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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飞烟的头昏昏沉沉的,性过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黑,只影影绰绰的看着床帐外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嘴巴有些干,头也昏昏沉沉的,撑着坐了起来。屋里很暖和,只穿着寝衣也不觉得冷。
突然床帐微动,伸进来一只手,手上还端着一个杯子。
“姐姐,喝点水。”
?
为什么苏隶在她房间里?!
秦飞烟差点以为自己没睡醒还在做梦。
不对,为什么会觉得苏隶出现在自己梦里是正常的?
问题很大!
顺着苏隶的手喝了两口水,入口温热,口感刚好。
随意扯过两个枕头垫在身后,放弃般的靠到了床头。她没掀起床帐,苏隶也老老实实的坐在脚踏上,像是某种大型犬类。
“你怎么在这?”刚睡醒,哪怕喝了口水润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低哑。
“姐姐你感觉好些了吗,我好担心你。”苏隶声音小小的,甚至还有气声,但这话里满满的情意让秦飞烟有些发懵。
“别转移话题。”秦飞烟也声音小小的,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莫名有种在偷情的错觉。
啊这一定是错觉!
“我没骗你。”苏隶说到这里停了停,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一般。
“我想了很久,姐姐,你跟奉亦寒合离之后我娶你好不好。”
隔着床帐,秦飞烟看不到苏隶的脸,但他亮亮的充满期待的眼神却仿佛就在眼前,伸出手就能摸到。
此时万籁寂静,秦飞烟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床帐外苏隶的呼吸声。
伸出手想撩开床帐看看苏隶那双满是她的双眼,却在触及到自己苍白的手的时候放了下来。
换了个姿势重新躺了回去。
“弟弟,你回去吧,别来了。”秦飞烟语气生硬的赶苏隶走,满心以为少年人的自尊受挫后就会放弃。
他沉默了,没有说话,但是秦飞烟就是硬生生的隔着床帐感受到了来自漂亮弟弟的失落。
艰难的在心里天人交战,最后秦飞烟还是忍不住掀开了床帐。
迎面就对上了一双亮亮的眼睛,不带一丝阴霾,俊秀白皙的小脸上满脸写着得逞后的开心得意。
看的秦飞烟反手就放下了床帐。
都是套路。
苏隶已然乖乖巧巧的坐在床边的脚踏上,小声的隔着床帐跟秦飞烟说话。
“姐姐,心悦你是我的事情,你不需要回答我,只是姐姐,你不要推开我好不好?”苏隶最后一句说的可怜巴巴的。
明知道他可能是在装可怜,但秦飞烟还是软了心肠。
“听话,夜深了,你回去吧。”
听到苏隶走了,她重新再床上躺平,闭上眼满是刚刚那双明亮亮的眼睛,像是怎样都不会远离主人的大型犬。
睁眼,一片漆黑,只有屋内的夜明珠能隐隐透进来丝丝缕缕的光。
闭眼,苏隶的脸在眼前不停的回放,那双小鹿一般的漂亮眼睛。
睁眼......
闭眼......
啊,好烦,睡不着!
翌日在镜子里看到自己顶着黑眼圈配上因为生病而苍白的脸色时,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妈.妈,有鬼!
* * *
今年的年过的简直血雨腥风,楚王府更是气氛压抑的让人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楚王知道楚王妃在宴会上的一通操作之后,闭目沉思,冷静思考,克制自己。
去踏码哒。
什么名门闺秀,知书达理,跟奉亦寒一样,蠢死算了。
楚王没想过,在这事里他也没做的多好,以至于楚王妃领会的意思跟他真正的目的南辕北辙。
翌日打听到昌华公主秦翎颇为夸张的请了整个太医院给秦飞烟看诊后,楚王坐在书桌前冷静思索了半晌,之后起身直奔宫中而去。
“父皇,儿臣真的没有这个意思,之前的事儿臣已经知道错了,怎么可能再继续逼四妹妹呢。”
楚王也是拼了,抱着宣平帝的腿哭哭啼啼说自己委屈。
“你看你做的好事,同一个坑里你能栽倒两次,你让朕怎么放心你!”
