跑……“那个如棵古木般坚挺舒展的使魔，在孩童追逐打闹的嬉笑声中，带着笑意呼喊着。
快结束吧！快结束吧！
怎样都好，怎样都好。
查尔斯一把翻过身下的使魔，不敢再看他的脸盘，他的手哆嗦着拉开自己的裤链，扯下内裤，早已精神的性器弹跳出来。
查尔斯的眼前因为厌恶和恐惧而变得朦胧，来自契约的催促又让他难以控制自己急躁的动作。
缇森紧张异常，察觉出身上人发起了高热，他刚起口想询问，却发觉一只灼热的手掌从宽松的睡衣下探进，手掌贴着他胸前的凸起严丝合缝地摁压下去，手背上的图案与缇森胸口的图案重合。
查尔斯另一只手发抖的厉害，他慌张地向下拉了拉缇森的睡裤，灼热的家伙便抵住了那干涩的入口。
缇森惊骇地瞪圆了眼，因为查尔斯的另一只手握紧了他化为男性人类的性器，查尔斯粗暴的撸动着，缇森没有感受到一丝的快感，只觉得异样的触碰让他眼冒金星。
下一秒，抵在臀间的硕大缓慢而有力的抵进滚圆的头部。
“啊！唔嗯……”缇森被压在身下的手握紧了床单，眼中因痛楚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口中呜咽一声，便被从衣领口里探出的手掌捂住了嘴。
查尔斯安抚般亲吻着他的犄角根部，神经质地碎碎念着，“别哭。求你别哭。”
体内的物体又往里顶进一部分。
因为主人的命令被迫止住泪水的缇森，睁大了眼无助地看着黑暗空中漂浮的围帐。
好像世界都静止了，只剩他在被凌虐。
“别哭。”查尔斯亲吻着他的发，身下的耸动逐渐规律起来，嘴里依旧是胡乱的安慰，“别哭。乖，别哭。”
长久的抽插动作令下体酥麻而没了知觉，死掉一般，缇森的身躯随着身上人的动作频率而晃动。
直到查尔斯高潮的那一刻，带着体温的液体射在了缇森身体的深处。
——别哭，甘纳。求你，别哭了。
缇森清楚地听见查尔斯呼唤着一个另一个使魔的名字。
他的主人在他身上施暴整夜，在最痛苦的时刻，安抚的命令却是下给其他人的。
侧爬在床上的缇森，不可控地落下一滴豆大的泪珠，迅速洇在浸着性爱痕迹不再纯白的枕巾褶皱中，迅速消失不见。
第4章
缇森缓缓睁开眼，入目是查尔斯毛乎乎的小臂。
查尔斯是彻头彻尾的西方人长相，高鼻深目，青白却粗糙的皮肤，总有一道浅浅的红晕横跨过他高耸的鼻梁，几点雀斑给他增添了几抹消失不掉的少年感，头发是卷卷，发色深红到发黑，小臂、小腿上有着浓密硬质的体毛，磨得缇森发痒。
不像贵族的少爷，反而像个农夫。
此刻，小婴儿普林斯蜷缩在查尔斯为他制造的结界中兀自香甜地睡了几个小时。
拉着姜黄色薄纱窗帘的窗外，天光渐暗。
查尔斯大力耸动在缇森身上，不知疲倦地动作了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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