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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熊向松傻不愣登地往上撞,十分不耻下问地说道:“有这个可能吗?”

    “你多看点书。”刁乐语说:“书中自有黄金屋。”

    “啥书讲这个?”熊向松问。

    “大哥。”陆行一把捂住脸,痛苦地说:“别问了,她那书不是咱们雄性能看的。”

    熊向松:“……”

    刁乐语:“……”

    盛钊虽然在这里住的时间不短,但毕竟是个独居的年轻小伙子,总体也没什么私人物品,除了洗漱用品和衣服之外,也再打包不出什么有用的了。

    他花了一个小时把那些东西塞进行李箱,还是觉得心中的兴奋无处发泄。于是在屋里转了两圈之后,又把床单被罩拆下来洗了个遍。

    刁乐语见状兴致勃勃地跟着他转了两三圈,半晌后,非常腼腆又羞涩地问他,如果还觉得活儿没干够,能不能帮着她把屋里的衣柜刷个色。

    盛钊:“……”

    还好陆行及时出现,拉着刁乐语的后脖子把她拽回了屋里,端着一副学者风范的温雅笑意冲盛钊解释道:“你甭理她,她屋里那衣柜一个月得刷三遍色。”

    刁乐语被陆行拎走了,盛钊像个精力旺盛的熊孩子一样,把屋里收拾得像个样板间,然后怀揣着满腹的欣喜,也跑出去加入了茶话会大军。

    胡欢分给他一撮瓜子,顺便打听了一下他到底是怎么说服刑应烛的。

    “没说什么啊。”盛钊端着自己一家之主的架子,表情平静地说:“哎,你们不知道——主要是他离不开我,又不好意思说,我只能给他个台阶下。”

    熊向松手里的瓜子哗地一下散了一桌面,刁乐语满脸震惊,陆行差点把茶水缸子碰掉地上。

    满屋气氛沉寂了一瞬,只有胡欢老神在在,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仿佛盛钊的话稀松平常,跟“今天中午吃什么”级别相等。

    开玩笑,胡欢想,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妖怪。

    第70章 就不能后悔了

    从龙虎山回来后,日子过得闲散了许多。

    刁乐语辞职之后还没找到新工作,现在见天地在家折腾房间里的软装,光床放哪就挪了三个地方,熊向松和陆行被她折腾得苦不堪言,眼瞅都快成为美少女软装设计师了。

    胡欢倒是复工了,只是之前欠下的直播时长太多,最近忙着找补,几乎天天扑在电脑面前,日以继夜地补时长,盛钊偶尔在走廊里看见他,都觉得他面色惨白,脚步漂浮,活像是从地下爬出来的游魂。

    刑应烛腿上的雷火伤痕在十天后好了个彻底,连点疤都没留下,也算是了了盛钊一桩心事。

    但刑老板习惯了盛钊每天晚上给他上药,于是伤好后开发了另一种微妙的怪癖,经常叼着盛钊不让走,强迫他给自己涂精油。

    为此盛钊没少在心里腹诽他,心说一个不老不死的大妖怪,居然还怪愿意保养的。

    回家差不多已经又一个来月了,盛钊最开始还总觉得外边的事儿只了了半截,不定哪一天张简就又会上门来,但在家里过了一个多月,那边依旧安安静静,好像确实按照刑老板的意思,去“自己想办法了”。

    甚至于,短短一个月时间,张简还爬上了胡欢的直播间打赏榜单前十名,甚至还有往上更进一步的趋势,可见他比盛钊想象得还清闲一点。

    先前那些惊心动魄的奇遇像是一场梦,做完了就没了,睁开眼睛时,日子还是柴米油盐姜醋茶地过。

    不过要说日子过得与之前有什么不同,也确实有一点……首当其冲的是,刑应烛确实依照他所说,把盛钊的工作从合同工改成了长期制。

    那天天气不错,太阳暖洋洋的,刑老板难得没歪在沙发上躺尸,纡尊降贵地起来动了动。

    盛钊像个等着上课的小学生,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一角,用一种及其扭曲的姿势回着头,偷偷摸摸地瞥着刑老板的背影。

    刑应烛手里端着只奶茶杯,咬着吸管,神情专注地在卧室里翻着什么。

    大约过了十分钟,他才从犄角旮旯里刨出自己要找的东西。

    盛钊原本以为,所谓的“长期工”,不过是把他三年的劳务合同收回去,换签个三五十年的,走走过场也就算了。

    谁知道刑老板这的长期工种有点特殊,签的不是劳务合同……是某种质地奇怪的契约仪式。

    “人不能和妖长期在一起。”刑应烛说:“你们这个土做的身子太脆了,时间长了,容易被煞气所污,要是不给你叠个Buff,你在这楼里住不上三年。”

    刑应烛拿来的是一个兽皮做成的布包,用一条破破烂烂的细绳缠着,约莫有个小臂长短,看着松松垮垮的。

    “所以这就是长期合同?”盛钊好奇地问。

    刑应烛嗯了一声。

    其实他原本给盛钊那个血滴吊坠就足以挡煞,但谁知道盛钊还跟别人不一样,脑子里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不躲不说,还上赶着往他身边凑,白天晚上地跟他住在一起,再不把手续补一下,这小东西就真要虚了。

