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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办公室与文献为伍,度过了后半夜。好在没有护士再次惊慌失措地来敲门告诉他钟泠又发情了—转眼到了日出,天空大亮,应泊涵进卫生间洗了把脸,穿上白大褂刚打开房门,就和急急而来的小护士撞了个满怀。
应泊涵随着他的接近站直了身体,这才想起上次这家伙费也没缴就溜之大吉。他一时觉得好笑,面上却没显露半分,掏出手机漫不经心地说:“微信吧。我加你?”
前辈被他问得一愣。
他推门出去,随意朝街边高耸的写字楼一望,不由顿住了脚步。
钟泠很快注意到他的视线。直到最后一个孩子被接走,他才终于偏过头往应泊涵看过来——对了,就是这个表情。应泊涵想,这冷冰冰的样子才是他熟悉的那个钟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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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泊涵第一次碰到这么不配合的病患,几乎要被他气笑了,“你有抑郁病史还是双相障碍?”
……他居然会笑。
这天应泊涵是白班,难得正点结束工作。即便是alpha,连轴转几十个小时下来,他眼下乌青再好的遮瑕也遮不住。主任见状大手一挥:“泊涵,回去好好睡一觉。”
“你是病人,病人在医生面前没有隐私。”
“那是我的隐私。”
走出医院他才想起家里似乎没有存粮。好在市医院离市区不远,应泊涵就近解锁了一辆共享电动车,转过两个街区,来到闹市区,随便找了家甜品店,打包了些三明治和吐司。收银的是个年轻omega女孩,红着脸给他塞了几袋牛奶:“先生,今天本店有活动,消费满100赠鲜牛奶。”
第3章 阴魂不散
对方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你明明也对他很感兴趣。“他端起餐盘要走,”我一会还有手术,先走了啊。”
应泊涵把最后一个字吞回去。他想了想,还是释放了一点点信息素,权当安抚。他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小山丘似的一团,转身离开了。
钟泠掀起眼皮睨了他一眼:“我的心理状态很健康。”
“是又怎么样。”钟泠的声音似乎变得更冷了,“ 死亡是我的自由。”
他还没来得及深想,就看到钟泠提步走来。 他走得很快,转眼就近在咫尺:“我把上次住院的费用给你。微信还是支付宝?”
“我看不见得。”应泊涵松开了他的手,“如你所愿,我去给你开营养剂和葡萄糖,会有护士来给你输液。明天我带你去检验科,做一个全身检查——我猜你不是第一次在发情期硬抗,这会对身体造成严重损伤。我也建议你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给你介……”
应泊涵匪夷所思地看着他:“你每次发情期都是这么过来的?”他抓起钟泠的手,对方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你要成为第一个因发情而死亡的Omega吗?”
然而某天他在医院食堂偶然碰到了生殖科的前辈,两人在用餐间隙闲聊,应泊涵却突然想起了钟泠,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会有在发情时不释放信息素的omega吗?”
钟泠拉高了被子,蒙住了头。
他的油画课应该是刚结束,四周围着一群半大孩子站在高楼前,正被家长们一个个接走。孩子们对他的好感显而易见,在被自己父母牵起手时,还不忘回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老师再见!”
“信息素为什么对你没有作用?”
应泊涵想起钟泠那张冷冰冰而精致秀美的脸,心不在焉地戳着餐盘里盛的青椒,想,他那副样子,应该多的是alpha趋之若鹜。
“据我所知,发情是一种生理现象,而非病症。而且,一个alpha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和一个发情的omega共处一室,我可以告你——哪怕你是医生。”
钟泠。
对方对这个病例产生了极大兴趣:“这情况我也是第一次见。”他说,“唉,应泊涵,你不厚道,这么好的研究样本你居然不叫我。”
他伸手扶了对方一把,同时问:“怎么了?慌成这样。”他开玩笑,“钟泠又发情了?”
应泊涵也确实困倦得不行。过去三天他病房手术室办公室三点一线,加起来睡不过八个小时,此刻意识时刻处在停摆状态。他向主任道过谢,进卫生间冷水冲了把脸,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鬼模鬼样,打着哈欠下班了。
应泊涵眼皮一跳:“他是病人,不是小白鼠。”
应泊涵最近忙得焦头烂额。博士的最后两年几乎都需要在医院度过,而他轮科的最后一站又偏偏是急救,除了源源不断的病患和做不完的手术,他还要分出心力来写论文、发期刊。因为能力突出,甚至还替医院带他的老师承担了一些指导师弟师妹们尽快上手的工作——繁忙让他很快就将那个油盐不进的奇怪Omega抛在了脑后。
熟悉?
应泊涵咬着袋装鲜奶,眯着眼不远不近地打量他。
应泊涵微微一笑:“谢谢你。”
应泊涵眼皮一跳,决定跳过这个话题:“你没有男朋友?”
应泊涵于是事无巨细,略去姓名,将钟泠这个例子说给他听。
“没有。“
钟泠也微笑着点头:“再见。”
“不是。”Omega护士摇了摇头,“他走了。我6点还去看过他,看他睡得很熟,就没管他……结果刚刚一进病房,就没人了……”
应泊涵不由笑了一声。“哎。”他微微摇头,看上去无奈多过惊讶,“算了,不必管他。把他的临时住院销了吧,帐记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