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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也有不祥的预感，拿了行李等在他们身后，就见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开了口。

    这是要挂电话的意思，第四分钟却才刚冒了个头，施坦因在旁边急得挤眉弄眼，就差顺着网线去抓住那个神秘的J先生，抓耳挠腮好不苦恼。

    “您费尽心机，到底想证明什么呢？”严玉疏开口拦住他，依旧是波澜不兴的态度。

    说完两人一齐皱眉，异口同声道：“有人在瑞雪的药里投毒。”

    两天后，对接的人就来了，林宓把至今的线索和情报全部转交，就准备立刻回去，毕竟有个神经病组织给自家爱人准备了一份鸿门宴，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林宓：“瑞雪？”

    ☆、第 26 章

    施坦因急匆匆去找人检查警署的线路，技术组正在恢复网路。陆云羽刚在加密联络室联系完出来就听到这么大个事，深吸一口气，一回头又拐了回去。

    看来是同一件事，严玉疏叹了口气，“现在瑞雪公关压着消息，等我回去处理，但是中毒的一些病人家属还是在社交网络上漏了点口风，估计时间一长也压不住了。”

    “亲爱的严，你会知道，我是正确的。”

    “严先生，您真的很有意思。”阴阳怪气的大笑震荡在每个人的耳膜，“我当初左等右等，等不来答复，黑进你们的系统才发现您竟然自首了。您做的明明是好事，却还要被判刑，您心中难道不恨？”

    他的言语掷地有声，在场的警探被他感染，因为J先生而产生动摇也渐渐消失不见。

    似乎是话题有趣，J先生没有挂断电话，“我们只是个普通的……人性实验室罢了。您会看到这世上的公平和正义都是虚伪的，那些号称维护正义的人，却总会去做邪恶的事情。严先生，您也会的。”

    J先生轻笑。

    所有人都无语凝噎，这儿可比D国大得多，花临市机场到市区就要两小时，每个人到警署再快也要一刻钟，合着林宓就给他们留了四十五分钟用来修整。

    带着这份不可名状的祝福，一行人踏上了归途。

    “我信。”林宓莫名不再焦虑，不由笑了出来，招呼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组员，“走，先回家拾掇一下，三小时后警署碰头。”

    “是Justitia？”林宓牵住他的手，被前几天的案件折腾得疑神疑鬼，“王局还没表态，但我可能会因为避嫌被踢出调查……”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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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我不想要。”严玉疏干脆利落地拒绝，“我对你们的审判没有兴趣，也请不要再来打扰我宝贵的时间。”

    四分五十秒。

    施坦因和克莱因因为忙，都没来得及送他们去机场，只不过给他们一人发了一个警署的吉祥物。

    “J先生，您对我有误解。”严玉疏看了眼时间，已经第三分钟了，“我做那些事不是因为它们是好事才做，是因为我需要，即便结果看似正确，但它本身就是错误，况且，我生活在这个世界，总要遵守规则的。”

    对方就是故意的，自然也没人怪他。

    听到这里，林宓眉毛一抖，没想到对方的黑客技术如此了得，这样机密的文件都能查得到。他把担忧的目光投向严玉疏，却见他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心惊，安静地如同深海，顿时也放下心来。

    两种语言的脏话瞬间堆满了整个办公室，严玉疏无奈地摇头，把麦克风摘下，“抱歉，没拖够时间。”

    “Shit！”

    “林宓！”严玉疏叫住了他，“相信你自己，相信我。”

    严玉疏：“投毒？”

    电话被挂断了。

    四分五十五秒。

    这消息的数量若非他们的手机都是专门为了工作特制的机型，怕是要直接死机。

    “坏人里的好人总是比好人里的好人要少，不是我特殊，也不是我没遇到能让我改观的事情，只是您选取的样本不对而已。人有善有恶，你打着正义女神的旗号，来证明这世间本就存在的一样事情，就好比故意捂住人的口鼻，在他窒息前放开，让他大口呼吸，来证明氧气对人的重要性一样。”严玉疏这次换了D国语言，周围的警探们也都能听得懂，“真是荒唐可笑。”

    甫一落地，严玉疏和林宓的手机就双双响起夺命连环call。因为太过疲乏，一群人在飞机上睡得近乎不省人事，也就不如去时那般在飞机上处理事务，所以直到现在才收到消息。

    Justitia打上门来的直接后果就是，D国和C国的办事效率成几何倍增长。

    四分五十九秒。

    天下吉祥物一般魔幻，林宓还记得曾经被严玉疏揪掉头的花临市警署吉祥物，不过这个是据说以啤酒为原型，连头在哪里都看不出，活脱脱克苏鲁神话里的神，不可名状。

    他还是那么的镇静，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他踏碎一亭子的波光迎面走来。

    他的语气太过平静，让人根本品不出一丝一毫的不情愿和愤怒，J先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或许您只是还没遇到能让您改观的事，Justitia里的人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严先生，我在C国为您准备了一份大礼，希望您能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