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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羞愧呢,沈问言突然从后面抱住了他。

    被人从后面抱着的感觉很不一样,突如其来的惊讶很快被一种安心感充满。

    余歇往后靠, 踏踏实实地靠在了沈问言的怀里。

    舒服,极尽可能的放松。

    沈问言抱着他笑,问他在看什么。

    “我看看外面这些树哪些曾经被你尿过。”

    沈问言笑得不行:“我不是随地大小便的人!”

    余歇也笑了,俩人像是两个白痴,大晚上讨论这些没意义的事。

    沈问言说:“我把门关上了。”

    “嗯,怎么?”

    “我爸妈看不见了。”

    余歇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他今天意识到一个问题,以后要是真的跟沈问言正经八百谈一辈子的恋爱,自己可能四五十岁就需要做心脏支架了。

    不过这不重要,他还是想跟这人在一起。

    “那又怎么样?”余歇明知故问。

    他刚问完,沈问言的嘴唇就贴在了他的脖子上。

    又是一阵酥酥麻麻,过了电似的,余歇觉得自己手指尖都在发抖。

    沈问言下一秒把人转过来抱住,往后抵着,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接吻好啊。

    他们都喜欢接吻。

    余歇身后是窗台,不知不觉就坐了上去,坐在窗台上圈着沈问言的脖子和对方吻得昏天暗地。

    没什么接吻技术可言的两个人全凭本能,胡乱地亲,想怎么亲就怎么亲,亲得他们都呼哧带喘,到后来抱在一起笑个不停。

    沈问言说:“今天晚上我在客房陪你睡吧。”

    “你爸妈不让。”

    “你的意思是,”沈问言很是惊喜,“你同意了啊?”

    余歇觉得这会儿自己鼻子都在冒火:“我没这么说啊。”

    “但你也没说不行。”

    “沈问言,你暴露了。”余歇说,“我还以为你是清心寡欲的高岭之花呢。”

    “我不是,我本来就不是。”沈问言说,“我大学的时候就幻想过你。”

    “……你幻想我什么了?”余歇激动了。

    虽然沈问言他妈不想听他讲自己的春梦,但余歇想听啊!

    当自己幻想对方的时候,对方也正在遥远的地方幻想着自己,虽然当时那叫虐恋情深,但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这是宿命一般的甜蜜桥段!

    余歇说:“说说,我想听。”

    沈问言刚才不知羞耻,这会儿却不好意思起来。

    “也没什么,就是……幻想咱俩一起睡觉而已。”

    “就只是一起睡觉?”余歇笑得有点儿不怀好意,“没干别的?”

    沈问言捏捏鼻子,忍着笑,不说话。

    余歇故意撩拨他:“那我也不告诉你我的梦了。”

    “你也梦见过我?”

    “你不说我也不说。”

    “你先说,”沈问言最会跟人谈条件了,他职场生涯第一次升职就是因为替主管去跟甲方谈判争取到了更好的条件,在这方面,他可是专业的,“你说了我就说。”

    夜已经很深了,必须得发生点什么了。

    余歇这会儿没心思跟他周旋,继续矜持下去,你来我往的,天就真亮了。

    他凑到沈问言耳边,很小声地说:“梦见咱们俩在高中教室里。”

    都不用继续说了,就这么简单的一句,沈问言的那股邪火已经在身体里到处乱涌了。

    这火是真的邪性,他从来没体会过这么刺激的感觉,邪火所及之处,立刻烧得火花四溅,他整个人现在宛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在教室里,干嘛?”沈问言问这话的时候,呼吸都滚烫,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余歇当然能感受得到他的变化,其实自己也兴奋,但还得克制自己,保持着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手指轻轻撩了一下沈问言的耳垂:“还能干嘛?”

    他靠过去,很小声很小声地说了三个字。

    干。

    我。

    啊。

    沈问言完蛋了,火山压制不住了。

    余歇第一次知道,原来沈问言也有霸总一样的爆发力,那家伙亲得他差点儿魂飞魄散,真的很要命。

    气氛烘托得刚刚好,是非常适合他们做点大动作的夜晚。

    然而,两个人在客房闹了一通之后,沈问言还是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他回到自己卧室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三点多,衣服都不脱就那么躺在床上,睁大了眼睛盯着天花板看,魂儿还留在隔壁的客房里。

    刚刚,他跟余歇在客房进行了一番较为亲密的交流,虽然都想继续发生点什么,但最后商议之下决定,好事多磨,来日方长。

    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主要原因是当时余歇问他:“你做过吗?”

    沈问言一脸纯情:“人家跟你是第一次。”

    余歇倒吸一口凉气:“那不行。”

    “啊?”

    “我也没做过。”

    “那又怎么了?”沈问言没懂他的意思,心说我这是被嫌弃了?

    “我有点害怕。”说出这话的时候,余歇觉得自己面上很是无光。

    不管他在梦里幻想过沈问言多少次,但现实毕竟是现实,现实很残酷的。

    各种奇妙小电影和奇妙小说都将那种事美化得好像多让人□□,说是“翻云覆雨”享“鱼水之欢”,但余歇明白,在准备不充分的时候,是会疼死个人的。

    余歇当然想跟沈问言这样那样一番,但自己没经验对方也是个新手,风险太大,不能贸然行事。

    毕竟,他很怕自己直接肛裂被送进医院,到时候医生问:“怎么搞的?”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第一次当受,被搞坏了吧。

    多丢人啊!

    余歇也是要脸的。

    开车容易,刹车难,最后两人都苦着一张脸,委屈巴巴地对彼此说了晚安。

    离开前,沈问言向他做出了承诺:“我学东西还是挺快的,你给我几天时间,假期结束之前我肯定行。”

    余歇不想表现得太过猴急,很想跟对方说没事儿慢慢来,但话出了口却变成了:“加油,我等你。”

    没法说出违心的话,余歇真的非常急。

    沈问言走了之后,余歇也一个人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看。

    他脑子里各种念头乱七八糟搅作一团,觉得自己可真是太下流了,太不矜持了,太没有节操了。

    但人啊,想快乐就得偶尔抛弃节操,在自己男朋友面前,抛弃了节操才能也快乐地抛弃掉贞/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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