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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一样。”应泊涵开玩笑，“她是女人，你是男人嘛。”他伸手摸他平坦的小腹，眼神暧昧，“不然你早就怀孕给我生孩子了。”
快完结了！
“……”应泊涵一阵无语，“钟泠，你能不能看看气氛再说话啊？”
“呸。”应泊涵严肃地说，“我的科研事业如火如荼，你不要咒我。”
见时候不早，他们又牵着手返身往校门口走。路过宿舍区时，一辆豪车驶进来，应泊涵拉着钟泠在路边站定，只见副驾上下来一个看不出是beta还是omega的漂亮女生。后座窗户落下，那女生走过去同车内人依依不舍地缠绵亲吻，再直起身来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我是为了我自己。”应泊涵笑了笑，“钟泠的情况很特殊，而且他现在身体体征趋于稳定，腺体摘不摘都影响不大。再说，他身体底子差成那样，腺体摘了还不知道有什么后遗症，我哪舍得。”
“……”钟泠眨了眨眼，“我和我妈不一样。”
钟泠霎时瞪大了眼睛，愣愣看着应泊涵。应泊涵神色如常地看着他，晃了晃他的手，笑着说：“丑媳妇也要见公婆嘛，去不去，嗯？”
“还不高兴呢？”应泊涵半跪在沙发上，力道很轻地捏钟泠的脸，“笑一个宝贝。”
徐阳点点头。
“还说没乱想。”应泊涵说，“我无所谓，真的无所谓，如果没碰到你我可能一辈子就交待在医院了。”
钟泠勉强露出一个笑。“那个女生是beta还是omega？”他问。
以及应泊涵念到博士还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实在该骂。
“我……”钟泠艰难地说，“太突然了，也太快了……对不起，我……”
“哎。”应泊涵笑了，“把前面三个字去了，重新再说一遍。”
“感恩节。”应泊涵解释，“我爸妈放假，你要不要跟我去见他们？”
“所以你跟这种无耻之徒计较什么？”应泊涵说，挥了挥拳头，“下次再碰到他出言不逊，我帮你揍他。”
“嘘，嘘，师兄，别那么大声。”应泊涵赶紧叫停，静了片刻，才说，“只是一个初步设想。我并不执着于alpha这个身份，而钟泠作为beta，还是一个情况特殊的beta，无论是在精神上还是在生理上，和alpha的相性总归要差一些。如果摘除腺体并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实质影响，还能解决我和钟泠之间所有潜在矛盾的话，那我何乐而不为呢？”
他眼尖看见了徐阳，便抱着东西坐到对方身边空位上：“早啊师兄。”
有吻落下来：“我也爱你。”
应泊涵却没有任何生气或者失望的表现，他点点头：“没关系，确实有点快了。”他微笑着，“那我也不用费劲请假了，出国一趟麻烦死了。”
“他无耻得超乎我想象。”
这是一场关于腺体摘除的学术讨论会议。整个医学界都对生殖腺体的神秘性有着深切向往，到场与会的人员也都是全国各地进行专项研究的专家。应泊涵的主攻方向不是生殖方向，为了能顺利融入课题研究花了大量时间和精力看资料、读文献，此刻听得入神，手指在键盘上下翻飞，记下所有他认为有用或值得深究的细节。
钟泠顿时像是想起什么，很认真地问：“你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吗？”
又说：“如果真的想要孩子，领养一个不就好了？血缘情深是人类社会最大的谎言——你看下午那个无耻之徒，他跟你血脉相连，可你真的觉得他是你爸爸吗？”
他握着钟泠的手把玩了片刻，突然问道：“你下个月有假期吗？”
这一场会足足开了3个小时。散会之后应泊涵才觉出腰酸腿麻，长期保持一个姿势且精神高度集中，即便是alpha也不由呲牙咧嘴。他跟上去要了各位专家的联络方式，一番礼貌寒暄客套送别过后，转头就看到徐阳目光炯炯地盯着他，不由疑惑道：“怎么了师兄？”
“嗯？”
“他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钟泠冷着脸说。
“应泊涵。”钟泠认真听着，问他，“你这么会说情话，你的前任们为什么会觉得你冷淡？”
徐阳仔细琢磨了下，忽然脸色大变：“你是想摘自己的腺体？”
“……”
钟泠听得微笑：“你是不是说过你的第二学位是法学？如果医生做不下去，你也可以去当律师。”
钟泠觉得心满涨涨的，又酸涩又甜蜜，最后扑上去抱住应泊涵，郑重而又珍重地轻声说：“对不起……我爱你。”
钟泠被逗笑了：“那你要被吊销医师执照了。”
-应泊涵的学历是参考的临床医学本硕博8年制，作者本人并非医学生，有夸大或错误请见谅
他本意是想提醒应泊涵选错方向了，课题主题虽然讨论的是“在腺体未产生病变时，因某些原因发生的原生腺体摘除”，但它主要针对的是AO人群，并不适用于钟泠的情况。
却不料应泊涵摇了摇头：“不是。”
徐阳顿时愣了：“那你是……？”
钟泠看清了车内人的脸，神色立刻变得冷冰冰起来。那个人显然也看到了钟泠，窗户全部落下，露出一张和钟泠几分相似却上了年纪的面孔。那个男人看了看钟泠，又看了看他身边的应泊涵，鼻尖动了动，露出一个嗤笑：“钟泠，你和你妈真是一模一样。”
徐阳冲他招招手，两个人走到无人的茶水间，徐阳终于开口了：“泊涵，你是为了钟泠参加这个课题的吗？”
车窗再度关闭，那辆车很快驶走。应泊涵皱着眉头：“他什么意思？”
“这才对嘛。”应泊涵吻他脸颊一下，“不要管他，嗯？”
他看钟泠还是一幅小心翼翼的样子，叹口气，温声哄他：“我真的没生气，我知道你没准备好，我们等时机成熟了再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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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想要的只是你这个人。”
应泊涵一手抱着厚厚一摞文献，一手捧着笔记本，闪身进了会议室。
应泊涵回忆了下，摇头：“香水味儿太重，闻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