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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倒闭[鄙视]
喜欢。
介入。
爱情, 似乎是现代男男女女的标配。
也是生理心理发育到一定程度的本能需求——毕竟全面小康社会已建成,满足了温饱,就该追求精神上的愉悦和满足。
然而现实生活中的爱情哪有文艺作品渲染的那么美好, 无论动心的一刹那多么难忘,最后都会被日常的鸡零狗碎磋磨,失去原有形状。
及时止损不再是经济学名词,也是现代感情生活的一大原则。
合则处, 不合即散, 追求下一个目标。
经过一段结局惨烈的感情,虽然算不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多多少少在逃避。
不再有年少无知单纯的对爱情的憧憬向往,对亲密关系的渴望也不在了。
相反, 考虑更多的是两个人在一起可能会产生的摩擦。
想到处于亲密关系,将自己与另一个人牢牢绑定就会毛骨悚然。
因为清楚最后终会解绑, 而无论绑缚的绳索, 抑或被绑缚者,要么遍体鳞伤, 要么精疲力竭。
是的。
隋然想给本质上靠信息素驱动的感情判个死刑, 继而一跃进入自我实现的最高层次。
是自由自在不香,还是无忧无虑不舒坦?
为什么要对另一个人负起责任, 为某个人牵肠挂肚,患得患失, 承受多倍情绪碾压?
喜欢。
理由。
喜欢……
说话的人漫不经心, 听话的人心脏狂跳、瞳孔地震。
——并没有。
乱七八糟的想法统统打包压进意识深处,隋然眼观鼻鼻观心,心如止水地把刚要送到对面的汤碗收回来, 加了一大块儿雪梨,看着它堪堪冒出尖,而液体表面保持在离碗口一公分的位置,稳稳递到淮总面前。
空气安静了几秒,淮安笑了下,收得极快,“是让我别说话的意思么?”
她手里慢慢转着汤盅,语气和目光带着探究,连带的,神色淡了些,显冽。
“是啊。”隋然仗着居高临下的优势和她对视,半点儿没怵。
吃一堑长一智,表面上看起来挺严肃正经的boss级人物,恶趣味不止一星半点,私底下迂回曲折的道路更是海了去了——饿着肚子赶路的事情简直身体力行诠释人有多面性。
变脸比切屏都快,情绪都放在后台运转。
不知道是练就的职业技能还是天性。不熟的时候能被吓出一身冷汗,熟了就免疫了——跟药吃多了的耐受性一样。
熄了火,翻沸的羹汤逐渐平息,余热还没退,偶尔一两个气泡汩汩上升,只是没等接触到广阔天空,便在黏凝液体的挤压下无声破裂,扑出的波澜微不可寻。
唯有热度,只有滚烫后来不及冷却的热度传递到紧扣碗底的皮肤。
是一道断断续续的弧线。
隋然其实很想看看淮总所谓的计划书,看看上面是不是还有个进度表,跟养多肉似的,严格控制光照,时间不到绝不多浇一滴水。
有些话换别人说完了没准儿就该下一步了,这位偏偏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说完就说完了,还主动问你“是不是该闭嘴了”。
半晌,对面的人先移开视线,执汤勺慢慢搅动冒热气的雪梨羹。
“我第一次投资很失败。”
开了头,却没下文,看起来在等一个解除“噤口令”的信号。
隋然却完全没领会到沉默的真谛,给自己盛了半碗汤,端着碗回到椅子上,脑海里滑过一个名字,惊得坐直:“商崖科技怎么算失败?”
商崖科技是人工智能领域的一个奇迹,专注于计算机视觉和深度学习,成立至今不过七年,市值逐年翻倍,成立第四年,亦即三年前即入选国内商业案例TOP20,荣誉满身。
淮安睇来的眼神似笑非笑:“哪儿看到的?”
隋然用烫热的手指捏捏耳垂,“……桑总给的。”
很早之前了——准确地说,是和淮安重逢后不久,桑总也联系了她。
桑总在科技谷设立公司,网罗值得投资的项目,期间也找隋然帮忙介绍具有潜力的初创团队。
为了让她跟团队负责人介绍资方背景时言之有物,桑总发了很多遇安的内部资料。
淮安的资料尤其详细,从大学到工作,包括她仍就职NIP时操作的案子。
商崖科技不在遇安官网的公示名单,但就商崖目前的体量而言,应是淮总履历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隋然见过商崖的总部大楼,一艘未来科技感十足的航空飞船,矗立于海城西区另一个以科技开发闻名的区域。
淮安是在商崖科技尚未成形,仅仅只是一个十人规模的小团队时,便和芮岚以校友身份注入了第一笔资金。
商崖科技正式成立短短两年不到,估值便过千万美金,第五年正式进入独角兽俱乐部。
第一个投资项目就是未来的独角兽,这要算失败……
淮总对失败的定义跟一般人肯定不一样。
“商崖搭了芮岚的顺风车,不算我的。”淮安解释,“我和芮岚商量过,最迟春节前后退出,至于是整体退出还是由恩月姐接手,看后面情况。”
“为什么?商崖不是计划明年上市吗?”
隋然回想恶补的投资入门知识,依稀记得有篇文章里提到撤出项目的一个好时机是在IPO时期。
“个人不看好。”淮安微微摇头,“它的扩张速度太快,涉足多个领域,但技术水准达不到行业领先,提出的超前概念虽然多,真正落地生产的寥寥无几,没有核心竞争力,缺乏不可替代性,估值靠多轮融资支撑。”
一连串算不上正面的评价不足以表明淮总的态度,她又举了个例子:“LE。”
LE,互联网虚假繁荣时代最大的泡沫,当年巨轮沉没,牵扯出的债权方堪称击鼓传花——掌舵人一跑路,国资、银行证券机构、地产商等一个接一个收拾细软弃船,最后只剩下几个大债权方抱着腐朽的船只慢慢下沉。
隋然不解:“LE的前车之鉴摆在这里,遇到类似模式还会前仆后继么?没有好处,大佬们会一个接一个跳坑?”
LE是步子跨得太大拉了胯,又有一个煽动力极强的“营销大师”,但商崖科技好歹有一摞一摞的论文和专利证明。
“既然有那么多资本加入,还是有潜力的……吧?”
“追加两百亿投资的利平控股多少也抱有类似想法。当然,也有一些深层次因素。”
网络上对利平控股追加投资接盘的因由众说纷纭,不乏蓝绿阴谋论。许是想到了这茬儿,淮安话头一转:“你记得荣范文昌吧?”
隋然想了想,没想起来。
淮安给出提示:“迷彩单车。”
“啊……那个啊。”
迷彩单车给隋然留下的印象还蛮深刻的。
当年大街小巷不管走到哪里都能看到橄榄绿底色的迷彩单车——地铁口、小区、楼道、河道,堪称蝗虫过境。
“迷彩单车的运营主体是荣范文昌。”淮安说,“被你说中,倒闭了。”
隋然一愣:“啥?”
淮安指了指桌上的手机,“四年前,倒数第三条朋友圈。”
隋然下意识伸手去拿,伸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磕磕巴巴地问:“不会是您……你……”
她鲜少在社交平台发表负面言论,淮安一提,不用翻看也能想起当时发了什么:「无组织无纪律,共享单车迟早变成共享垃圾,祝早日倒闭[鄙视]」
配图正是迷彩单车,指向性明确。
淮总语调沉了沉:“严格来说,荣范文昌是我的第一个项目。”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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