    盛钊还是第一次见到刑应烛拿出这种奇奇怪怪的器物,心里极其好奇,但又不敢催促他,只能往沙发旁边挪了挪,给刑应烛让出了个地方,委婉地表达了一下“你别在地上溜达了快点过来”的复杂意思。

    他那点小心思哪能逃过刑老板的法眼,刑应烛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兀自又在屋里转了一圈,拿齐了东西,才施施然坐在了盛钊身边。

    刑应烛把茶几上的零散东西推开,把手里那个兽皮布包放在上面,解开上面的系绳。

    直到这时,盛钊才发现,那里面包裹着的是个非常古怪的东西,是个不规则的块状物,大约巴掌大小,漆黑色的,看不出什么材质。

    那东西上面刻着一些古怪的花纹,盛钊歪了歪头,总觉得那花纹有点像他在古籍上看到的远古图腾。

    “这是什么?”盛钊说。

    刑应烛没说话,他摸过旁边一个小小的纸盒,将其拆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丢给了盛钊。

    盛钊手忙脚乱地接住,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一枚小小的医用采血针。

    盛钊:“……”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盛钊想。

    果不其然,刑老板的下一句话就是:“自己扎吧。”

    盛钊:“……”

    盛小刀同学面带难色地看着手里的采血针,想象了一下自己亲手把锃亮的针头捅进手指头的场面,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San值掉了一地。

    “非要用这么血腥的方式吗?”盛钊试图说服刑应烛:“我们搞一点温和的手段行不行,比如把我劳务合同上的三年改成六十年这种?”

    “你确定?”刑应烛似笑非笑地反问道:“劳务合同的话,我可是可以随时反悔辞退你的。”

    盛钊敏锐地从这句话里提炼出了某个重点,他眼前一亮,追问道:“什么意思,这样操作一下……你就不能反悔了?”

    盛钊说着还夸张地比划了一下,差点把桌上的纸抽盒子碰掉地上。

    刑应烛生怕他一个兴奋把胳膊糊自己脸上,不由得往后退了退,向后倚在了软枕上。

    他长臂一伸,搭在沙发背上,随手捏了捏盛钊的后颈,轻轻嗯了一声。

    刑老板虽然平时心狠嘴毒,但唯有一个优点——就是从不说瞎话,但凡他许诺的,就没有做不到的。

    盛钊猛然兴奋了起来,看手里的采血针都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刑应烛一口唾沫一个钉,说一辈子就一辈子,从社畜的角度来说,这工作简直比金饭碗还金饭碗,虽然月薪不高,但好歹吃住不愁。

    而从盛钊的角度来说——实话说,“不能反悔”确实让他很心动,这代表着无论如何,他这辈子剩下的几十年里,都能跟刑应烛绑定在一块。

    哪怕抛开恋不恋爱一说,这种关系也是紧密又牢固,除非刑应烛自己把自己说过的话吞回去,否则几乎没有任何因素能打破这种羁绊。

    羁绊……

    盛钊脑子里突兀又莫名地蹦出这个词,他微微愣了愣,下意识把手里的采血针捏紧了。

    这个词对他来说太美好了,坚硬牢固又独一无二,他既不用担心哪天又要流离失所,过上自己讨生活的日子;也不必担心某一天忽然成为了这个家的局外人。

    这个认知让他整个人鲜活了过来,他胸腔里那颗心怦怦直跳,在某一个瞬间,他居然无师自通地体会到了灵魂震颤的错觉。

    “那……”盛钊尽量让自己显得不要太过急性,强硬地压下上挑的唇角,一本正经地说:“好……好吧。”

    然而刑老板慧眼如炬,哪能看不出来这没出息的小东西都快高兴得蹦起来了。

    刑应烛从来没想过盛钊会拒绝他,当初盛钊跟他说了家世之后,他就知道,这小东西就该是他一个人的。

    无论是正在号子里蹲无期的亲爹,还是已经另组了家庭的亲妈,此时此刻在盛钊眼里,恐怕都没有他来得重要。

    正如他所想,盛钊都没问问“那我之后万一后悔”这种蠢话,他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手有点微微的抖。

    刑应烛勾了勾唇角,轻轻笑了笑。

    不过亲手扎自己显然还是让盛钊有点下不去手,他转过头,看了看刑应烛,小声说:“我下不去手,要不你来吧——”

    “真的?”刑应烛挑了挑眉:“我控制不住手劲,你可别怕疼。”

    “没没没事……”盛钊怀揣着英勇就义的心理准备,把右手和采血针一起递给刑应烛,然后别开脸狠狠闭上眼睛,哆哆嗦嗦地说:“你稍微小心就——”

    盛钊话还没说完,就觉得刑应烛拨开了他的手指,把采血针拿了出去。

    盛钊下意识肌肉绷紧,正准备迎接被辣手摧花的准备,就觉得自己右手食指碰到了个什么柔软微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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