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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那边眉来眼去的功夫,汪彦慧终于调整好心态,开始回忆几天前的场景。
无论Justitia如何,这世上终归有法理在人心。
Justitia不过是派人打了一通电话,这些人不仅没有害怕,甚至还打算倒贴钱让对方把自己的父亲杀害。之后,他们又被告知污蔑严玉疏能有钱拿,更是二话不说,洋洋洒洒的脏话写了几大页,不过同样也被拦截下来。否则按照他们的心性,怕是瑞雪现在被泼了一盆又一盆的脏水了。
事后,她手机收到一条消息,让她发微博指责瑞雪供应的药含有有毒物质,否则就要把她故意指使人谋害自己丈夫的事情抖露出去,还附上了当时的谈话录音。
“Justitia是想告诉我,无论是所谓的好人还是坏人,人总会一步步堕入深渊。”严玉疏倚在墙边,反过来安慰他们,“不过,我之前也说了,在干预下的人性,这种实验毫无意义。”
他又想起了当初在办公室里对方说的话,人人都有软肋。Justitia抓住了汪彦慧沉重的心理负担,逼她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她或许当时没能守住底线,但受到伤害的人是唐庆,严玉疏没有资格去指责或者原谅,而之后她没有对自己的恩人落井下石,这在他看来或许已经足够成为既往不咎的砝码。
汪彦慧战战兢兢,思前想后,还没来得及决定去警署,就被林宓两人给找上门了。
本子虽然是软面的,但砸到一旁的桌角,力道大得把桌上东西也给震得差点跌落下来,这才让病房里获得安静。
☆、第 29 章
林宓瞪了他一眼,心说这人跟董事开会这么凶狠,现在怎么这么好欺负。
面对这种人,林宓也没几分同情,直接通知警署让他们把人带回去,哪怕严玉疏最终不起诉,他们也逃不过一个传谣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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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打算追究。”作为最了解严玉疏的人,林宓即便心中再气,也不打算表现出来。
病房里仪器的滴答声混合着女人的啜泣,显得分外凄惨,严玉疏看着她既没有同情,也没有愤怒,他轻轻呷了一口水,透过薄雾看着那个床上的人,“唐先生身体怎么样?”
汪彦慧惊疑不定地看了看他,又侧目看向自己的丈夫,小声道:“救回来了,医生说似乎因为被刺激,稍微有了点反应。”
汪彦慧还在那边千恩万谢,苍老的脸上糊满了眼泪,严玉疏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纸巾递过去,“擦擦,被你儿子见到他要生气了。”
这群中年男女的战斗力不俗,唾沫四溅,声音高得宛如在尖叫,哪怕是陆云羽也招架不住,毕竟再尖酸刻薄的话也需要被人听见才能有所反映,他说出去的话都被这些“高音家”盖得死死的,功力十不存一。
“可……这……”汪彦慧半跪不跪,紧张地看着他们,像是担心林宓下一秒就会把自己逮捕,刚刚歇下去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故事乏善可陈,几乎就和他们的猜想一模一样。虽然不抱什么期望,林宓还是问她要了那个电话号码,并且请她回警署给那个神秘女人做个肖像。
有些魔怔的汪彦慧点完头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狠下心,在换药前故意离开,却最终还是在护士进去后又赶了回去。
那个女人就问她想不想轻松一点。
人性是怎样的,可见一斑。
林宓捧着玻璃杯是砸也不是,扔也不是,只好憋着一口气重重搁在桌子上,溅出一大片水花,吓得汪彦慧一哆嗦,哭声被卡住,反倒打起了嗝。
如此做派让汪彦慧更加焦躁,她手握在小腹反复绞着,还没等林宓发话,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泪俱下,“严先生,我真的不是存心的……我真的就是……撑不下去了,他们说帮我……我没想到是这么帮……严先生,他们还给钱让我发微博,说你们公司的药有问题,否则就要揭发我……但我没做,我真的没做……严先生,对不起,我求求您了,别告我……我还有孩子,小虎那么小……求求您了!”
“那就好。”严玉疏放下杯子,俯身去拉了她一把,“回答林警官的问题吧。”
林宓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开始询问。
但林宓还是不爽,连带着语气也不那么柔和,“具体说一下当时那些人是怎么联系你的。”
林宓制止了几次也不见成效,终于发了狠,把本子往地上狠狠一甩。
如果说前几个人还是知道自己做的事是错的,那最后的这些人就是丝毫不觉得自己在犯罪。
“是,毫无意义。”林宓肯定了他的话,拿笔记本敲敲自己的手心,“走,我们去找最后一家。”
指着林宓的鼻子就开始大骂,说自己明明就是受害者,怎么现在还要被当成犯人一样审讯。
她前几日打扫完,坐在医院外的花园里休息,有个女人坐到她身边和她聊了起来,她说着说着就把家里的事情都透露出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越说她就越气,恨自己的丈夫成为自己的拖累,甚至连给他们免除了医药费的严玉疏和医院都恨了起来。
有了先前的消息做铺垫,他们很快就套出了这家人上钩的过程,竟然是简单地令人发指。
“考虑过你们的父亲吗?!”林宓低声呵斥,指着病房里贴着的“安静”标签,“看清了?”
此时,徐长鑫和陆云羽也询问完毕与他们会合,互对了证词,发现都是有个女人和他们聊天,引诱他们答应,事后又威逼利诱他们发文指责。不过比起心有愧疚的汪彦慧,另外两个人显然并不踌躇,文章都写好了,不过刚发出就被监视他们的网警直接拦截,没能公布出去。
欺软怕硬向来是外强中干之人的特性,这些人唯唯诺诺地放下张牙舞爪的手,讪笑着坐回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