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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未完成的魂器半身,魔力尽失时的力量源泉。

    他一直知道,这些都是同样层面的联系。

    事实也没有令他失望,与哈利的接触不止帮他稳定了灵魂冲撞的状态,还莫名地,产生了一种源自内心的强大力量。

    他对那种力量非常陌生,但又非常敏感。

    像他们自然联通的灵魂连接,又像兄弟魔杖共同施咒时的倍乘力量。

    他隐隐感到,甚至能由此探得一丝麻瓜日的渊源,但紧接着就被魂器的返生反应袭击得措手不及。

    这又是另一个魂器改造导致的全新体验,使他连兄弟魔杖和麻瓜日的渊源都无暇顾及。

    当他将自己改造为魂器与本体的双重存在时,也同时拥有了这两者本身的属性。

    属于本体的属性自不必说,属于魂器的重要属性之一,就是返生反应。

    按照他的研究来说,魂器——无论个数多少——与本体一起,是一个灵活可分割的统一体。

    这是个很难理解的概念。即使汤姆也未必能说自己完全掌握了它,但他绝对是这个世上最深入这个概念的人,没有之一。

    大部分时候,魂器和本体的关系可以看做是魔法画像与本人的关系。魂器既是巫师本人的忠实写照,又不会因自己的行为交互而影响到巫师本人。可一旦本体身死,魂器系统的永生特性就被激活了。所有的魂器都会进入一种随时待命的状态,为了复活这一共同目标而行动。

    返生反应就是这个阶段的开始。

    魂器系统之所以能够做到统一和可分割,关键点之一就在于这个返生反应。

    它是一种魂器对于彼此记忆情感状态进行分享和融合的行为总称,在魂器处于复活待命状态时会尤其集中发挥效用。

    也就是说,在本体身死这一刻,所有的魂器都会“醒”来,获知本体和彼此的状态和记忆。

    而如今仍然存活的魂器,就只有挂坠盒和汤姆本身。

    身为魂器的那部分,正使汤姆大量获得属于挂坠盒的经历。

    换做其他任何记忆,汤姆或许不会如此抵触。

    偏偏挂坠盒的这段记忆,都是和邓布利多的相处。

    他基本是强忍着恶心,逼自己快速消化掉。

    ——“……我能感觉到,阿拉斯托,有一股阴影笼罩着魔法部……”

    ——“食死徒都快骑到头上了,魔法部能没有阴影吗?你看看诺特和加格森干的事……”

    ——“不,我说的不是食死徒……至少不是我们知道的那些……”

    ……

    挂坠盒被新鲜的生命源唤醒了。

    当察觉到自己被人挂在脖子上,他喜出望外。直到下一刻,清楚地听到有人问。

    “说起来……阿不思,你什么时候带起了项链?”

    ……阿不思。

    可以列入他最讨厌的名字排行榜前三。

    究竟是难得的机会,他还不死心,紧接着又听到苍老的声音笑着回答。

    “哦……要知道,老人家难免怀旧呀。”

    ……这个声音,这个语气。

    如果挂坠盒有形态,大概是向上翻了个白眼,顺便最后确认了一眼对方白花花的胡子,彻底败兴地闭门谢客了。

    ——“不过,你提醒我了。阿拉斯托,我需要必须离开了……”

    最后听到的话也没能阻止挂坠盒彻底封闭的决心。

    ……

    仿佛在飞。

    邓布利多抓着凤凰福克斯的尾羽,在一片森林的上空快速掠过。

    挂坠盒感到不合常理地闷热,然后意识到邓布利多正紧紧握着它的盒身。

    心里一沉。

    关于邓布利多没有察觉到自己黑魔法属性的侥幸愈发破灭。

    这个老头绝对在谋划着什么。

    挂坠盒意识到,必须想办法,先下手为强。

    ……

    两个搂在一起的男人,金色与棕红色的发丝彼此交缠,如同入耳可闻的喘息声。

    将将举起格兰芬多宝剑的老人微微一颤,挥剑斩向突然出现的幻象。

    闪耀着冷光的宝剑在幽暗的树林里划过一道银色的弧光,将不堪入目的幻象一分为二。

    然而,转瞬间幻象又恢复如初,金发男巫应景地冲邓布利多露出一个顽劣的微笑,显得格外讽刺。

    邓布利多深呼一口气,肺腔被森林里的冷空气填满,好像一记清凉咒。

    ——“伏地魔,出来吧,我知道是你。”

    挂坠盒内心冷笑,不为所动地继续操纵幻象。

    邓布利多敏锐地察觉到一种微妙的流失感,仅仅只是不明显的一点苗头,就足以令他如同烫手山芋一样,立即将手中的挂坠盒扔到地上。

    退后一步,格兰芬多宝剑直指。

    幻象仍在继续。

    棕红色的男人已经不见了,金发男巫貌似困惑地问:“阿不思,不想见到我吗?”

    那双眼睛穿过森冷的空气注视着邓布利多,仿佛穿过的是时光。恍惚令人错觉他在同邓布利多对话。

    邓布利多闭上眼睛,举起宝剑,最后问道。

    ——“一定要这样吗?”

    幻象里的男人发出痛苦的叫喊,仿佛剑已挥下,将人穿心而过。

    宝剑微微晃动,最终挥向挂坠盒。

    却与它毫厘之差,刺入土地。

    ——“我们谈谈,汤姆。”

    邓布利多捡起挂坠盒,重新握在手里。

    ——“在我毁掉你之前。”

    ……

    预言家日报最新头条:科特兰案证人大起底,冤审的食死徒旧案?

    副标题:邓布利多再陷谋私舞弊指控,校委会已正式发动弹劾,学生称是民心所向

    ——“这下彻底无事一身轻了,是不是,邓布利多?”

    挂坠盒的声音讽刺地响起。

    邓布利多放下报纸,年轻的里德尔投影出现在他身后,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扫到报道标题,瘦削的脸庞上浮现一丝轻浮又讥诮的笑容,不可理喻地赏心悦目。

    ——“你似乎是在博金·博克任职期间被制作的。”

    邓布利多盯着他若有所思,风马牛不相及地说。

    里德尔脸上闪过毫不掩饰的厌恶,并且明目张胆地将之波及到邓布利多头上。

    ——“这就是你说的,要和我重建良性关系?”

    邓布利多颇显无辜地摊开手。

    ——“你看,我只是说了个无伤大雅的推测,汤姆。无论什么关系,你总得允许我说话,不能只要是我开口就生气,那样我们还不如早早结束尝试,你不用烦我,我也不需要做无用的努力了,是不是?”

    里德尔不怒反笑,眼神阴沉得可怕。

    ——“威胁我,邓布利多,这就是你的全部手段了。那些你推崇得上天的高尚情操呢?这时候一个都不见了。还不肯承认自己那套理论的虚伪,想要跟我探讨什么呢?谁的演技更好吗?”

    邓布利多的面容好像比以前更显苍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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