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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意颜讪讪地把手拿回来:“殿下给我个机会,我、先听听我的想法,可好?”
第33章
李晟景目前住的地方是东苑里进的套间,地方比不得正厢房大宽敞,但胜在清净,若是寻常时候,应该是正厢房做寝室,套间只是用来暂时休息的地方,谢意颜住进来之后,李晟景本意是搬出东苑,但谢意颜不愿意,新婚之夜又把他请了回来,李晟景不愿驳了谢意颜的面子,就回来住到了套间里,与正厢房还有一段的距离,且都在东苑内,既然保证了不会“冷落”太子妃,同时也与谢意颜拉开了距离,他与太子妃就这么相安无事地住着。
白离犹豫着上前,被谢意颜一记眼刀威慑在了原地。
李晟景转动轮椅,往旁边让了让,腾出面前的路,已经是十分步客气地请谢意颜离开。
“今日母后所言,太子妃不用放在心上,孤自会与母后说清楚,婚事本就是权宜之计,太子妃、只当是到府上暂住即可,你不用如此。”
李晟景一句话就像是利刃一般,直接渣进谢意颜的心里,给他捅了个对穿,鲜血淋漓的。
轮椅被转动,谢意颜赶紧一把按住,他一个练武之人,力气肯定比小太子大多了,一只手就按住轮椅不再动弹,哪怕李晟景用足了力气,也再难移动轮椅分毫。
太子脸上几乎没有了颜色,胸口也微微起伏着。
谁也不动,谁也不说话,最后还是谢意颜撑不住,担心夜里凉,小太子这身子板受不住,自己挪开一点:“我送殿下回房间可以吗?”
可人就是这样的,越着急就越容易办错事。
藏在袖子里的手握成拳头,李晟景的语气依旧是生硬的:“不必,太子妃请回吧。”
烛光从屋内照出来,谢意颜站在烛光里,而李晟景的轮椅却在黑暗处,一明一暗犹如二人此刻的心境一般,滋味苦涩。
“殿下。”谢意颜叹气:“殿下生气了?气我自作主张?那我道歉好不好?”
可惜,今天平衡被打破。
谢意颜听见轮椅的动静就深呼一口气,赶紧让秋月把他的头发散下来,跟秋月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之后,才站起来去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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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送太子妃回去。”
秋月机灵得很,给白离使了个眼色,拉着白离的衣袖就把人拽走了,屋外门前只剩下还在僵持着的两个人。
“太子妃可明白你在做什么?”李晟景抬头,看着谢意颜的眼睛,冷意从他身上冒出来,冻得谢意颜有些冷:“你是在折辱自己,还是在折辱孤?!”
很明显是拒绝的意思。
他给李晟景倒了杯热茶送到李晟景手里暖着,自己在凳子上坐下,想着应该怎么跟李晟景开口。
“回去!”
“是太子妃?”白离有些纳闷:“太子妃想必是有事情要跟殿下说吧?怎么不让人通知一声,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他不说话,谢意颜就当是默认了,自己很主动过来推李晟景回屋,进房间以后就把门关上了。
这下真的糟糕了,谢意颜松开李晟景的轮椅,自己站得稍微远了一点,垂着眼眸看着李晟景,他也不走,就像是挨骂了的小孩儿一样,知道自己错了,正在找解决的办法。
李晟景到房门口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里面点着蜡烛的,平时他回来的晚些,蜡烛都是白离现点上,然后他再进去,可今天蜡烛已经被提前点亮了,而且,屋子里有人影,看身形、
小可怜的眼神,带着点憧憬看着李晟景,李晟景想拒绝的话就停在了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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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次就是不成功便成仁,如果不能跟太子好好地住到一个屋子里去,太子恼了,搬离东苑,他才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啥也没落着还白折腾一场,说不定太子以后都不会再搭理他了,所以才稍微急切了那么一点。
他已经换了一身单薄的寝衣,头发也尽数放了下来,只有脖间还带着颈花,被对着烛光,风姿绰约,带着盈盈的笑意扶着门框:“殿下回来了?”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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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意颜毕竟是个剑客,他此刻那是手中无剑,若是有剑在手中,吓唬几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李晟景转动轮椅,想快些进屋,白离明白他的意思,推着轮椅的速度也快了一些。
谢意颜下意识松开手,他知道自己过分了,僭越了,知道自己冒犯了太子,可刚刚实在是情急之下的动作。
“你是在折辱自己,还是在折辱孤?”
李晟景没再开口,独自坐在轮椅上,态度是生硬的,他不开口谢意颜却不能,缓步上前,蹲在李晟景身边,想碰碰小太子,却被李晟景拂开了他的手。
“我不。”鬼使神差的,李晟景这话一说出来,谢意颜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们是夫妻,夫妻就该睡一起,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
“太子妃不走,孤走便是。”
他没想好,李晟景先说话了。
他是故意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故意把这件事说得云淡风轻一些,这样李晟景接受的可能性就更大一点可惜,没什么用。
白离这话说得有意思,太子殿下自己在书房里发了很久的呆,要是太子妃能早点让个人过来叫叫太子,说不定太子就不用自己一个人发呆那么久了,其实白离很不喜欢太子殿下一个人独处的时候,那种时候,太子身上总是带着孤寂的感觉,他嘴笨说不上来,哪怕是太子妃过来陪着下下棋也好过让殿下一个人那么待着。
他从未这样想过,住过来也是有住来的考虑,却未想过李晟景会是这样的态度。
他不走,还等着李晟景的路,李晟景要是个正常人,绕过去也就算了,可偏偏李晟景是个残疾人,轮椅哪有那么方便?他又不想在太子妃面前显得很狼狈,于是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说撵也行。
像是贤良的妻子,在等着晚归的夫君,夫君他、按住了轮椅,不让白离再往前推,停在门外距离谢意颜还有一仗的距离,目光在谢意颜身上做了短暂的停留,然后视线微垂,落在地上的影子上,开口生硬且夹杂着一丝的冷意:“太子妃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