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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琴端着木箱跪在皇帝身边,皇帝觉着新奇但碍于身份,摆了摆手,末琴起身行礼,来到太后处,“我这个岁数莫说没才艺,有才艺恐怕也没人看呐,哈哈哈!让孩子们玩吧,啊,我看着便好。”
国舅:“我一生执笔,你叫我舞刀弄枪,也不想想我这老骨头提不提得动那刀剑!”一时剑拔弩张。江淑莹小步上前走到裕王身边,轻声,“爹……”劝慰的话还未出口,便叫裕王凶了回去。
末琴依次路过殿里的人,彩带不知不觉间都领完了。“请大家展示自己手中的彩带。”
“……你就不能谦虚些,我这是在夸你?”永贤送的弓,中空小巧,郑愉拿着顺手许多,又练了这些天,箭偶尔也能钉在靶子上。
永昌和凌九也未必对付,凌九自身倒是没什么,只是大皇子与二皇子将来必有一方一败涂地。永昌也忌惮这凌九一二,来历不明却有些本事,能让郑愉转了性子,若是将来助了永贤,就更不易了。
出了书院,凌九看他手上拿着画,忙抢下来,“你这手,不要拿东西。”
☆、宴会
二人都极其排斥,心中都述说着,和这个老东西?一番思想斗争,看看坐上的皇上,再看看今日生辰的二皇子,再到满座的宾客,最终妥协了。歌舞间六人于偏室商议,只听着国舅与裕王声音越来越响,
凌九:“这种时候不必讲良心,明日下了学去皇后娘娘那儿,看看宴会准备的如何了,还有酒酿,你是打算封上就不管了?这些都是正事,不会叫你闲着。”
郑愉:“我又不是个姑娘,如此娇贵,那明日不练箭,你教我些别的,闲着我良心不安。”
凌九:“没有。”
看着凌九好似在心疼自己,郑愉忽然觉着不疼了,“这有什么好疼的,无碍的。”
殿内金龙宝座上坐着昭烈皇帝郑明岳,左侧是太后和皇后,右侧则是熹妃和荣贵人,看的出众人都细心打扮过,妆容精致。大殿两侧依次是各皇子和文武重臣及家眷,
两条红色:郑永贤、江淑莹
直到太阳落了山,视线真的开始不好,郑愉才罢休,射完最后一支箭,胳膊都酸得放不下,左手虎口与右手捏箭指尖起了水泡,停下来才觉着,好疼。看着双手皱了皱眉,凌九拽过他的手,神情也严肃起来,“怎会搞成这样?明日起不要练了,疼吗?”
郑愉胸腔一股热气炸开,险些跺脚,“我自然知道不是凡品,不用你说!”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自己手中的蓝色彩带,国舅和裕王惊恐对视,周遭散发着强烈的气场,气息中只透露四字:绝无可能!
从校场回到懿宁宫,姑姑们都在,宴会的事都安排妥当,知道他要来还准备了许多可口的点心,与别处不同,姑姑们从不会落下凌九那一份。众人聊了许久,凌九和郑愉都觉着完美,就放了心去看酒酿发酵的如何。
凌九:“全听殿下吩咐。”凌九抬手行礼。
月色下深红的宫殿纵横排布,气势恢宏,金黄的琉璃瓦在朦胧月光下宁谧高贵,殿宇间古树参天,时将至八月,夜晚清风吹起树叶微微作响,宴厅内灯火通明,远远望去好似漆黑夜里闪耀的明月珠。
郑愉有些好笑,“画还是拿得的,九哥哥你有些过了。”
明岳廿二年,七月初六,二皇子郑永贤十九岁生辰。郑愉为他筹划了晚宴庆贺,朝中文武重臣皆携家眷赴宴,这场宴会只为庆生,没有君臣。
凌九:“不可胡闹,这水泡不能弄破,需自行吸收,若是破了还不能沾水,你还是老实些。”
裕王:“我一介武夫,你叫我吟诗作对,莫不如砍死我。”
席间欢声笑语,每人的小几上都摆着一小簇鲜花和小碟盛着的佳肴,铜杯中装着的是郑愉亲手酿的糯米酒,午后便放置井中直到晚膳前才取出来,冷藏之后,愈发清爽香甜,女眷们也忍不住多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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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向芸香轻轻颔首,芸香袅袅行至殿间弯膝压手行礼,“各位,多谢大家赏脸来为二殿下庆生,美食品尝完后,有一个小游戏当是给大家助兴,”末琴闻言拿着木箱到她旁边,“这木箱中有彩带三十条,其中有三对相同的颜色,稍后诸位愿意一试的可以在这木箱中抽取,抽中相同颜色二人要一同展示一个才艺。抽完后舞姬们献舞一曲,当作是给大家准备的时间。”说完行礼退下。
永昌:“裕王要舞剑、贤儿要抚琴,你我作画如何?”
两条紫色:郑永昌、凌九。
江淑莹她温慧乖巧,文静秀美,向来也明白裕王心思,却也不觉着委屈,处处都顺着裕王的心意,觉着不是男儿是她自己的错,有愧于父亲。
两条蓝色:傅时宇、江城
永贤忙完去找了国舅,折了个中,由国舅作诗裕王舞剑,既能各自发挥长处,也能相得益彰。那二人也不愿再纠缠,默许后都拂袖而去。
“我当你是在夸我,愉儿,你实话和我说,你视力是否有些不好?这箭靶如此大……”凌九说着两只手环在郑愉面前比划,郑愉又要发狂,不再理会凌九,只管自己闷头苦练,让人这样笑话,一刻也不想停下。
次日早晨,先生见郑愉手间上了白色的乳膏,得知是磨起了泡,没留书写的课业,给他拿了几幅画,让他体会画者的心境和想表达的意思。
凌九:“怎知是我,你好像是看见了似的。”
永昌:“文还是武?”
“回殿下,略知一二,怕是要献丑了。”而后二人一起选了曲子,永贤轻声弹奏一曲,淑莹跟着琴音筹划着动作,双手压上琴弦停下,淑莹也正摆好最后的舞姿,如此甚好。
“淑莹姑娘,”被永贤这声姑娘叫回了思绪,江淑莹抬头看着永贤,今日十九生辰,一身华服气场非凡,久闻二殿下敏锐霸道,眼神中果真是自信又凌厉,这男子气息压的淑莹失了方寸,错愕低下头,侧过脸不敢再看他,耳间微微发红。“你可会跳舞?不如我为你抚琴?”
郑愉:“我不知你的手艺,但母后和姑姑们的我可是熟悉的很。九哥哥,你还懂女工?有你不会的吗?”
凌九:“你那指尖还上着药,蹭脏这画,先生给的,都不是凡品,你以为如何?”
“你给我闭嘴。”江淑莹吓的后退几步,只得作罢,继续与永贤商讨稍后如何展示。江淑莹是裕王江城正室大女儿,裕王爱夫人可更爱儿子,对这大女儿看着就生气,只恨他不是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