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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沮丧了起来,好像一直以来都是昌平在迁就他,他认真的想,他竟然除了脸好像能看得过去之外,居然没有什么优点了。
眼见着地上跪着的苏隶像狗子垂下了耳朵和尾巴,跪在地上沮丧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秦之冽终于大发慈悲的开口让他起来。
“不错。”秦之冽点点头,也没有说的很详细,但苏隶就是知道,这次应该是安全过关了。
心里悬着的石头放了下来,那股被林家添了乱的火又重新烧了起来。
“陛下,容臣禀,楚王一案不宜拖延,既然奉家已经发落,附逆赵家也获罪,其余党羽便该及时处置,省的拖得久了京中人心惶惶。”
“嗯,那依卿看,该如何处置?”秦之冽虽然知道苏隶这是找借口给林家找茬呢,可并未驳斥于他。
因为陛下也觉得,自己这个外家上蹿下跳的让人心烦。
他不发落安国公府是想给外家一个自己滚来认错的机会,而不是让他们在京里扯着自己的大旗到处惹事。
“附逆之罪,自然是该按律处罚。”苏隶倒也不是说非要林家怎么样,而是想让他们消停一点。
毕竟他还是知道,陛下对林家是有点感情在的。
“既如此。拟召。”
侯在偏殿翰林院官员匆匆走了进来,在旁边的桌案旁坐下,静听陛下吩咐。
“安国公附逆楚王,着抄家,削其爵位,降为安乐伯,三代降等。褫夺安国公爵位,其嫡长子袭安乐伯。”
皇帝的旨意吩咐到这,语气停顿了一下,视线落到了苏隶身上,明显在思索着什么。
“抄家事宜便交给苏统领罢!”
第53章
伴随着对林家发落的旨意下发,之前一直积攒着悬而未决的几家小喽啰便一起发落了。
一时间,京中频频有府邸被抄。而领头抄家的苏隶,则进了许多人家不受欢迎往来人员的名单。
秦国公夫妻倒是没觉得有什么,这也是苏隶受信重的表现,京中那些说闲话的人家要么自己都不干净,要么就是纯粹酸罢了。
可他们忘记了家里还有太夫人这样的存在,自从苏隶越发出息之后,太夫人也越发活跃了起来。
她过去溺爱幼孙,虽苏隶不是她教养长大,但她也是颇多插手。以前苏隶纨绔的京城尽知,她自觉理亏,凡事又有老国公压着,翻不出水花来。
可老国公一走,苏隶这般一跃成为新帝心腹,任谁也要夸一句年轻有为,她便在许多人的奉承下逐渐的飘了起来。
她的观念很朴素,我心爱的幼孙出息了,自然该配一个五角俱全的好姑娘。
如昌平长公主这般,即便是金尊玉贵,可嫁过一次便是硬伤,更不用提身子还病怏怏的,不知道能活几天。
还恬不知耻的天天勾的她的幼孙苏隶成天的往她府上去。
太夫人想起来就是一肚子意见。
这日,早早的捯饬好去赴老姐妹的约的太夫人午膳前就回来了。
气冲冲的回了自己院子,路上还吩咐让秦国公夫妻来见她。
听到消息,正做着一块吃饭的夫妻俩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郑重。
秦国公夫人问道:“太夫人今日怎的回来的这般早,不是说去延平侯的庄子上跟几家老夫人一同出游吗?”
她是将门之后,当年秦国公自己瞧中了他,求着亲爹上门提亲,嫁进来之后也是丈夫专一,公公信任。做婆婆的虽然偶尔找茬,但大多数时候都被公公弹压了下来。
后宅大权在握,秦国公夫人属实舒心的过了二十多年。她知道太夫人不太拎得清,但这阵子闹腾下来,秦国公夫人深觉,这真是太拎不清了。
她听完太夫人的那些想法之后,连续好几晚上都做了禁卫军来抄家的噩梦。
领头的还是她儿子苏隶!
