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Beta,怎么就被Alpha标记了呢(H)(1/3)

    36

    晚上的聚会其实很简单,大家一起在别墅里吃吃饭、唱唱歌、喝喝酒、聊聊天,休息一下也算可以了。

    嘉宾们对尹北冥的缺席表示理解,毕竟易感期嘛,在家休息再正常不过了。

    陆放表示之前他和韩也假性易感期的时候,另一个得工作家庭两手抓,白天在工作室挑大梁,回家还得管另一个。他说到工作室的时候,狠狠地吐槽了韩也明明在配音方面天赋异禀,无论学谁都能学得入木三分,偏偏轮到自己老公时反而学得像个狗屎,一丁点都不像。聊到兴起,两个人甚至还和几位嘉宾轮着演起了双簧。

    严啸渊不知是将尹北冥平素的镇定自若学了个十成十还是真的心里丝毫不慌,反正面而上是波澜不惊,和一众嘉宾谈笑风生。

    李猜看在眼里,心里道严啸渊现在可真是翅膀硬了,敢放易感期的尹北冥在家,一个人跑出来。他一方面又想继续看戏,虽然没想到这场戏由白天挪到了晚上,另一方面又怕尹北冥爆发殃及池鱼。毕竟上次尹严二人吵架,尹北冥的信息素可是隔着幢楼差点儿把梁霄逼到被动发情。

    笑过闹过了就开始喝酒聊天了。一行人这几天相处得不错,打算约着以后时不常的可以出来聚聚,于是嘉宾们各自说了说自己接下来的安排。

    严啸渊今年需要长时间在外面跑的只有几个月后开拍的一部电影,并且也拍不了多长时间,不至于说一拍就几个月。剩下的工作不是在市内就是只需要出去几天就回来了,不会有原来那种一年到头都不着家的情况。

    其实尹北冥之所以会觉得他的工作要大半年不着家,也怪严啸渊。

    早几年他刚涉足娱乐圈的时候,既没经验又没咖位,他又爱岗敬业,每部戏都认认真真的磨,见天儿到处跑也是工作需要。

    但近几年那确实是他自己作。跟尹北冥感情淡了也好,或是故意跟尹北冥对着干也好,干脆漂在外面不着家。不然以他的咖位,哪儿有能么多能大半年按着他不让走的戏啊。但他跟尹北冥横是不能直说,每次都打个哈哈混过去,要不然尹北冥现在也不会还以为回去了之后严啸渊,哪怕减少工作量也还要继续这样的生活。

    但是大总裁你好歹问问啊!商量商量啊!

    什么啊就“我也有自己的事情做,不用考虑我。”

    琢磨到现在,严啸渊现在因为好几个事儿同时生着气。

    一是,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尹北冥还是这种自以为是的总裁脾气,拿他当小孩子,丝毫也不跟他商量。

    当初是他尹北冥自以为是地认为和严啸渊不会有结果,所以两人才拖了那么久、拖到蓝靖出现他尹大总裁理智崩塌才和自己互通心意。再别提什么因为怕自己过于死板严啸渊觉得无聊而直接拒绝和严啸渊去游乐园玩儿,或是为了怕严啸渊生气而删了和李猜的聊天记录。

    二是,人家不都说易感期的Alpha对自家伴侣独占欲爆棚,又粘人又没有安全感,不是哭唧唧的到处找老婆,就是对其他Alpha呲牙划地盘么?虽说是“假性易感期“,但尹北冥倒是淡定得很,非但没有粘着他不放,甚至还让他自己出来了。

    还有就是……褚君、秦烈,还有陆哥和韩爷那么厉害的Alpha,之前都经历过假性易感期,他和尹北冥都在一起小十年了,这才是尹北冥的第一次“假性易感期“,他究竟是对他自己或是对他俩的关系有多自信,他严啸渊不够格让他感到”不安“么?

    后两项就是严啸渊自己的小矫情了,说实话他并没有那么在意,只是心理腹诽尹北冥的理智镇定。

    聚会结束后,嘉宾们送陆放和韩也上了车,一行人慢慢悠悠往别墅走。

    严啸渊慢悠悠地走在最后,把玩着刚刚陆放和韩也给他的签名CD,手上还有丁零当啷一大串手链钥匙扣之类的周边纪念品。

    李猜关上大门前侧头看向走在最后的严啸渊。

    说实话,旁人也就算了,他从没想到想尹北冥这样的人会有什么“假性易感期“。

    但严啸渊这个年纪的状态太好了。

    一半是洞悉规则后驾轻就熟的自信与沉稳,一半是还未磨灭的少年心气。就好像他对所处环境下大半的运转规律已经手拿把攥,想要的东西呼吸吐纳间便能信手拈来,所以才拿出多于旁人的余裕闲暇来玩儿些花样,好让一切都不那么无聊。

