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1/1)
“公主这话说的公道。”奉亦寒毫无感激之意的拱拱手,语气敷衍。
“若是本宫,驸马敢纳妾,还想娶平妻,定然用鞭子活活抽死这对狗男女了事,昌平就是性子太好,才让有些人踩在头上撒野。”
说着,秦翎起身,手里还握着一条软鞭,啪的一声冲奉亦寒甩去。
他一时不察,脸颊被抽出来了一道血痕,奉亦寒一向淡漠的神色骤变,在秦翎挥来第二鞭时用手抓住了鞭子。
不知他是在忌惮什么还是处于理亏,挨了一鞭子后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是语气不耐的问秦翎:“够了没,叫秦飞烟出来跟我回渤海,你这一鞭子我就不计较了。”
这话听的秦翎勃然大怒,抽回鞭子准备再甩他两鞭,却发觉鞭子抽不回来,被奉亦寒紧紧的抓在手里。
“跟你说了,昌平不在这里,前几日过来的是秦国公家的二公子。”
“真的?”奉亦寒眼睛微眯,用暗劲将鞭子甩了回去,没有伤到秦翎,却让秦翎没有站稳坐回了椅子里。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甩下一句话,奉亦寒转身上了马车,他脸上的伤痕在冷风中吹的越来越疼,只能放弃跟秦翎歪缠,先寻个医馆上药。
虽然抽了奉亦寒一鞭子,但还是生气的紧的秦翎怒气冲冲的回了府,路上还吩咐丹秋。
“丹秋,你去查查,是谁那么多嘴多舌,府上什么事都往外说。”
“是。”
秦翎想了想,转身去了前院书房去寻自己二哥。
秦之冽在书房,桌上铺着纸,正在写写画画,秦翎进来后没有着急说话,而是等到二哥把几个名字慢慢写完。
“气的不轻吧。”明明是疑问句,却被秦之冽用肯定的语气说了出来。
秦翎丧气的把鞭子一扔,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脸鼓起来,想骂人,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最后只能喏喏的说了句“二哥,你想想办法啊。”
“这事,还要看昌平怎么想。”把玩着手里的一串珊瑚珠串,秦之冽反而有些犹豫起来。
他年长秦飞烟十二岁,当年姨母病逝后他便去了封地淮南郡,甚少在京中,同这个妹妹也不太熟悉。只是听线人传来的消息里,探得这个妹妹性子属实懦弱了些。
他担心的不是奉亦寒,而是自己妹妹能不能狠下心来跟奉亦寒一刀两断,否则他跟秦翎忙活半天,最后秦飞烟跟奉亦寒和好了,那他们可真的里外不是人了。
况且,此事牵扯到大哥跟渤海侯的联盟,怕是难办的很。
若是四妹铁了心要跟奉亦寒合离,那他自然拼上所有都要助她达成心愿,可若是四妹自己还摇摆不定,那他宁可被秦翎骂,也要拦着秦翎搀和这两口子的事情。
秦翎不是那等冲动起来就什么都听不进去的人,听完二哥分析后,也赞同的点点头。
“二哥莫担心,此时我同烟烟好好聊聊,探探她的态度,若真是扶不起来拎不清,我自不会让二哥陷入险境。”
她深知眼下朝堂风起云涌,自己父皇又是那种偏心的不知所谓的人,二哥境地本就艰难,自是不会让二哥难做。
看着秦翎风风火火出去的身影,秦之冽难得的露出这几日难得的一个笑容。
兰苑。
秦飞烟正靠在床头翻看手里的一本游记,见三姐风风火火的就进来了,歪了歪头。
遭到一波病美人的病娇美颜暴击的秦翎不自觉的放轻了自己的动作,坐到了她的床边,忽然开始犹豫怎么开口。
“姐姐有话跟我说?”毛茸茸的白狐狸毛领衬的脸愈发的小了,连续补了这许多日,秦飞烟总也不见胖,还是瘦瘦弱弱的样子,仿佛风一吹就倒。
“额,其实也没什么,来看看你。”来的时候满腹的话,此时反而说不出来。
秦飞烟黑白分明的眼睛认真的看了秦翎一会,用笃定的语气说:“是二哥让你来的。”
见秦翎愣了一下,没说话,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便又顺着自己的想法说了下去:“二哥定是让姐姐来问我,对奉亦寒到底是怎么想的。”
傻傻的点了点头,突然觉得兄妹几个里自己的智商好像不太够。
这一定是错觉。
“二哥是担心,我对奉亦寒余情未了,他若是贸然出手,日后我反悔了,恐怕二哥多年的布置付诸东流。”
秦翎知道了,兄妹三人里,自己的智商真的不太够。
机械的点点头,认知清晰的把自己当成一个传话筒。
她轻笑了一声,跟自己只剩下点头的三姐说:“辛苦姐姐告诉二哥,心如磐石,不可转也,还请二哥助我。”
秦翎老老实实的转身出去,当自己的传话筒去了。
至于后来二哥听完后露出的笑容,她拒绝去深入思考这是什么意思。
* * *
青林郡城的一家客栈内。
身着黑衣的奉十三恭敬的站在奉亦寒的身旁,等着奉十四给主子的脸上药。
幸而秦翎的鞭子没有倒刺,女子的力道不足,抽到的地方只是红肿,没有流血,但这也足够奉亦寒恼怒的。
“主上这几日不可饮酒,三日后奴婢来换药,此药性烈,晚间会有些疼,还请主上忍着些。”奉十四上完药后恭敬的退了出去,他们这些暗卫对于不该自己知道的事从来都不会多问。
“嘶。”奉亦寒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眼神阴鸷。
“十三,确定昌平在青林郡吗?”