秦国公夫人欲哭无泪,想重金求一双没听过太夫人那些异想天开想法的耳朵。
“太夫人是去了,但今日平城县主也在,说话难听了些。”她的心腹嬷嬷为难的看了秦国公一眼。
“不妨事,你说吧。”秦国公夫人同秦国公在太夫人的事上早就达成了共识,没什么事不能说的
“平城县主说太夫人带了一身抄家的晦气来,闹着让延平侯老夫人弄些柚子叶水来净手,太夫人一怒之下就回来了,连午膳都没用。”
平城县主跟姚家沾亲带故的,林家削爵前,安国公夫人是她很喜欢的一个表侄女。眼下苏隶带人抄了林家的家,平城县主不敢记恨皇帝,便矛头对准了秦国公府。
虽然知道必定是免不了一顿臭骂,但夫妻俩还是老老实实起身去聆听太夫人教诲了。
这厢苏隶勤勤恳恳的给皇帝干活,刚抄完一个四品侍郎的家,灌了一脑子的哭哭啼啼的动静,清点完财务,又亲眼看着这批东西封进国库之后,才松了口气,拿着单子去给陛下复命。
“陛下,这是从原工部侍郎李成元府上查抄的物品清单,折合现银约三十万两,现已轻点封入国库。”
苏隶抄家的时候真是开了眼界,一个区区侍郎,府内竟藏现银十万两之巨,还是国库制式银锭,这必定是从前楚王处得来的。
内心有些微的替当今心酸。
有的儿子穷的精打细算,登基全靠个人魅力和画大饼嘴炮,而有的儿子有钱有人,亲爹拼命扶着还落得个一箭穿心的结果。
瞧瞧这大手笔的十万现银,他国公府几代积累,都一下子拿不出来这么多钱。
“嗯,这阵子干的不错,想要什么奖赏?”
秦之冽看着手里的清单时,当看到国库制式银锭十万两时,有些微的感受到了苏隶当下的情绪。
他也觉得自己有点心酸。
是那种说不上来的,虽然最后赢的是他,但仍然觉得有些许心酸的那种感觉。
“求陛下为臣和昌平长公主赐婚!”苏隶行了大礼,郑重的跪在了地上。
他不想等了!
先把名分定下来!
不然快到手的老婆搞不好哪天就飞了!
“行了行了,朕知道了。”秦之冽十分敷衍的挥挥手表示知道了,让他先回吧,
只见苏隶期期艾艾的抬起头来,追问了一句:“陛下什么时候下圣旨啊?”
能看在臣为您当牛做马积极工作的分上,搞快一点吗?
回答他的只有皇帝陛下高冷的背影!
心里憋着事,苏隶有些不大痛快的往家走,中间已经被他塞进禁卫军的崔桓勾肩搭背的问他去不去醉白楼喝酒,也被苏隶拒绝了。
进了家门,才惊觉已经有十几天没怎么回来了。一时间衣裳也没去换,穿着一身官服就往正院走,打算先去给爹娘请个安再回自己院子好好睡一觉。
可一路走来,府里的气氛有些莫名的紧张。
爹娘也不在正院。
苏隶心下奇怪,出来的时候正碰上来寻他的苏献。
“大哥,爹娘去哪儿了?”
苏献有些鬼鬼祟祟的拉他到花园偏僻的角落里,小声嘱咐:“你去公主府上躲两天吧,太夫人正憋着火气要对你撒呢。”
苏隶稍稍移了移脸,跟他大哥拉开距离。
说话就说话,不要拉拉扯扯,亲兄弟也不行。
“她又怎么了?”苏隶当真是有些无奈。
他跟太夫人其实算不上亲近,但在太夫人的思维里,自己应该是跟她十分亲近的。
怎么说呢,太夫人确实对他好不假。
但更多的是溺爱,是那种按照自己心意而来的溺爱。仿佛自己只是个代号,是弥补她生了两儿子却不能自己教养的遗憾的产物。
小时候不懂事,觉得太夫人对他好。后来大些之后才渐渐明白,太夫人的溺爱更像是一种负担,他稍有表现出对父母的亲近,太夫人便会将他关在屋子里许多日,不停的重复他应该亲近太夫人这件事。
后来老国公发觉了这件事,便强行将苏隶带出,给秦国公夫妻养,并且不准在太夫人处过夜。
后来大了之后,尽管她一直表现的温和而克制,但苏隶却对她亲近不起来。
“为着你抄家这件事,她今日被平城县主下了脸面,正气着呢,爹娘在,你别去了。”
苏献听说弟弟回府了,特意来寻他,叫他出去躲躲。
他这个祖母啊,基本上是不讲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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