    尹北冥必是不会拦着这样一只羽翼丰盈的鸟的不让他飞的。更何况,这只鸟的羽毛,是尹北冥替他严啸渊梳理好的。

    这样的他,激发起尹北冥那近乎于零的危机感也再正常不过了。

    严啸渊回到别墅后没有立刻上楼。他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边喝着边翻找除味喷雾。要往前推个五六年,严啸渊今晚可能还会故意去哪个Alpha旁蹭蹭味儿好回来气尹北冥,现在倒是不费那劲了。他俩都结婚到现在了,平常尹北冥就算吃味也就是心情好玩玩吃醋的情趣,因为这而真的动气是万万不会的。

    更何况尹北冥现在在假性易感期,别的Alpha的味道会让尹北冥生理上难捱,这是严啸渊最不愿的。

    严啸渊解了几颗扣子敞开的领口,抖了抖衣服,方便身上的味道消散得更快。

    他做好这一切,下午给尹北冥定的抑制贴刚好送到。严啸渊从配送员手里取过那一大包抑制贴,才慢慢悠悠又不情不愿地回到他和尹北冥的一号房。

    这样不好,他想。一吵架就不想回家,这可不好,以后要注意。不过尹北冥也不会找他就是了,原来不就是么,他故意窝在片场不回家,尹北冥也不会主动来探班。

    严啸渊这么想着脑袋就“砰”的一下撞上了啥,他向后打了个趔趄,还好胳膊被人拉了一把,才不至于摔到地上。他抓着那人扶他的胳膊稳住身形,一看是尹北冥。

    尹北冥穿戴整齐,甚至还穿着大衣和围巾,一点儿也不像在房间里睡了一下午刚起来的样子,倒像是要去哪儿。

    “嘛去啊?”严啸渊忙问。

    尹北冥有些生气似的上下打量着严啸渊,过了一会儿把目光从严啸渊敞着的胸口移开,也不说话。

    严啸渊满眼的问号,他伸手拉了他,手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哗啦啦作响。

    尹北冥瞥了一眼严啸渊手里的东西,先是紧皱眉头欲言又止,在看到包裹时,才像是被提醒到一样挑了挑眉:“去拿抑制贴。”

    严啸渊扬扬包裹,表示他已经拿到了,跟着尹北冥进了屋。他将东西随手放到桌上,看尹北冥的样子应该还没洗澡,便说:“洗完澡再换吧。”

    尹北冥嗯了一声,撕下脖子后面的抑制贴往套间的卫生间走。

    从下午到现在,那片抑制贴的效力基本已经所剩无几了。

    他平素就是这样话少,严啸渊只当他易感期不舒服所以情绪不高,没有多想,找了圈儿剪刀去拆抑制贴的包装。

    严啸渊习惯早上洗澡,却又担心节目组像头两天那样大早上的突然袭击,也打算一会儿洗个澡。只是翻遍了双人床他的那侧,却怎么也找不到睡衣。

    最后还是在办公桌旁的椅子上找到的。

    墨蓝色的睡衣皱成一团可怜兮兮的摊在黑色真皮办公椅上,不仔细看还真找不到。

    怎么会在这儿,还皱成这样?

    他们住的地方安保还算严格,晚上尹北冥又在房间里,不会有别人进来,严啸渊就只当是早上走得太急随手丢在了椅子上,所以变成现在这样。他不像尹北冥那么龟毛,就连他的每根头发丝都必须待在他们该待的位置,就好像这一桌整整齐齐的文件,整齐得好像尹北冥下午都没有在这儿工作过。

    好在尹北冥从不要求他如此过日子,不然这日子怕是真过不下去。

    严啸渊刷了会儿邮件,看尹北冥洗好出来了,换下的衣服挂了起来,准备去洗澡。

    尹北冥擦着头发走进屋,路过严啸渊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

    “你……”他的目光盯着严啸渊手里皱了的睡衣,皱着眉顾左右而言他。

    严啸渊以为他龟毛的嫌弃他皱成一团的睡衣,无所谓道:“嗨……又不是去颁奖晚会。”

    “快去洗吧。”尹北冥却没说睡衣的事儿,像是连看都不敢看那件睡衣。他脸上的表情一阵红一阵白,走到办公椅那儿坐下,背对着严啸渊,像是还要工作一会儿。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