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师长多年小郡主落入敌手被调教教书先生(十二)妹妹(2/3)
她是想要姐姐同她回家的,可她终究不愿再看到那样绝望颓败,毫无生气的姐姐,
罢了...
“姐姐,你总归是要同我在一处的。”
姐姐是那般单纯好骗,将她从人人喜爱的明艳娇花变作人人嫌恶的恶毒郡主,于寒霜而言实在再简单不过。
寒霜垂眸温和地笑了笑,她收回自己被姐姐拍红的手,低头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寒霜想,从今以后她会对姐姐千百倍的好,她会叫姐姐忘记曾经的那些心悦与情动,时时日日,只与她相守便好。
某日的晨曦里,她对着那满屋子精心装裱的山水画,望着画中那一抹男人的背影,良久之后忽而惨然一笑,
寒霜那样喜爱那朵灼灼而明艳的火红芍药,费劲千辛万苦不择手段才终于得到,
皇都近郊祁阳县,清瘦的姑娘站在清冷破败的街巷上,手上握着腰间的旧络子望向不远的前方。
她说,“我只是在等我的姐姐。”
可她却并不在意那样的痛楚,只笑着将头靠在姐姐透湿的肩膀轻轻地蹭。
寒霜举着伞张开手臂,将淋在雨中的姐姐轻轻拥进怀里,
姐姐没有像往日一般推开她,却也没有抬手回抱,她那样的死寂,像一朵枯萎的花,像一块冰冷的木桩。
说来实在可笑,当初是她亲手放走了姐姐,如今却又不甘不舍,巴巴赶到这里来,心中还带着那一丝渺茫的妄念。
当年她未曾参与那个糊涂将军的复仇,但尹忘言总归是被她逼迫离府,而她又这般袖手旁观,
现在的姐姐满心绝望,失魂落魄,
不远的前方是家简陋的客栈,客栈门口的伙计见了她,忙上前热络地欢迎吆喝,
那人是姐姐的先生,是姐姐如今的全部心神所寄,
可当这一日终于到来,姐姐...却再不是曾经那个明艳鲜活的姐姐。
她想,无论姐姐喜不喜欢,无论姐姐是否想要——
寒霜知道姐姐就在这客栈中,同当年那被她逼走的男人一起。
那些聒噪的世人不需要知道姐姐的好,那些宽和与温柔是独属于她的珍宝,她只能自己妥帖收藏。
但...恨便恨吧,
可她知道姐姐不会回答她。
寒霜知道那一息存在何处,就像她知道这三年中忽而声名鹊起的言先生究竟是谁一样。
她想,从头至尾,她原来从未真正拥有过姐姐。
即便姐姐是这样愚钝而无情,她也终究不忍叫这花朵彻底枯萎颓败。
寒霜买来了言先生几乎所有的画作,可那画作中没有她的半分影子,
她说,“姐姐,我来接你回家。”
“姐姐,如今荒郊野外,四处无人,
皇都近郊祁阳县,绿衣的姑娘站在清冷破败的街巷上,手上握着腰间的旧络子望向不远的前方。
可对寒霜而言,那人便是扎在她心上一根突兀的尖刺,每时每刻剜心碾骨,折磨钝痛,
无论她怎样努力,她没有办法让姐姐再度快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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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凭什么呢?
一个疯子不必去在意自己所做对错,可每每与现在的姐姐对视,每每被姐姐那样痛恨而冷漠的视线扫过时,她那个黑透冷透了的心肠,竟也会泛起些酸涩的痛楚。
若姐姐忘了这誓言...忘了也没关系,她终归,会帮姐姐想起来的。
她手中攥着一封被雨水浸得模糊的信,目光怔怔然望向城门外那条泥泞的路,盼着一个永不会再回来的人。
离开皇都居于北地的三年里,寒霜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地独占姐姐,这是她太多年以来的期盼,
这些年里她其实一直知道尹忘言流落在何处,
不过一个男人而已,姐姐终究会忘了他,
于姐姐而言,这世间仿佛再无可留恋之处。
若姐姐知道了那尹忘言的下落,若姐姐知道当年之事,必然也会连她一并痛恨。
寒霜抱着那般冰冷的姐姐,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也被冻结一瞬,
只要将姐姐身边碍眼之人尽数除去,只要将那些浅薄轻浮的人心攥在手里,姐姐便依然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她的父亲是个疯子,母亲也是个疯子,而她自己...自然便疯得更厉害。
姐姐明明说过会永远护着她,姐姐说过会永远同她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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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时节阴寒的风里裹挟着细密冰凉的雨丝,她撑着一把油纸伞走得袅袅婷婷,又在那被雨淋得透湿的姑娘身后停下脚步,
姑娘却只是后退半步柔和地笑了笑,
如今终于能亲手将这刺尽数拔去,姐姐便又只独属于她。
可或许...被姐姐这般恨着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还能被她记着,放在心上。
她知道姐姐是怪她的,大约恨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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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我回家,你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呢?”
没有了最初的温柔宽和,也没有了后来的张扬跋扈,姐姐顶着一具郡主的规矩躯壳不争不抢,甚至连对她的恨意都消磨殆尽,
她将那花小心养育在花瓶里,日日悉心照料奉如瑰宝,可那花却日渐枯萎,只剩一息尚存。
寒霜从不觉得自己做得有什么不对,
她的姐姐...终究还是不肯忘记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