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把清倌卡墙上做壁尻/在仰慕者面前挨肏淫叫/嘬奶头到喷奶(2/3)
“主人你终于来了……骚婊子等你好久了……”
兰芷却已经没工夫管他了,身后那双手的动作越来越过分,美人惊惶地挣扎,但因为被卡在墙里根本躲不开对方的魔爪:
祁逍掰着兰芷的双腿,挺腰将大鸡巴肏进了兰芷温暖濡湿的肥逼,软媚的肉壁馋了半天,大鸡巴一进来就被密密匝匝地裹住,缠绵地蠕动着侍弄起了最爱的大肉棒。
“不不不!”兰芷拼命摇头,又想起祁逍在墙后面看不见,变成了摇屁股,“我是主人的骚母狗,贱婊子,绝对不会离开主人!”
祁逍恶劣地笑起来:“光说可没用,接应你的人来了是不是?拿出点行动来证明,给他看看骚婊子吃鸡巴的时候有多爽。”
舒笙闻言无比担心,想靠近查看情况又苦于兰芷裸露的身体无从下手,进退两难,焦急万分。
而院墙后面的人大概是很不满兰芷不断乱动,扬起巴掌扇上了美人的肥屁股,左右开弓,扇打出雪白的肉浪。一声被墙体阻隔有些失真的轻哼从墙后传来。
院墙之后,一只手悄无声息摸上了兰芷光裸的肥屁股,揉面团一样亵玩软嫩的臀肉,兰芷吓坏了,双腿乱踢,被轻轻松松扣着脚踝制住。
兰芷哪会关心外人所思所想,祁逍就更不在意,他硬了半天,压根不想再忍耐,大鸡巴一被释放出来就硬邦邦抽上了兰芷的臀缝,滚烫的肉棒磨蹭着吹了半天风的骚逼,舒服得兰芷娇喘不止。
然而舒笙却会错了意,觉得兰芷是深陷囹圄身不由己,不希望自己也来趟这滩浑水,担心给自己招祸才口是心非故意拒绝,正义之心愈加熊熊燃烧,打定主意今天一定将兰芷救走。
活色生香的一幕让舒笙目瞪口呆。他又不傻,再专注读书不通风月,他也是个男人,对墙后面正发生着什么一清二楚,更何况还有兰芷巨细靡遗的“解说”。
“我舒笙岂是畏惧强权,知难而退之辈?我不走!兰芷你别担心,跟我走就是了,我还有后手,祁逍他不敢将我们如何的!”
“主人,母狗错了。婊子的骚屁股就是给主人玩的,请主人随意使用,再给婊子一个伺候的机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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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开!!不要,别过来!!!”
“哈啊……主人的大鸡巴……好烫,在……磨婊子的贱逼……磨得好舒服嗯啊啊……龟头戳到骚蒂了……贱逼流水了,嗯啊婊子要吃鸡巴,骚逼夹空了好难受……求主人肏进来……”
在墙后祁逍的视角,便是墙里长出来一个雪白肥嫩的骚屁股,摇来摇去地勾人肏弄。
兰芷稍松了一口气,心想得赶紧把这人弄走,可不能让主人看到误会,立刻清晰表明出自己拒绝的态度:“我不跟你走,别管我了,你自己快走吧。”
祁逍其实没有怀疑兰芷想要逃跑,或者说对他而言兰芷即使真想跑也没关系,正好让那一腔痴心的仰慕者好好看看,大才子已经被自己调教成了一条多么骚贱的母狗。
“哦?想伺候我?不是想跑?”
“怎么回事?墙后面有人?”
