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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枝舟不明所以,被一巴掌抽得直接摔在地上,连眼泪都掉不出来了。关春桃命令他把衣服换掉,还威胁道再让她看见他露出手脚之外的皮肤就用铁烙烫他的皮肤。
温枝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似乎碰到了哪个活结开关,竟然真的松了些,尽管不能挣脱。少年似乎还是怕他逃的,温枝舟刚扭动身子想调整姿势,他就惊得收紧绳子,勒疼了温枝舟。
似乎觉得男孩的脸颊异常白嫩,封金忍不住用力掐了掐,把温枝舟疼得把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都挤下来。
他暗暗咬牙,一边祈祷父母能快点找到他,一边下定决心自己也要自救,离开这里!
温枝舟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撕裂变成一条条破布般的面单披在身上。关春桃原本不想管的,但有一天吃完饭她忽然发现自己的丈夫封金目不转睛地盯着温枝舟的后背——他抱着吃完的碗出去了,走路时带起的风也吹开那些布条,露出他结痂但依旧不能掩盖完好处白嫩的肌肤。
“你不怕被他们发现么?”
少年背对着窗子,温枝舟根本看不清他,也不知道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少年身上的平和,已经完全没有初见时那份狂躁与凶狠,便也小声和他说话。
“干什么,你也想被关进去?”封金用力一扯温枝舟,浓郁的烟味从嘴里喷出来,熏得他流泪。
他白天就看见温枝舟这身衣服了,毕竟温枝舟还给他送饭,只是当时封金在温枝舟身边寸步不离,他也不敢观察太久。
“可惜咯,不是女娃子,不然就可以给老爷生个大胖小子,”他无不遗憾,却让温枝舟毛骨悚然,听见他分明自言自语,却格外认真道,“不过没得事,把头发留长些,老爷去镇上给你弄几条裙子,一样的,以后做个女娃娃。”
温枝舟痛呼还没出嘴,就听见少年叫他“三妮儿”,就像是一次次把他从遥远的舒适狠狠拉进这个地狱,逼迫他认清现实,烦躁地叫他不许这么叫。
“衣服。你换衣服了。大丫姐的。”他说话已经流利很多了,慢慢爬到温枝舟身边,好奇地打量着温枝舟今天新换上的衣服,似乎想摸,但是又不敢,半举着手浮在温枝舟身上,有些无所适从。
那是大丫的衣服,一件淡黄的长衫,衣摆有几朵很粗糙的绣花,和大丫的刺绣相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但这衣服耐磨,大丫以前就经常穿,现在套在温枝舟身上有些大了,卷在半臀上。
温枝舟忽然后悔。这少年大概是好心冒着风险来看他,自己不应该这么激动把怨气撒在他身上,口气也就软了软,道:“对不起哥哥,你别往心里去。我叫温枝舟,你别再那样叫我,我不是三妮儿。”
“你他妈发骚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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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枝舟踉踉跄跄,回头望着少年。那少年也在偷看他,明明怕得要命,还拼命对他咧嘴想笑,希望能安慰他自己没事,但牵动嘴角伤口流下更多的血,沾透他那对虎牙。
关春桃有些气急败坏,狠狠骂封金这个吃饱了撑的老色痞,然后翻找出钥匙打开了八骏图左侧那个上了锁的房间,从里面掏出一件沾了灰的衣服出来甩给温枝舟。
“我不是三妮儿!”他像一只炸毛的猫,对着少年凶道,“不许这么叫我!”
“不是、不是……”温枝舟惊恐摇头。
“温……?”
这里是现代社会,这两个封建的余孽就该被抓起来!
那对夫妇鼾声三巡后,柴房的门又是嘎吱一声响,极轻,温枝舟却一下子就捕捉到了。
似乎感受到男孩恐惧地颤抖,封金满意点头,竟然抬手轻揪他的脸蛋。
第4章
少年露出半个头来,亮晶晶的眸子在月光照射下发光,也把这光芒折射洒在了温枝舟身上。
饭毕关春桃又让他去给“狗”送剩饭,似乎又怕他逃,封金拿着鞭子跟在他身后,用带柄的那头捅他的背,无声威胁他老实些。封金虽然年纪大,但不论是体力还是力气温枝舟都反抗不过,不得不低头服从。
——这个疯女人!
可惜地是封金和关春桃似乎认定了温枝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到了晚上就把他绑进柴房,在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被褥,连枕头也没有。
温枝舟差点就要反驳他,他是男孩,怎么能违背他的意愿强迫他留长发穿裙子?!但他听见封金口中的“镇上”,顿时心生希望,这里有镇,说明他能逃,只要能想办法到镇上去!
少年愣了愣,似乎才反应过来温枝舟在和他说话,很快就咧嘴笑了起来,在他眼里这代表温枝舟已经原谅他了。
少年不知所措地低头,答应了。
因为饥饿他放碗的手在止不住地抖,抬头看见笼中的少年嘴角流血,泛着青紫,交叠的五指印盖了大半张脸。少年看见了温枝舟身后的封金,猛地抬胳膊护在身前作出防御的姿态,害怕得抽噎。封金冷哼一声,抬脚踢向笼子发出哗啦的声响,拽着温枝舟走了。
“不怕,”他摇头,轻轻身上去松温枝舟身上的绳子,“不要这么……车、车……扯。会疼。”
这老头既然能从沿海地段把他掠到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想必一定是有能外出的方法,他一定要逃出去,他不能被困在这里一辈子,他是温枝舟,他不是三妮儿,他不属于这里,也没有人任何人该被这么对待!
“你乖乖的,老爷就好好对你。”
温枝舟几番尝试挣脱,不知为何越缠越紧,麻绳陷进肉里夹得生疼,不得不暂时放弃躺在薄褥上喘气,汗涔涔的。
“对不起、对不起……”少年连连道歉,“你不能这么逃,会死的,三妮儿。”
温枝舟暗暗咬牙,却没说出来,逼自己要忍着,白天他不能再惹事,他必须要去问问那个少年,希望能打听到更多的信息来。那少年很明显地恐惧这对夫妇,竟然怕到半夜分明没被束缚也不敢跑;但同时他似乎对自己没有恶意,言语和行为也不成熟,或许可以套出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