“确定,咱们的人跟府里的邵小姐确认过,根据她说的特征,昌平公主应当就在昌华公主府里养病。”
“本以为她活着是天意,既然老天让她活着,那放她在侯府里当个摆设也不是不行,可她竟然敢跑。”
最重要的是竟然敢趁着他娶林表妹的时候跑,若非表妹提起是不是该拜见昌平公主的时候,府里那些废物竟然还不知道昌平已经跑了。
“不能让她去京城。”
奉亦寒想了想,跟奉十三说道。
秦飞烟当然不能到京城,在渤海郡,她活着,是皇家对渤海侯的拉拢,死了也不过是一封折子的事情,但若是在京里闹起来,不论楚王和皇帝如何偏袒他渤海侯府,御史也不会轻易放过他娶平妻一事。
不行,不能让秦飞烟闹起来,就算自己没事,林表妹也会被牵连的。
“那不如臣......”奉十三做了个灭口的手势,他们这些暗卫做起这些来轻车熟路。
“倒也不是不行。”
仿佛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奉亦寒突然笑了一声,用一种诡异的愉悦语气吩咐奉十三。
“这种事,安排奉一去。”
第7章
这厢秦翎给兄妹两人当了一回信使,兄妹三人开诚布公的把话说清楚后,秦之冽明显上心了许多。
兄妹三人再拉上幕僚范先生,四人一起商议了许久,最终决定等秦飞烟身子好些了,就去京城告御状。
虽然去京城的一路上注定了不太平,但眼下到京里去把事情闹大是最好的选择,借着悠悠众口,给秦飞烟挣一个机会出来。
能够留在京里就是最好的结果,毕竟只要有陛下跟楚王在,一时半刻必然是合离不了的。
他们宁可把秦飞烟当作摆设放在这里,也要维系好皇室,或者说是楚王跟渤海侯的利益联盟。
说到这里,秦飞烟也是心凉的紧。
很久之前她也曾天真的认为,父皇对自己是有些舐犊之情在的,可这场赐婚让她明白,其实父皇心里想的念的,都是她们大哥的前程和道路。
刚及冠就着急忙慌的把二哥送到封地,甫一大婚就把三姐赶出京城,而自己,更是像和亲一样送到渤海侯府去,只为了把渤海侯捆到皇帝,实际上是大哥的船上。
大哥楚王秦之祀是皇帝心头白月光赵皇后生的儿子,皇帝心尖尖上的人物,可惜了,终究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敲定好目标之后,秦之冽回了自己封地,偷偷的送来了二十余个身手矫健的侍卫,看这一身的气势,定然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
如此,秦飞烟安心的养起了身子。
秦翎则是在府里大肆寻找那个走漏了消息的人,本以为是哪个奴才贪财才把主子的消息卖了出去,却没想到最后竟然查到了邵采春身上。
看到结果的时候,秦翎有种说不上来的恶心感。
驸马邵宜是出身梁州邵家不假,但他却是过继给嫡支的,当年邵母腹中还怀着,族里却强行要她过继,她心里不愿,拗不过族老便过继了邵宜,后来哪怕生下来是个女孩,对邵宜也从无好脸。
后来邵宜高中探花,被当时刚坐上后位的小林氏看中,将昌华公主秦翎下嫁。
直到公主下嫁后,邵家对邵宜的态度才郑重起来,被秦翎修理过几次之后,邵母也熄了找茬的心思,老老实实躲在梁州老宅养老。
反倒是把邵采春送了过来,以求公主给她寻个好点的婆家。
既然头顶上的婆婆消停了,秦翎倒是不介意把邵采春接过来住段日子,邵宜的态度也是可有可无,一切以秦翎的意思为准。
却没想到,邵采春眼皮子竟这般浅,几句好话,一点钱财就哄的什么都往外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