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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心病,温枝舟在等那些恶人的判决下来,一天不下来他就一天无法心安。即使已经回到南岭,远离了那片山区,从父母漏嘴中他知道封金逃了、没被抓到后总以为封金还在某个角落里注视着他,因此他夜夜失眠,精神状态很差。

    “谢谢。还有两个月就要高考了吧,”苏羽望着他眼下深褐的疤痕,道,“没事的,别紧张,大不了……啊不是,专心复习就好。”

    “他们用了兽药……咳咳……逼我们……!逼我们……”温枝舟抽着气,津液和苦水顺着下巴全部掉在病号服上,“还有……他们还杀了一个姐姐、和她肚子里的……你们去查……!!哥哥说尸体在后山……是他埋的……”

    “苏老师。”

    回水村村长等伙同村民由于包庇封金、关春桃等五名犯罪嫌疑人进行犯罪活动,被依法处置,择日开庭。经群众举报,镇政府相关人员被停职问责,将由专案小组开展后续调查。

    “还好……”温枝舟想了想,从书包里找了几颗班会课上发的糖,递给苏羽和孟歌,然后安静地坐下来。

    第33章

    王深一愣,低头看着温枝舟死死抠住了床沿。

    我来写番外的话是建立在他们已经好一点的基础上了,因为狗二……哦,不剧透了。)

    “枝舟!”

    我本身是没打算写番外的,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试一试。

    孟歌泪流满面,抖着手去拨打医院的电话,无助地靠在门框上看自己的丈夫用力抱紧了温枝舟。他已经听不进任何,心理医生建议他们用肢体语言告诉温枝舟他此刻是安全的,但千万不能让他感受到威胁,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保持镇静,冷静下来。

    一同被找到的还有一具无名女尸,提取DNA后未能和失踪人口基因库对比上,但警方交由狗二辩认尸骨附着衣料时,确认女尸是曾被封金和关春桃虐待的未成年之一。

    陈俊骁对此感到愤怒异常,发博文怒斥部分新闻媒体不顾被害人心理健康、违背新闻伦理、只想赚取眼球的行为,一时间成为众矢之的,倒也一定程度上转移了大众的注意力,让温枝舟远离了舆论中心,以免被二次伤害。

    温枝舟刚回到家的头一年,也是最难熬的一年。原本以为从地狱逃离,他终于能够很好生活了,没想到噩梦才刚刚开始。温枝舟惧怕一切,结束和警方的沟通后就几乎失语,不愿再过多交流,也不肯离开家里半步,每次哄他去医院复查都要花很大的力气。

    直到两个月后王深等人接了命令搜寻整片山区找人,发现了已经腐烂露骨的尸块。经鉴定后确认为封金的尸体,他被山林的野兽撕碎,尸块和衣料分散至百米外,显然是被那些野兽当成狂欢的葬品。

    但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前部分询问还算顺利,后来提及录音笔后半段,即犯罪嫌疑人封金和犯罪嫌疑人关春桃是否强迫他和狗二两名未成年人进行性交活动时,温枝舟再也无法坚持,因为肠胃空虚吐了一地的苦水。

    大概下一章完结吧……

    “是啊,来这出差,”苏羽叹了一口气,“我爸叫我来这边的分公司熟悉业务。我想着你们家在这,所以来看看小舟,没打扰到你们吧?”

    “苏老师怎么来南岭了,是来工作么?”孟歌问。

    温枝舟捂着嘴咳嗽着,眼泪被生理反应逼出来,源源不断地从眼底滚出来。王深于心不忍,站起来决定今天到此为止。

    “啊,不用叫老师啦,我早就不是老师了。”苏羽笑眯眯道,走上前亲昵地去拉温枝舟的胳膊,却明显感受到他的颤抖,只好很快松开了,问他最近感觉怎么样,考试复习压力大不大。

    “可以让他们死刑吗!可以吗?!”他崩溃大喊,剧烈咳嗽着,仿佛要把肺也吐出来。

    是不是会觉得白看了,哈哈。(抱头逃窜)

    “能……”男孩睁着眼睛,无神望着天花板。

    “别问了……!王警官!”孟歌尖叫一声,扶住温枝舟痛哭起来。

    苏羽差点就要说“大不了复读吧”。她在家里就没少和弟弟妹妹说这种玩笑话,每次都被父母骂。只是温枝舟年纪不小了,因为休学,重读初中的时候已经十六岁,现在在读高三,虽然期间有过跳级,但还是比同班的大部分孩子大很多。

    温枝舟有些拘谨,他刚从学校上完晚课回家,没想到苏羽到家里来了,正在和母亲孟歌说话。他因为极度缺乏安全感,难以和他人相处,恢复学业后每日走读,有时候父亲陪着回来,有时候母亲陪着回来。温涛送他上楼后接到公司的电话,有紧急事情要处理,便先离开了,没和苏羽见上面。

    交代一下结果。

    犯罪嫌疑人关春桃在铁证下供认不讳有关被害人温枝舟、被害人狗二(化名)的被害事实,但拒不承认有关被害人大丫(化名)被害事实,要求警方提供证据。后经警方调取其家中被害人存留物(已被犯罪嫌疑人销毁大部),认定其犯罪事实;开庭后拒不道歉,态度恶劣,当庭上诉被驳,二审后被判处无期徒刑,没收其全部财产。

    “他还没被抓住?!是不是?!”温枝舟惊恐地把自己埋进被窝里,双手捂耳,歇斯底里地哭喊,“哥哥呢?!哥哥去哪了?!”

    (事先说明,复健非常痛苦(?????),强行让他们甜是不现实的。

    王深最后看了一眼已经开始抽搐的男孩,将椅子拉离和助手离开了。他不是法官,无法给犯人定刑,能做的只有扒出犯人全部的罪孽,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邱医生迅速推门进来,按住温枝舟,盯紧他的脸叫他深呼吸。

    “不打扰不打扰……我们全家都很谢谢你,还有陈老师他们……”孟歌担忧地看了温枝舟一眼,往事已经很少再提了,作为母亲,她还是希望温枝舟能远离这些事情,最好连想起来的契机也没有。温枝舟低垂着眼,看不出有不适,她稍微松了一口气。

    “是……是……”

    渐进式治疗中,温枝舟身体的自我保护很敏感,陷入偏执时他一旦察觉到对方有“打”与“骂”性质的行为时就会病态般恢复理智,变得极其沉着,实质上却是进一步自我封闭。与其加重病情,不如让他先发泄完,否则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会疯的。

    番外的话,还需要么?

    这场漫长的战役打完时已经是第二年秋。温枝舟身体和精神状况好转,慢慢试着恢复正常的学业生活。期间由于录音事件外传,无数媒体想要抢到独家报道,让温枝舟和其家人的生活被严重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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