尽管为着前些日子户部银子的事心中猜疑楚王,但毕竟是自己倾注了大量心血和全部慈父之心的儿子,哭起来的时候像极了他母后赵皇后。
宣平帝心里叹气,手上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用力将他拉了起来,假意训斥道:“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这么大人了,日后要多长几个心眼。”
又留他用了午膳,赏了许多东西下去。楚王离宫的时候是松了一口气的,只要父皇对他没有意见,那言官御史那一关就好过许多。
第26章
果然,第二日朝堂之上,御史抓着此事对着楚王就是一顿猛如虎的输出。
文化人骂起人来连个脏字都不吐,话里藏针扎的楚王坐立不安。
这个时候就显示出来朋党的好处了,坚定的楚王一派站出来努力跟御史打着嘴炮,为自家主子保住最后的体面尊严。
楚王扫视一圈,不对啊,安国公林涂怎么没来,这人前几日不还在跟他表衷心想要加入他们愉快玩耍吗?
殊不知林涂此时也是左右为难。他娶了大皇子妃姚菡的亲姐姐姚黛为妻,天然的就绑上了大皇子的战船,可因着安国公府连出两个皇后,导致他在大皇子出颇不受待见。
眼下他的妻子跟女儿在众目睽睽之下得罪了昌平、昌华两位公主,却又没讨好到楚王。
以前想着在楚王跟淮南王这个亲外甥之间摇摆一下,做个墙头草的林涂此时不得不面临二选一的境地。
这也罢了,小女儿林念沁居然喜欢秦国公的幼子苏隶,本以为小年宴会上能请大皇子妃搭桥牵线的,结果被她自己搞砸了,得罪人名单上说不定还能加上个秦国公府。
林涂在知道宴会上的事之后大为恼火,可心底却也偷偷抱着一丝侥幸的心,万一楚王面临当下的困境想拉拢他呢,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搭上他的战船了。
至于淮南王这个亲外甥,真抱歉,还是自己的前程比较重要。
故而他请了假在家观望,准备等楚王在困难些时寻机出手好送个大人情给楚王。
但很明显,楚王并不这么想。
他甚至觉得当日楚王妃之过是安国公夫人挑唆的缘故,不然为什么满场女眷就她一人冒头。
而今日安国公竟然还敢给他甩脸子请假不来上朝,楚王心里给他记了一笔大大的黑账。
宣平帝看着吵得乱糟糟的朝堂,摁了摁泛痛的额角,今年的事格外的多,件件跟自己那个小女儿脱不开关系。
想起小林氏的出身,他就打心底泛起一股子对秦飞烟的厌倦之意,可眼下她病歪歪的躺在榻上一病不起,又忽然有了几分不愿责怪,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心里窝了一股子火气。
于是就有心眼明亮的官员看着皇帝的脸越来越黑,识相的闭上了嘴。
见此情景,楚王噗通一声,十分真情实感的跪在了大殿上,跟皇帝承认错误。
“父皇息怒,是儿臣没有管好内宅,让妹妹们受了委屈,儿臣甘愿领罚,也请诸位大人莫要再为此事争执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御史们听到这番发言不禁面面相觑,楚王殿下可真是能屈能伸啊。
这让他们怎么接话?
最终宣平帝顶着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宣布退朝,下午时贤妃召见了楚王妃,回去后楚王妃便宣布自己为赵皇后祈福,在家斋戒。
腊月二十六,宣平帝就早早的封了笔,整个腊月都过得腥风血雨,前面封地税银之事还悬而未决,宣平帝也不想再出什么事,便干脆今年早些封笔过年。
秦飞烟的年过得平平无奇,大多数时候都要配合的躺在床上,毕竟眼下她是个“病号”。
三十这天,秦翎拉着她起来一起包饺子。宅邸虽然不大,可府里也没太多的仆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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