“婊子想吃主人的大鸡巴,求主人肏我,婊子的骚逼好痒,大鸡巴快肏进来哈啊……”
此刻兰芷哪里还顾得上跟前的外人,将全副心思都放在了主人身上,撒着娇道歉:
美人满面春情,被肏得叠声浪叫,身体被卡在墙里不能移动,只能随着身后男人肏干的频率一下一下拱起落下,两只饱满浑圆的骚奶球被带动着疯狂蹦跳拍打,啪啪砸在美人溢满淫欲的脸上。
一步步靠近的舒笙才最让兰芷害怕,他怎么能被主人之外的男人触碰身子?美人惊慌失措地挥舞手臂想将舒笙赶走,肥奶乱跳,大概是动作间排斥意味太过激烈,对方迟疑着停在了几步之外。
美人小心翼翼地唤:“主人?……主人是你吗?”
骚浪的求肏淫语终于让舒笙回过神来,就在这短短片刻,信仰的高楼遭受了一道道惊雷的狂轰滥炸,他最崇拜的第一才子如今变得无比陌生,兰芷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之前在软红阁看阮虹露着屁股被道具玩弄,祁逍便很是心痒,起了兴致也想肏干一只壁尻。兰芷那张纸条简直是现成的发作借口,男人当即便把心动转作了行动。
舒笙臊红了脸皮踉跄着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对面的石墙。他怎么,怎么能……这可是与他君子之交清清白白的兰芷啊!
熊熊怒火在舒笙心里燃烧,他崇拜的人如今竟然受辱至此?该死的,祁逍……祁逍!他鼓起勇气,大声朝墙后的人吼道:
认识的人与纯粹的陌生人还是有点不同的,男人的命令让兰芷羞得要命,却不得不乖乖执行。他在心里埋怨舒笙,好端端多管闲事干什么,害他现在不全心全意去享受主人的大鸡巴!
兰芷这才想起来舒笙的存在,心中涌起几分羞赧,而对方早就僵硬成一座呆若木鸡的石雕。但比起取悦主人,在旧相识面前发骚的羞意显然就不是太重要了,兰芷娇媚地叫了起来:
“是……”
“不要啊……不要抓我的屁股!啊啊!别抠婊子的屁眼啊!……快住手!求你,呜呜求你不要揪……婊子的骚阴蒂了……”
震惊,愤怒,痛心,失望。但最令他难堪的却是,明明心中无比不齿,面前绝色美人甩着大奶子淫叫求肏的媚态,仍然无法控制地在他下腹烧起了一股火,裤裆变得有些紧绷了。
男人带着几分嘲弄的声音隐隐约约在墙后响起,瞬间让兰芷安了心。美人撅高屁股,讨好地去蹭男人的手,挨了打也还谄媚地摇晃。
“好粗哈啊……大鸡巴被骚逼填满了……嗯啊好撑好爽……啊啊啊太深了顶到骚点了,不哈啊主人慢一点……咿啊啊肏死婊子了……”
祁逍用鸡巴抽打着兰芷的骚逼,打一下美人就骚叫一声:“婊子,跟你的崇拜者讲讲我在对你做什么,讲具体点。”
“不然你这婊子以为是谁?”
祁逍拍打着兰芷的屁股:“刚才躲什么?嗯?贱母狗,不给我肏?”
接二连三的粗鄙词语从他心目中最高洁风雅的大才子口里吐出来,砸得舒笙头晕目眩。一时竟不知该先愤怒墙后之人的行径,还是先惊愕这满口淫话的婊子居然是他认识的清倌兰芷。
他最仰慕的燕城第一才子,汀兰坊的清倌兰芷,此刻正光着身子作为一只壁尻,被墙后面的男人用大鸡巴肏干屁股,肏得淫话迭起,神情陶醉迷离,满脸欲仙欲死的骚态。
太过熟悉的声音让兰芷停止了挣扎,方才因为慌乱而忽略的事情重回脑海,对啊,汀兰坊的后院平时根本不许他人进入,此刻出现在院墙后的人还能是谁?
舒笙正兀自慷慨激昂,卡在墙上的兰芷忽然惊叫起来:“谁?!谁在摸我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