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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你怎么还是一点自我保护意识都没有。”沈悦说，“你知不知道发情期做爱很容易怀孕啊？做保护措施了没？他都没标记你，你就愿意给他生孩子啊？”

    应泊涵对他来说是光，他尽力去抓住了，但他没办法自私地合拢掌心，也无法阻止光从指缝间泄出去

    “嗯。”钟泠点点头，“我们一起集训过，后来都在美院上学。我刚开始自己住的时候，很多私稿的活儿都是她帮我介绍的。后来她开始创业搞艺术培训，我就顺理成章加入了。”

    “我好气啊。”应泊涵闷闷地说，“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小泠，我知道你发情期很难熬，而且你妈妈也……我也不是插手你谈恋爱。”沈悦叹了口气，说，“之前看你心情很好，我还以为你交了个很好的男朋友……你们在一起好几个月了吧？你到底怎么想的，完全没考虑过将来吗？”

    钟泠吐掉泡沫：“你也没告诉我你会放假啊。”他小声嘀咕，“谁让你一直都那么忙。”

    他静了片刻，又说：“他很好，真的很好。我想过将来，但我不知道能不能实现……师姐你不要这样看我，不是他的问题，是我的问题。你知道的，我……”

    “行了行了，不逗你们了。”沈悦大手一挥，“注意保持课堂秩序，而且下不为例啊。”她让应泊涵先进画室，对钟泠招了招手，“小泠，你来一下。”

    “那我请师姐吃饭。”应泊涵说，“或者咱私下结学费也行。”

    “客气什么啊，咱们认识多少年了。”进了私密空间，沈悦凑近钟泠使劲嗅了嗅，轻轻皱了眉，“小泠，他没标记你吧？”

    沈悦扑哧一声笑了：“你这就开始替他心疼钱啦？”

    应泊涵走过去和她握手，阐明来意并互相做了自我介绍，掏出手机就要扫贴在墙上的二维码付学费，被一旁的钟泠眼疾手快拦了下来：“沈师姐，他难得休息，就只有今天过来陪陪我，回头我请你吃饭……”

    钟泠回到画室的时候，应泊涵正和一群半大孩子插科打诨。他不知在讲什么，逗得围在身边的孩子都哈哈大笑，鼓着掌要他再继续。应泊涵率先发现了立在门边的钟泠，拍拍身边孩子们的背，温柔地哄：“老师来了老师来了，快快，咱们各归各位好好上课。”

    他冲沈悦感激地笑笑：“师姐，谢谢。”

    他是单亲家庭，而且妈妈的精神状态并不好，因此他从小到大并没有感知过真正的爱和关怀，加上身体问题，他从根儿里是自卑的

    “还好她是个omega。”应泊涵煞有介事地说，“不然对你这么好，说不定早把你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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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悦的视线滑到他的小腹上：“你的发情期都是和他过的对吧？”

    “你老板真是善解人意。”应泊涵做感激涕零状，“回头一定要请她吃饭。”他偏过头看钟泠，“你们认识很久了？”

    第17章 “我们天生一对。”

    钟泠只是微笑。应泊涵也微笑着看他，用口型说：“爱你，好好工作。”

    “……”应泊涵搂住他的腰，挫败地把脸压在他肩上，“那你跟她说，你发情期到了……”

    需要解释一下钟泠的心理状态吗？

    钟泠哭笑不得：“应泊涵，你幼不幼稚啊？”

    解决这不是异地却胜似异地的方式是应泊涵作为超龄插班旁听生加入了钟泠的课堂。钟泠的上司是个年轻的女性omega，见到应泊涵就笑得很暧昧：“哦，应医生是吧，久仰大名。”

    钟泠忍不住上前抱住了这个娇小的omega，暖流流淌在心底，几乎让他有种要流泪的冲动：“师姐……谢谢你。”他松开她，很认真地解释，“你误会了，我们很好。标记……是我的问题。”他指了指自己颈后，“这里有点问题，所以他不能标记我。”

    “钟老师很优秀嘛。”应泊涵牵着钟泠的手晃来晃去，“上起课来有板有眼的，我都想给你鼓掌了。”

    钟泠的话没说完，喉结滚动，像是字重千斤，有口难言。沈悦看得不忍，摸了摸他的头：“小泠，你要自信一点。你不比任何人差，好吗？”

    钟泠以为她要交代工作，不疑有他，把应泊涵推到画室门口，自己跟着沈悦进了她的办公室。

    钟泠顿时涨红了脸，他跟沈悦虽然相识多年，关系也算亲近，但沈悦并不知道他身体的真实情况，只当他是腺体发育不完全；他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能垂了头，低声说：“……做了措施的。”

    “少来。”钟泠说，“我下午调班了，我们去做什么？”

    钟泠睨了他一眼：“她知道我交男朋友了啊。”他把牙刷放进嘴里滋滋刷牙，含糊不清地说，“还是能把我搞到爬不起来上班要请假的男朋友。”

    “你现在就适合了？”

    钟泠被问得一愣，下意识点了点头。

    钟泠又点点头。

    应泊涵很没形象地哀嚎了两声：“谈恋爱好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