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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康看着这样的一张富有魅力俊脸,内心自然有几分摇动,但还是嗤之以鼻,没给程朔一点好脸色看。
曲宁不想解围,环着肩想看看自己得待到什么时候。
程朔好脾气地给还未准备离开的南康点了几瓶高档的洋酒,让南康登时在这间上流人士聚集的酒吧里多了几分脸面。
南康有点爱慕虚荣的小毛病,被程朔紧紧一扣,脸色倒是好上不少,嘴巴里却不留情,“我是看在曲宁的面子上,若是你再待他不好,我就雇人做了你!”
曲宁倒是被他的好友给逗笑了,这般恶狠狠的模样,就像是护住的狼犬,“南康,别闹了。”
南康懒得理这两人,摆手让他们快走。
曲宁绷紧的心弦,轻松了不少。
37
大项目结束之后的小假期,曲宁已经预定给了程朔。
关于旅游,曲宁没什么头绪,只想着放松,程朔便让他不管,直到出发前,曲宁都不知道去的是哪儿。
程朔保密性做得足,曲宁也不想去了解,临行前一天收拾了下行李,将尼莫安排好,便入了梦乡。
而程朔那边,却是难得的失眠。
第二天一早,程朔打扮一番后,买好早点在曲宁家楼下等他。
曲宁懒洋洋地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正对着车窗整理头发。
曲宁难得见程朔这般姿态,便在程朔身后多看了一会,直到程朔从车窗倒影中看到曲宁,才迅速回归常态。
程朔的窘迫,让曲宁心情大好,嘴角也挂了点浅浅的笑,倒寻回了几分当时热恋时的情愫。
程朔接过曲宁的行李箱,安放置后备箱,为曲宁开了车门,上车后体贴系好安全带后才启动轿车。
一连串的动作,程朔从前有做过,但从未像今日这般让曲宁感知到真实感。
原来这个男人真正爱起一个人时,是这副模样。
等轿车驶上了高速,曲宁才恍然大悟程朔究竟要带他去何地方,明白后也没有点破,看着车窗外熟悉又陌生的风景。
程朔放了一首舒缓的音乐,是曲宁曾经爱的歌,等副歌部分响起,两人不约而同地哼唱起来。
曲宁有些惊讶,程朔道:“我会了解你的一切。”
不仅是将来时,也是现在时,这就是程朔这一年来所做的事情。
一路上,气氛轻松又和睦,但还是缺了几分能完全放得开的喜悦。
到达那片熟悉的土地,熟悉的幽静民宿后,曲宁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那些有不好回忆的地方,我会一点一点带着你重新覆盖。”程朔如是说。
程朔细致安排了每一处行程,让曲宁舒舒服服地玩,游玩之余,程朔牵起曲宁的手,如若珍宝,在烟花悄然划破黑幕的夜晚,终是忍不住拥抱住了曲宁。
“宁宁,从前是我不懂爱,不懂爱人,不懂被爱。我在学如何爱人,余生我都会做给你看,程朔爱曲宁。”
那一瞬,曲宁知晓,他无法再拒绝程朔了。
抱歉,时隔一年之后再更新,今年一定会把这个写完~
第16章 最后,曲宁说:“再让我想想,好不好?”
39
结束这次旅行,程朔连续做了几周的心理咨询。
他分明感受到了曲宁的防线逐渐弱化,但也更知晓了曲宁对他的不信任早已根深蒂固。
即便爱他,可却不信他。
程朔明白,这全然都是他的问题。
从曲宁离开他之后,他才一点一点的将自己剖开,不逃避每一个细节,去深究他内心的深渊。他相信之前心理医生对他的忠告,也相信当时心理医生的判断。
他存在很严重的心理疾病,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逃避问题。
当年年轻不懂何为爱情,固执地以为只有如父母一般的爱情才能称之为爱,而能让他心动的,有好感的,总是男人。尽管同性婚姻合法已多年,可他也常不解这是为何,甚至会认为如果他只能喜欢男人,就无法获得幸福。
这种潜意识的束缚,也是在他逐步剖析自己之际,才慢慢明白。
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他早就架上了枷锁,所以酿成了秦羽的悲剧。
那触目惊心的红,让枷锁变成了铁链,永远将他禁锢在畸形的深渊之中。
曲宁曾经是一道光,曾经能够成为他的救赎,而他没有好好把握住。
七年,他用了七年的时间,磨去了曲宁的爽朗和笑颜,扼杀了曲宁对爱的幻想和憧憬,让不信任成为曲宁的噩梦,而他自己却从深渊之中爬了出来。
程朔知道他不配拥有曲宁,可他不忍曲宁再受到伤害。
他相信如今的自己,可以给曲宁一个没有噩梦的未来。
曲宁从不是他的观赏鱼,而是他的血他的肉,是组成为程朔的脉络。
如何建立信任,只能用以后的每一天,一砖一瓦地重塑。
40
曲宁病了。
正是换季的时刻,流感病毒悄然侵袭,没有注意防范的曲宁中了招。
曲宁是不轻易生病的人,一旦生病,往往一个星期都不见得好。
曲宁怕把感冒传给尼莫,将尼莫托付给了南康,未曾想过,第二天上门的不是来接尼莫得南康,而是有段时日未见的程朔。
曲宁扶着门,看着大包小包的程朔颇为不解。
程朔当即放下行李将曲宁扶住,就这般登堂入室了。
尼莫瞧见了程朔,喵喵叫不停,用小脑袋去拱程朔的裤腿表示亲昵。
曲宁见了后,叹了口气,连骂南康的劲都没了。
程朔扶着曲宁回到卧室,让曲宁躺下为他掖好被子,“不怪南康,是我执意要来,这几日你交给我,尼莫我也会好好看着的。”
曲宁“嗯”了一声,眼皮子重,歪着脑袋就睡了过去。
这幅全然没有设防的样子,让程朔嘴角悄悄上扬。
曲宁再度醒来,全身汗津津的,鼻子隔着百来平米都闻见了粥的香味,肚子不争气的咕噜直叫。
他撑身起来,把脚塞进拖鞋里,卧室的门就被外力推开。
“先吃点。”程朔端着热腾腾的粥,放在他的床头柜上,香味愈浓,曲宁肚子的叫声便越重,程朔轻笑,摸了摸他的头,劲道是能传递给全身神经的温柔,“我尝了味道,还不错。”
曲宁问:“你做的?”
程朔端起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曲宁嘴边,“尝尝。”
曲宁含了一口,温度虽有些烫,但不难入口,甚至让香味更加激发了味蕾,“还不错。”
程朔表情比刚才见他时还放松了些。
曲宁心情不错地调笑:“你紧张了?”
程朔侧了头,无言说明了一切。
曲宁自然是意外,但突然觉得这粥突然甜了起来。
尼莫拱门也进了卧室,曲宁也紧张起来。
程朔说:“没关系的。”
曲宁:“但我看到网上……”
程朔放下了碗,捞起尼莫,把它放在了门外,又将卧室房门关了起来,回头看曲宁,“这样放心了吧?”
曲宁微红着脸,点了点头。
41
曲宁虽知程朔来家里照顾他并非是一时兴起,但委实没有想到程朔把他照顾的很好。
每日三餐的吃食准备,定点吃药的监督,无微不至的提醒,这一场大病很快就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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