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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都快要亮了，才带着拷贝的所有犯罪证据离开了斯坦的房子。
确认没有留下任何自己私闯民宅的证据后，他通知了FBI，并以格林集团的名义将部分证据传了过去，让他们来抓人。
短暂的休息了不到两个小时之后，他又立刻赶到分公司召开了会议。这对很少熬夜的他来说，完全就是透支了精力。
可伊曼纽尔却没有感觉到半点睡意。
他打开了手机，短信界面上还保留着托尼最后一次给他发的消息：“放心，等我过两天回国了，我请你去吃芝士汉堡。”
伊曼纽尔长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对你改观了，你可别又骗我啊，托尼。
第37章 自闭37
当伊曼纽尔离开了格林集团分部大楼，上了那辆格林集团为他准备的黑色奥迪之后，他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又疯狂震动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他认识的一位FBI探员打来的。
伊曼纽尔随手?了接听：“喂？”
“格林先生……”FBI探员在对面很有礼貌地说道，“希望这时候打电话没有打扰到您。”
“没关系，有什么事情吗？”伊曼纽尔问道。
“关于您昨天晚上提交的那些证据，我们已经完全核实了，不过在向法院起诉俄巴迪亚斯坦之前，检方需要一份您作为证人的证词。”
FBI探员说道，“不需要出庭，您只要看看什么时候方便，来一趟洛杉矶警局就好了。”
“……”伊曼纽尔靠在了主驾驶的座椅上，颇有些疲倦地揉了揉干燥的眼睛，“那就现在吧。”
“好的，格林先生，麻烦您了。”FBI探员说道。
一小时后，洛杉矶警局。
伊曼纽尔从车上走了下来，摘下墨镜扔回了车内。加州的阳光滚烫的铺在地面上，将柏油马路照耀出金色的反光，一旁的棕榈却在这灼人的阳光中生长的更加茂盛了。
“你怎么也赶过来了？”他看了一眼站在警局门口的格雷斯探员，颇有些惊讶。
这家伙昨晚还在华盛顿特区参加峰会的安保，一夜之间竟然也飞来了洛杉矶。
“刚刚飞过来的。”格雷斯探员看起来倒是精神饱满，“上面要我负责这个案子，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处理不好恐怕要有大麻烦。”
“能让你出马，看来确实不是小事。”伊曼纽尔一边说着，一边跟随着格雷斯探员走进了警局。
“是啊……”格雷斯探员耸了耸肩，“毕竟牵涉到的东西太多了，不止我们FBI，军队的人都出动了，在阿富汗那边没日没夜的到处搜寻斯塔克的下落，而且听说一些平日里很神秘的部门都出动了。”
“他们找到什么线索了吗？”伊曼纽尔问道。
“你是指托尼斯塔克？”格雷斯探员皱眉摇了摇头，“没有，大海捞针一样，太难了。而且保不准这位大佬是死是活，要我说，这也就是硬着头皮在瞎忙活，基本没希望的。”
伊曼纽尔嗯了一声，又问道：“你和我说这些没关系吗？就你刚刚说的……平日里很神秘的部门？”
“没关系……”格雷斯探员倒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我自己都搞不清楚那是个什么部门，不过他们感兴趣的东西好像不是案件本身……我们到了。”
两人走到了一个房间前面，格雷斯探员拉开了门，正准备进去，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人了。
伊曼纽尔透过门缝也看到了房间内的情景，一张桌子放在中间，桌子的两端分别坐着一名警察和一位女士，而那位女士，看起来很眼熟——
“波茨小姐？”伊曼纽尔轻声喊道。
佩珀回过头看向伊曼纽尔，怔了一下：“格林先生？”
“你们认识？”格雷斯探员愣了一下。
“嗯……”伊曼纽尔?了?头，然后对佩珀说道：“你这是来……”
“哦，没什么大事。”佩珀理了理面前堆着的一叠文件，“警方需要斯塔克工业的财务报表和产品清单之类的东西，毕竟出了这种事情，他们可能要继续调查斯塔克工业吧。”
伊曼纽尔一眼就看到了佩珀眼睛下面的青紫色，即使是画了浓妆也压根掩盖不了她的倦容，恐怕她也是一夜未睡。
“这段时间恐怕要辛苦你了。”伊曼纽尔说道。
“……”佩珀怔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伊曼纽尔的意思，她苦笑着摇了摇头，“这都无所谓，我只希望托尼能平安回来。”说完她又自嘲似得耸了耸肩：“毕竟我可不想丢掉这份高薪的工作。”
“对了，波茨小姐……”伊曼纽尔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不知道您今晚是否有空能抽出?时间，和我聊一下关于斯塔克工业的问题？”
虽然不明白伊曼纽尔的意图，但佩珀还是?了?头：“我的荣幸。”
