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杀手花魁的恩怨情仇/跨越时空与昔日主人再遇/花魁的算计(4/5)

    所以他和破碎一样,根本不能理解支离这种冷淡寡欲的存在,他求着给男人做母狗主人还不要他,怎么会有双儿不想当男人的母狗呢?

    这是其一,另一重原因则是,支离实在是太像阮虹曾经深深嫉恨过的那个人,祁四爷。

    当然所谓“像”不是指外貌或者性格,祁四是燃烧的烈火,怒放的玫瑰,与天山雪一般的支离迥然相异,容貌美得各有千秋,总之没有半分相像。但他们给人的感觉太像了。

    祁四结婚前也是S,一纸联姻婚书嫁给了同为圈里顶级S的丈夫,很多人等着看祁四爷的笑话,结果他不仅没被驯服,反而把他老公迷得死心塌地,婚后不乖乖在家当母狗,事业搞得风生水起。

    虽然祁逍和祁四之间完全没有什么,阮虹却仍然嫉妒祁四。和他现在嫉恨支离的原因是一样的。他们太像了,明明是低贱的双儿,却拥有令男人奈何不得的绝对实力,不想当狗偏要当人,甚至能随心所欲地搞事业。凭什么?

    在所有双儿堕落于淫欲,无力抵抗,不想抵抗的时候,凭什么上天要创造出这样的存在,把他们求而不得的弃如敝履,还要野心勃勃去够不属于他们这种人的苹果?

    但阮虹与原主破碎不同的一点是,破碎不敢得罪手握绝对强权的支离,来自现代的阮虹却不惧,他又不是支离的手下,不需要看对方脸色讨生活。为原主也为自己,他都要撕了那贱人冰冷的面具,把人形兵器变成和他们一样,离开男人活不下去的婊子。

    穿越过来之后,阮虹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处子膜的麻烦。他当然不能凭空变出一张膜来,但他可以找替死鬼。

    比起破碎当局者迷,“荧幕”外面观看“电影”的阮虹敏锐察觉,支离对破碎并不像破碎以为的一样尽是戏耍,这个怪物或许比所有人想象中都单纯得多,给予破碎的“帮助”原本可能确实是出自好意。

    知道对方没恶意那就好办了,不利用他利用谁?脸皮这东西阮虹跟了祁逍之后就不要了,很爽快去找支离道了个歉,支离果然没有为难,哈,这种单纯的对手要花心思对付简直是浪费。

    拍卖之夜前,阮虹以紧张为由把支离骗来陪他,让对方喝下加了迷药的茶水。然后自己出去参加拍卖,再把拍下自己的金主指去支离所在的房间。昏迷的支离会代替自己,成为当夜被老肥丑权贵享用的礼物。

    一来让没有处子膜的自己蒙混过关,二来又能让仇人淫堕成男人的母狗,一箭双雕,实在完美。哼着小曲回屋睡觉的阮虹,为自己绝佳的计划沾沾自喜。

    然而他心机算尽,没算到支离作为人形兵器,百毒不侵,迷药虽不是毒,用在支离身上的药效却也大幅减弱,“金主”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撞上苏醒的支离,血溅当场。

    阮虹没能把支离变成母狗,反而彻底得罪了组织里最可怕的怪物。这次失败也成为阮虹在之后三年里,想方设法炼制能对支离起效的特殊春药的契机。

    即使初夜关过了,阮虹却也不想从此当个娼妓,辗转在来来去去的客人胯下,于是他找到组织首领,达成了一笔交易。

    不久之后,花魁阮虹横空出世,一舞惊燕城。阮虹成了情报部的新首领,软红阁的东家,一跃从组织最底层的母狗,登上与仇人平起平坐的高度。也让支离不能简单粗暴直接取了他的性命。

    之后三年,闹翻了的支离和“破碎”,成了组织里人尽皆知的死对头,针锋相对,水火不容。一般都是阮虹主动挑事,除了不敢杀人什么都干,支离懒得理他,杀不了又甩不掉,不胜其烦。他烦阮虹就爽了。

    在陌生时代扎根的阮虹彻底放飞自我,曾经从小到大严格的家庭教育,乖孩子好学生的伪装实在将他压抑狠了,既然已经开启了新生活,阮虹决定彻底摆脱过去,随心所欲做一切他以前想做却不敢或者不能做的。

    正好这具身体从小被药物调教得敏感至极,逼里一刻也离不开东西,阮虹顺理成章以抚慰淫贱的身体为由,穿着清凉塞着道具招摇过市甚至人前自慰。他沉浸在这个时代的风月笙歌里,执拗地想用放纵抹去那个世界的过往。

    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即使逼里空虚得要命,馋鸡巴馋得发疯,阮虹也没想过找一根真正的鸡巴来肏自己,更没想过找个优质的男人做自己的主人。至多只用冰冷的玉势给予聊胜于无的安慰。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义。是,他无所不用其极地放浪形骸,过着他梦寐以求只需要张着腿发骚什么都不用做的日子,想用纵情掩埋扎根脑海深处的往事,却根本忘不掉祁逍。但他们已经不可能再见面了。

    时空相隔,从穿越的一刻起,他就永远不再有机会与那个男人重逢。然而理智明知自己该抹去过去重新开始,身体和情感却都不买账,他的主人是他荒芜寡淡的生命里唯一一笔绚烂浓金的着色,叫他如何遗忘,如何放手?

    阮虹肆意妄为地做着人尽皆知的骚货,享受把男人们撩拨得欲火焚身但只能看不能吃的快乐,却对那些人的鸡巴毫无欲望。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自慰,脑子里想的却全是祁逍,他后悔不曾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跪在主人脚边,告诉大家他这条母狗归谁所有。

    有时候,阮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真正爱上了祁逍,或许这其实不是爱情,一切偏执都只源于求而不得。但探讨这些其实毫无意义,因为这个男人的气息已经镌刻进他的血他的骨他的魂魄,成为他一辈子的执念与心魔,无论时空如何变幻,他都无法逃脱。

    说来可笑,他们的开始源于阮虹自己的精心设计,是祁五爷全无防备掉进了美人的桃色陷阱里。然而到最后,被算计的潇潇洒洒全身而退,半分留恋也无,算计人的却作茧自缚,沉溺在明知回不去的过往中画地为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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