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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泽汐一怔,皱眉问,“你怎么了?”“没怎么,别多想。”

    时灿从他手里拿过车钥匙,而后头也不回望教室外走。

    不光如此,他还对身后的秦泽汐说:“你别跟着我。”

    .身后秦泽汐的脚步停了下来,而田颂则顺势凑近问他,“时老师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受凉身体不舒服?你要不要去照顾一下。”

    “”“那要不咱们一起吃饭,然后去工作。”

    “”“或者我点个外卖,咱们吃了直接过去”33我是他的未婚妻。

    第33章 【你怎么了?】【怎么忽然这个态度?】【你怎么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一连三问,秦泽汐在对话框输入内容,而后又缓缓删除,难以发送。

    小秦助理年轻有为、年少气盛。

    经过这些日子和时灿的相处,他对自己的魅力有信心,更自以为了解时灿正在融化的心。

    尝了甜头、翘了尾巴,以为时灿说“拉开距离”就是欲拒还迎的前兆,是穷途末路的抵抗。

    可谁想,秦泽汐低估了对方的实力,更高估了自己承受拒绝的能力。

    最初搂着个大冰块,怎么“冷”不在话下,秦泽汐有心理准备。

    可现在他泡在蜜糖罐子里,一根针就能让他浑身都疼,疼进骨子里。

    “小秦老师,你怎么了。”

    田颂坐在秦泽汐身边,远远看到巷子里的“潮汐”工作室,接着又说,“快到了。”

    秦泽汐“嗯”了一声,收起手机叹了口气。

    今天这个活儿原本是时灿的,可惜时灿因为母亲的关系,推掉了不少工作。

    后来,因为田颂外形条件亦很不错,工作室接受了更改模特的请求,这才落在了他头上。

    “听说这间工作室很有名。

    我还听说,他们自己培养了不少画家,有很多机会。”

    田颂学表演,与艺术圈隔着一条鸿沟,虽然不深,单想跨过去也有点难。

    他能听到的消息,无非是来自秦泽汐这个内行人,或者是蓝离这种内行人的老板。

    蓝离昨晚随口提起一句,说“潮汐”名声响亮,干活的时候要留神。

    田颂默默记在心里,随口问了一句,这样的活儿,机会难得,怎么会给我这样的新人呢。

    蓝离笑了一下,没多想道,本来是小秦介绍来安排给时灿的工作,他因为些私人原因,没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既然活儿是小秦老师介绍安排,那是不是意味着,给谁都是秦泽汐说了算?若是与秦泽汐相处愉快,那岂不是有更多取代时灿的机会。

    田颂侧头看向身边的秦泽汐,甜声细语追问道:“小秦老师,你肯定比我了解画室的情况,跟我说说呗?”“还行吧,凑凑合合,没有很厉害。”

    秦泽汐随口答话,心思很乱,满脑子都是如何去哄时灿。

    到了“潮汐”,时间还有些早。

    秦泽汐和田颂对接待人员说明来意,随即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等着工作人员布置上课所需的教室。

    两人各怀心事,一个来回打量这高规格的画室,想看出个究竟,另一个的视线里则空无一物,脑中想的都是那令人寝食难安的冰美人。

    “我去外面打一个电话。”

    秦泽汐左思右想,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努力了这么久,绝不能在情况好转的时候功亏一篑。

    田颂看看时间,“现在?”秦泽汐点头,开口的同时已经起身迈步,“等下回来。”

    田颂“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秦泽汐的手机屏幕上。

    锁屏解开,时灿名字以及的电话出现在上面。

    “好,你去吧。

    不用担心,我就在这里呆着。”

    秦泽汐快步朝着画室一侧的小厅走去,而小厅则连接着室内花园,环境优美,无人打扰。

    他拨通时灿的电话,听着“嘟……嘟……嘟……”的声音,心里越发不平静。

    许久等待的时间,是时灿最原始欲望的挣扎。

    接,还是不接。

    终于,电话通了,看来今天秦泽汐没有被判死刑。

    “怎么了。”

    时灿的声音传来,不算热,也不怎么冷,和他平时与旁人说话时无异。

    只是,秦泽汐不做“旁人”已经好久了,退不回那个位置,“我还想问你怎么了?我写了好几个短信,怕你不回我,不敢发。”

    时灿淡淡的说:“时间差不多了,你应该去看着田颂干活。”

    不知怎得,“田颂”这个名字从时灿嘴里蹦出时,秦泽汐觉得异常性感。

    原本稀松无奇的两个字,因时灿声音中不易察觉的“酸涩感”而异常勾人。

    越是清清冷冷,就越让人欲罢不能。

    秦泽汐想刺激他说,想让他多说。

    可,他又怕他真的上了心、伤了神。

    舍不得。

    秦泽汐吞咽口水,要不是答应了蓝总得跟着田颂,恨不得现在就去找他,“想你。

    我明天还有考试,但我压根不想看书,满脑子都是你。”

    “行了。”

    秦泽汐低头踱步,嘴里的话越发露骨不要脸,“我都能闻到你的味道,今晚我要去你家里过夜。”

    不是询问,是毫无底气的要求与通知,是充满卑微的诉说与告解,“你别这么忽冷忽热的折磨我,我受不了。”

    “快去工作,晚上好好复习。”

    秦泽汐偏不,“等会儿结束了,我就去找你。

    和你聊天也可以,我今晚一定要在你家里过夜。”

    时灿的声音出现松动,软了,醉了,“有什么好聊的。”

    “聊你的态度。

    我要收回那时候在美术馆的话,你不能对我爱答不理的,我心脏受不了。”

    “真受不了,噗通、噗通的跳,紧张的都快要回去医院了。”

    秦泽汐耍无赖,没等时灿说话,又说:“你说喜欢听我的心跳,再这样下去你就听不着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很早,我第一次叫你‘哥哥’那天。

    话是我说的,你‘嗯’了一声。”

    逻辑“严密”直接:没反驳,就是喜欢。

    “哪里来的这对话,瞎编什么。”

    秦泽汐再接再厉,又道:“不光是心脏,是五脏六腑。

    全都搅在一起了。

    你抓着我的痛苦和快乐,你支配着我的情绪与思想。”

    这些话就像剧本里矫揉造作的台词一样,怎么就被秦泽汐说的这般大大方方、理所当然。

    末尾,他还不忘压低声音,横着鼻音撒娇:“你这样,我特别疼,可疼了。

    干什么要这样虐我,就不能对我好点吗……”缠男与美人的对抗,自然是不要脸的那一方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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