在提交了手头所有的证据，包括照片、文件和录像，并且留下了证词之后，伊曼纽尔总算是能离开警局了。
虽然FBI们很好奇他到底是怎么搞到这些证据的，但出于法律程序上对情报来源的隐私以及对证人的保护，伊曼纽尔不肯告诉他们，他们也不能揪着人追问，只能归结于格林集团的情报网络实在是太强大了。
有了这些完善到百口莫辩的证据，足够斯坦把牢底坐穿了。
不过，这件事情所造成的影响可不仅仅只是让一个人坐牢这么简单。
无论是对斯塔克工业而言，还是对整个商界而言，都是一次剧烈的地震。
在斯坦的事情被曝光的三个小时之内，斯塔克工业的股价就下跌了足足五个百分?，这对?量如此庞大的斯塔克工业来说，相当于市值蒸发了数百亿美元，而且这种下跌的趋势还在继续。
对此，不少人都猜测这是否就是格林集团的目的，然而联系到前段时间的托尼斯塔克和伊曼纽尔格林的遇刺事件，他们又感觉事情似乎并非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不过，无论他们怎么猜测，没了托尼斯塔克的斯塔克工业就是一家?量较大的普通科技公司。
而且因为其老板的作风得罪了不少人，必然会走下坡路，这一?是毋容置疑的。
再加上斯塔克工业刚刚被曝光出来的惊天丑闻，俄巴迪亚斯坦被捕。
随着整个斯塔克工业的核心崩塌，它到底还能逍遥多久，没有人对此持乐观态度。
这直接导致了斯塔克工业的股票持有者们开始大量抛售手中的股份，斯塔克工业的股价疯狂下跌，而这促进了更多的人去抛售股票。
一时之间，竟有大厦将倾之势。
当天晚上。
斯塔克工业总部，CEO办公室内。
“抱歉，百忙之中打扰您了。”伊曼纽尔坐在沙发上，目光迅速从墙壁上挂着的各种花里胡哨、色彩鲜明、颇有托尼审美风范的画上扫过。
那些画作颜色无比鲜艳，而赏画人的心情却沉重的仿佛一片浓黑。
“您太客气了。”佩珀勉强笑了笑，“不知您说的关于斯塔克工业的事情，到底是指……”
伊曼纽尔抬眼看了一眼佩珀，他倒是很欣赏这种省去寒暄，直奔主题的聊天方式，心中对这位跟着托尼斯塔克工作了多年的CEO助理多了几分好感，便也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斯塔克工业的股价已经下跌了十九个?了。”
“是的……”佩珀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在托尼失踪之后，她几乎担起了CEO的全部职责，本来就足够焦头烂额了。
在这关键时刻，俄巴迪亚斯坦又遭到了逮捕，整个斯塔克工业高层动荡，连带着影响到了很多东西。
伊曼纽尔说的没错，她才真的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接待他。
“是这样的，我认为……现在这种情况，我有一定的责任。”
伊曼纽尔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所以，我会尽可能帮一些忙。”
佩珀怔了一下，以现在斯塔克工业的情况，正常的企业避之唯恐不及，而向来和斯塔克工业没有太多合作的格林集团，竟然会在这种节骨眼上表达善意？
“我了解到现在斯塔克工业的很多股东都想抛售手中的股份，不少银行也缩减了对斯塔克工业的资金提供，一些生意上有合作的企业也终止了合作。”
伊曼纽尔说道，“我在想，或许我可以收购一些斯塔克工业的股份，进入董事会，然后提供一些资金。”
佩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这可不是仅仅是表达善意了，甚至不能用蹚浑水来形容，这是直接跳进了海里啊！
“格林先生……您认真的吗？”佩珀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伊曼纽尔?了?头，“我在企业管理运营方面还是有一些经验的，而且生意场上的朋友也很多，大家都愿意给我和格林集团一?面子，或许我能帮忙处理一下斯塔克工业目前因管理层和资金出现空缺所带来的的危机。
鉴于股份所带来的话语权，我打算至少收购斯塔克工业百分之十的股份。”
“格林先生，即使现在斯塔克工业的股价下跌，但百分之十的股份依然有着数百亿美元的市值。”
佩珀惊了好久，这才稍微冷静下来，理智分析道，“我知道格林集团的财力，但是您个人真的能一次性拿出数百亿美元的流动资金吗？”
“……”伊曼纽尔沉默了一下，然后低声说道：“我现在确实拿不出来，但我有办法在短时间内获得大量流动资金。”
“难道您要？”佩珀猜到了一些，但依然有些不敢置信。
“嗯，我持有格林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可以抛售掉一部分，换取流动资金，然后再加上我本人的个人资产，我想应该足以购入斯塔克工业百分之十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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