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抹布(也不算很抹(1/2)

    一篇补剧观后感,没头没尾(但这人设真的妙

    闹铃响了。

    欧文伟从床上坐起身,他其实早就醒了。纸条压在震动个不停的闹钟下,他制止住那个小东西的聒噪,抽出纸条,一行隽秀字体写着“九点去警局”,是他自己的字迹。

    欧文伟皱起眉,脑内那颗子弹让他的记忆并不会比金鱼好多少,他实在记不起有什么事让他必须去警局。

    “你辨认下,哪个是你昨天遇上的。”

    欧文伟站在单向镜后,对面是一排就差把“我是混混”写在脸上的年轻人,年轻得过分。

    “......抱歉,请问昨天我遇见谁了?”

    挑高的眉尾讶然地转过来,欧文伟迎着这目光歉意地笑了笑,酒窝深陷,

    “我头部中过枪,所以记性很差。”

    讶异变成了理解,继而是同情。

    娃娃脸的警官把笔朝镜子那面指指,

    “昨天我们接到报案,报案人称他目睹一起袭击事件,我们赶到时你就在现场,”小警察瞥了神色茫然的欧文伟一眼,清清嗓子,“你是被袭击人,验伤后......验伤报告你有,就不多说了......按照报案人的目击描述,我们传唤了这几个家伙,你看看,哪个是昨天袭击你的人?”

    欧文伟连自己被袭击都记不得,又上哪儿认是谁袭击了他。勉强从左到右扫了几遍,他还是摇摇头,

    “抱歉警官,我确实想不起来。”

    年轻警官脸上浮现出一种微妙的不忍,

    “再仔细看看,你出事的附近没有闭路电视,如果你认不出那我们真的很难帮你找。”

    欧文伟的头隐隐作痛,一起痛的还有身体,他这时才知道今早自己的身体为什么百般别扭,但他仍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实在抱歉,警官,撤案吧,我也没什么大事。”

    娃娃脸噎住了似的,看上去想说些什么,到底还是没说,只是耸了耸肩。

    “好吧,那你来跟我办一下手续。”

    欧文伟推门而出前,又转头看了两眼单面镜后那排不良少年嫌疑犯,每张陌生的年轻脸庞都写满虚张声势的痞戾。

    走出警局,刚行过两条街,路边窄巷伸出一只手臂,把欧文伟拉得一个踉跄。

    他站定抬头,看清了眼前的脸——好几张脸,都有点熟悉。

    欧文伟想了一阵,终于记起是刚才在警局见过的,他扶了扶眼镜,好脾气地开口,

    “请问找我咩事?”

    一只手大胆地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靠近了些,始作俑者有张稚气未脱的脸。

    “咦?你是装傻还是真傻?”

    “抱歉,”欧文伟伤尚未痊愈,气力不足,挣了两下都没挣开,“麻烦你先放开我。”

    对面的人真的放开了手。不过还没等他站稳,身旁又伸出两只手臂压制住他的肩膀。

    “不是吧,原来真傻啊?”

    小混混拍拍他的脸,露出一个顽劣笑容来。

    这条巷子在警局两条街外,也算偏僻,不过报警的话不需要五分钟他们仍会被团团围住,然而常言又道: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小混混们可能并没想到这层,食髓知味也谈不上,他们大概只是单纯觉得碰见个不一样的玩物属实难得,更何况这玩物还是个傻仔,玩玩也没风险。

    欧文伟今天出门穿的是一件乳白色的西装外套,内搭浅灰色衬衫,配了条蓝色波点丝巾,红色镜框衬得面庞柔和,额前碎发打理得利落漂亮。

    ——只不过再体面漂亮,也拦不住这群自诩机灵的年轻人在这条偏僻陋巷里粗暴扯开他的衫。

    熨贴西装在挣动中沾上泥灰,眼镜不知被谁抽走,取而代之的是那条蓝色丝巾蒙上眼睛。

    “放开我,”欧文伟喘着粗气,却全然逃不开这些手,他像是要被饿狼分食的绵羊,连哀鸣都细声,“我会报警的。”

    年轻的笑声更洪亮了。

    有手指突兀插进他口中,夹住他的舌头搅动,嫣红的软肉对毫不留情的指骨抗拒无能,话语被堵在喉头,涎水则从嘴角淌下,欧文伟在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一阵耳鸣中勉强听见有人冲他说,

    “报警?要有用的话我们还会在这里?”

    考究的衬衫纽扣被一把扯下,零零碎碎掉落满地,随之露出的就是大片胸膛。年轻人们的动作在看清衬衫下的风景后不约而同地顿了一顿,欧文伟的心沉下去,他的头又开始作痛,痛得他这时才想起来自己除了舌头还有牙齿:他至少可以给这群小子留下些痕迹。

    然而下一刻,横亘在他齿间的手指早有预知似的抽出,湿答答地划过他平滑的喉间,突出的锁骨,停留在那片裸露出的胸膛上。

    “伤疤?”他听见一把带笑的年轻嗓音响起,“哇,有意思。”

    “放开我,你们不要乱来,我真的会报警的。”

    可惜先前警局里他那番错失良机无疑大大纵容了这群胆大包天的小子,威胁没起到半点用,回应他的反倒是下身一凉:西裤也被人拽下。

    欧文伟的心彻底沉进谷底。

    腿脚不见日光,白净得很,两腿间尚存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一些记忆片段忽地闪回在欧文伟的脑内,他恍惚瞥见一张美丽而富有攻击性的脸,那女人望住他,笑容冷酷——他没有的,他多出的,被极力遮掩的秘密即将摆上桌面。

    “老大,这?”

    雷仔扭头看向被他们围在正中的年轻人,面露惊疑。年轻人不过十八九岁,脸庞稚嫩,高挑纤细,穿得却像个嬉皮士,瞧上去也就是个大男孩。

    小嬉皮士饶有兴趣地盯着看了会,他倒不觉得恶心或者怪异,就像先前看见欧文伟胸膛上的几道伤疤一样,他只觉得有趣。

    “这什么这?”他的手从欧文伟平坦的小腹上滑下去,“不是更好玩吗?”

    指节试探的插入让欧文伟发出了第一声惊叫。

    他,或者她,太久没有接纳过这样的侵入,腿脚都软了,如果不是那几只将人摁在墙壁上的手臂,此刻大概早已委顿于地。先前几次受伤让欧文伟频繁进出医院,身体底子本就被掏空得差不多,脑子里的那颗子弹又拼命搅扰生活,连入夜安眠都难,更别提好好将养,因此也孱弱得全无反抗之力。

    小嬉皮士挂着和煦的微笑,目光几乎定在欧文伟脸上,左右瞧了一阵,索性就伸手把覆在对方眼睛上的丝巾解开了。欧文伟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丝巾浸透汗与泪水将他的睫毛糊作一团,乍一见光,他不得不适应半晌才看得清面前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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