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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孙光彩简直要无语了,“五大三粗,凶神恶煞?还要动手?小芳姐,你这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找的相亲对象吧,他有迫害妄想症吧!你让介绍人转告那奇葩,让他躲得我远远,否则我见一次揍一次……”
到了医院,孙光彩打听着找到了乔令君的病房,她轻轻地推开门,一眼看到床上面色苍白的乔令君,他似乎睡着了,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眉头微皱。
她叹了一口气,自己要不要去寺庙里去求个婚姻签?
孙光彩走到小姑娘跟前叫了一声“萱萱”,那叫萱萱的小姑娘眼圈刷的红了,站起身来扑倒她的怀里。
孙光彩听了这话也是心里发酸, 哄着小姑娘:“萱萱,爸爸不会死,爸爸就是病了, 爸爸要陪萱萱一辈子呢。”
“孙光彩,你别啰啰,我想问你的是,你的男朋友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才是杨美芳最想问的问题。
第33章 孙光彩蹲下来把小女孩抱……
孙光彩将包放在病床旁边的小桌子上,对小女孩说:“萱萱,吃早饭了吗?”
“喂,您好。”孙光彩听出这并不是乔令君的声音。
她很不明白那些为钱而价的女孩,她不敢说他们之间没有爱情,只是那样的爱情肯定不是纯粹的,她好奇,如果她对慕松雷说愿意和他在一起,但必须是和他结婚作他的合法妻子他会不会答应呢?不过,不管他答不答应,自己首先是不会同意的。
小女孩摇摇头忽而又重重地点点头指着章庆飞说:“表舅舅给了我一个面包,可是没吃鸡蛋,爸爸说小孩子每天早晨要吃一个鸡蛋,那样才会变聪明。”
“孙光彩,你的理解重点出现偏差啊,”杨美芳提醒她道,“小夏说,你已经有男朋友了,那男朋友五大三粗,凶神恶煞,差点要动手了……”
孙光彩轻手轻脚地走过来,问:“令君怎么样了?”
“请问,您是谁?这不是乔令君的手机吗?”孙光彩有些着急,乔令君真的出事了?
小女孩伸手把脸上的泪珠擦了擦, 奶声奶气地说:“姑姑,爸爸病了, 爸爸会不会死?我不想让爸爸死, 呜呜……”
孙光彩合上电话,心说,找对象啊,又不是买东西,哪能那么容易?我这上哪去找对象啊!
“哦,您是令君哥的妹妹吧,我是他表弟,令君哥病了,现在正在医院里输液。”那边的男人解释着。
她接着翻手机的未接来电,上面有两个冯千金的,还有一个是乔令君的,她看看时间,乔令君打给她电话的时间竟然是晚上十一点,这么晚了,没有急事他是不会打给自己电话的,他怎么了?
孙光彩蹲下来把小女孩抱起来, 摸了摸她的小脸蛋,心疼地说:“哦,萱萱不哭, 萱萱不哭,姑姑在这里。”
“哦,对不起,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医生说是胃病,昨晚上令君哥胃出血,今天早晨他打给我电话,我这才把他送进医院里。”
“是你啊。”孙光彩先开了口,怪不得刚才她觉着这人说话有些熟。
那天杨美芳还真信了,孙光彩刚松了一口气,又被杨美芳的建议吓了一跳:“小芳姐,人家大山比我小好几岁呢,我们是同事,嗯,就像兄弟姐妹一样,怎么会看上我?您放心,您放心,我自己也发急呢,正托同事们给介绍着呢,好好好,年底肯定能找着男朋友,好好好,小芳姐,再见。”
“他病了?什么病?很严重吗?”孙光彩紧张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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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章庆飞对孙光彩说:“我早晨去的时候,忙着送姐夫上医院,顺手拿了一个面包给萱萱,小家伙也没吃多少,我估计现在饿着呢,是不是,萱萱?”
、“医生说先输液看看情况,”章庆飞看了看乔令君,“令君哥本来就有胃病,这一阵吃饭又不按时按点,昨天又喝了酒,所以才导致胃出血。”
孙光彩将电话回拨了过去,那边电话响了很久,也没让人来接,她刚想挂电话,那边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男朋友?什么男朋友?”孙光彩四面看了看,忽然灵机一动,一拍脑瓜笑道,“小芳姐,那是我看那人不靠谱,就给高大山打电话,就是我们节目组的我那个同事,白白胖胖的,个子也不矮,你肯定在电视上见过,对对就是他,我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救我啊……”
“可是爸爸为什么不说话?刚才我牵爸爸的手,爸爸都不理我,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萱萱以后都听爸爸的话,不看电视, 好好上幼儿园, 好好学习!”萱萱哽咽着看着孙光彩,又看看床上躺着的乔令君。
小姑娘见了孙光彩叫了一声“姑姑”,孙光彩朝小姑娘招招手,待她看到旁边男人的脸,一愣,这人她认识,就是前一阵的那个相亲对象章庆飞。
“萱萱乖, 别哭了, 爸爸病了, 需要好好休息,知道吗?”孙光彩竖起食指在嘴边嘘了一声, 在她耳边小声地说。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找个自己喜欢也喜欢自己的人,难道就这么难吗?是不是自己的标准太苛刻了?有人说婚姻不过是两个人互相迁就过日子,可是剩下的几十年就这样委屈自己随便找个人嫁了她又不甘心。
孙光彩抬头看看天空,现在是九点钟,可是太阳懒哒哒,悄悄地地躲进了云层。
他的床边坐了一个男人和一个三四岁的小姑娘,他俩听见有人推门,都回头看。
孙光彩问清了医院地址,打了一辆出租车,虽然是周末,但是早高峰也堵了一段时间的车,她焦急地等着前面的长龙,心里思绪万千,昨晚乔令君给她打电话的时间是十一点钟,说明那段时间他已经病得很重了,因为她了解乔令君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可是自己那时正在和找松雷鬼混啊,喝酒误事,喝酒误事,以后可要记住,不能喝酒了。
萱萱也学着孙光彩的样子竖起小小的指头嘘了一声,从她的身上滑下来,趴到病床边的凳子上, 仰着头看输液瓶。她穿了一件粉色的小裙子,头上还歪歪扭扭地绑了两个小羊角辫,这肯定是章庆飞给扎的小辫。
“精神损失费?”孙光彩只觉得好笑,“他昨天倒跟我提过这个茬,没想到还到介绍人跟前提啊,我的妈啊,您是没看到那位先生长得啥德行,我长了这三十天,这样的奇葩倒是第一次见到。”
章庆飞也没想到会碰到她,笑道:“孙记者,原来我表姐夫的妹妹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