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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岸嫉妒的发狂,他想冲上去啃噬男人的血肉,想把戚彩拽回自己的身边。

    就这样,他的身体穿过了玻璃,拳头砸在了男人的脸上。

    他强势地把戚彩拉进自己的怀里,将她抵在那透明的玻璃窗上,寻着那香软的红唇,吻了一遍又一遍。

    是他的!是他的!戚彩的一切只能是他的,她怎么能靠在别人怀里,和别人亲吻呢!

    他退开了些距离,鼻尖相抵。

    这一刻,他们成了最亲密的恋人。

    他惩罚似的咬在她的锁骨上,哑着声音说:“不是说喜欢我吗?彩彩,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

    商岸沉浸在自己的意识中,他眷恋少女身上的芳香,迷恋她的一切,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可等他慢慢退开身时,看到的却是戚彩满是泪痕的小脸,她带着哭腔,推着他离开,“商岸,我好讨厌你啊!”

    商岸,我好讨厌你啊!

    商岸猛地睁开了双眼,梦里体验的那种恐惧感,像是自己被扼住喉咙一样,那窒息让他变得冰冷又阴森气。

    他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医生,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你敢催眠我?”

    他只稍微放松了警惕,就被催眠了。

    医生一个劲儿地拽着商岸的手,胡乱挥动时,碰到了桌子上的杯子,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林营一脸的茫然打开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刚想要劝阻,商岸就松了手,那医生被他甩在了地上。

    商岸凝着眸子,倨傲地坐着轮椅上,那一刻的他犹如死神降临般阴冷:“你最好给我记住这种感觉,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让你从医生,变成一个死人。”

    第12章 当年   把他最宝贝的女儿赔给你(含回忆……

    回家的这一晚,戚彩弄了一夜的千纸鹤。而何兰英在她的卧室,一直待到凌晨才离开。

    翌日,柔和的光照进房间,窗户上那些彩色的千纸鹤,被镀了层淡淡的彩光,无声地诉说着少女的愿望。

    今天是戚彩的生日。

    晚上戚余强订了一个很大的草莓蛋糕,虽然是比较重要的生日,可家里却没有请任何亲戚过来。

    晚饭时,戚彩穿了件新衣服,坐在那里许愿望。

    蜡烛的光不是很明亮,可是烛光后一身蓝裙子的少女,许愿的样子很虔诚。

    戚余强看着戚彩,眼眶发热。

    他喝了点酒,眼睛也有些昏花了。

    客厅的灯还是前几年老旧的样式,不是特别明亮,可灯光的昏沉感,让人很怀旧。

    这让戚余强想起18岁哭着许愿的戚彩。

    一晃都过去两年了,他慈爱地看着她说:“我们彩彩愿望许完了?”

    戚彩说:“嗯。”

    戚余强叹了口气,感慨道:“20岁了,我们彩彩都长这么大了。”

    可是一年又一年啊,她越来越不开心了。

    戚余强抹了把被酒熏红的脸,眼中是戚彩看不懂的情绪,“爸爸,你怎么了?”

    “彩彩啊,其实有一件事,爸爸妈妈一直瞒着没告诉你。”何兰英握着戚彩的手,欲言又止的。

    黯淡的灯光下,戚彩看着他们苍桑的面孔,从那话语间听出了几分懊悔和凝重。

    这没说出口的事,已经让她感受到了几分沉重。

    “是…是什么事?”戚彩的声音在颤抖。她有一种预感,这件事和商岸有关。

    她害怕又期待,问道:“是和商岸有关吗?”

    何兰英和戚余强都抬起了头。

    好久,戚彩才听到他们说话。

    “两年前,你上学的时候,爸爸其实去找过商岸。”

    -

    因为那天的意外,商岸从医院搬回了住所,虽然复健一直在继续,可他却再不愿意去医院了,甚至对身边的一切,都怀着警惕和防备。

    第二天早上。

    林营处理好两边交接事项后就回来了,住所里,短暂行走后的商岸正坐在院子里休息。

    M国的气候和国内相差无几,这样的天里很少有葱青的植物,除了温室里娇养的那些花草,最显眼的就是通身浓黑的商岸。

    这次来M国手术后,商岸的话更少了。

    从这里回北城后会面临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

    只是林营更关心的是,商岸做下这个决定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那场车祸过去快四年的时间了,先生和太太过世让商家这个小少爷经历了太多,他最终还是决定要接受那个他一直抗拒的责任吗?

    林营叹了口气,走过去简单说了从医生那里听来的几个要求,又把北城的事也汇报了,“少爷,三爷说恒盛董事那边,他已经全部通知过了。”

    只等着商岸痊愈回去后接手一切。

    商斯然真是一口喘气的功夫都没给他们留。

    闻言,商岸站了起来,那身高足足高出林营半个头。

    和坐在轮椅上的感觉不同,站起来的商岸,气场十足,即便身体还没恢复,可到底心理承受过太多,阅历气质都要超过常人。

    医院的那件事林营打听后也知道了,今天早上去的时候,那医生嗓子都哑了,脖子也肿得老高。

    林营是没胆子和商岸对视,只能安静地推着轮椅跟在男人身后。

    不远处,佣人抱着新鲜裁剪的栀子花从旁边走过,清新淡雅的花香味儿一下子变得很浓,商岸的眼神有些深沉。

    林营眼珠子转了转,漫不经心地感慨道:“这么快一年又要过去了,今天是阳历年的最后一天,北城里应该很多人会熬夜跨年吧。”

    “最后一天?”商岸眼底带了些眷恋。

    林营说:“是呀,今天好像是小戚彩的生……”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了眼旁边的商岸,突然沉默了。

    两年前,快到戚彩生日的时候,戚余强找上了商岸。

    那天,林营也在。

    ……

    “商先生,很抱歉打扰您了。”

    戚余强是个老实人,不太会说话,面相看着也憨厚。

    那时的商岸因为戚彩的缘故,说话都没那么冷漠了,“戚叔,您客气了,有什么事直说就好。”

    戚余强一直在搓手,看起来很紧张,“我这次来,其实是为了彩彩的事。”

    戚彩对于商岸的感情,他们都有目共睹,说起来也不是什么秘密。

    “您直说就是了。”

    可能是看出商岸的态度,戚余强也就没有太多隐瞒,“彩彩和你的事,我们都知道。”

    他叹了口气,像是怕商岸乱想,又赶忙解释,“叔叔不是不赞同你们的事,只是你知道的,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彩彩的未来我们都是很看重。”

    那时戚彩快要过18岁生日,还在上高三,正面临人生很关键的一个转折点。

    商岸又怎么会猜不到他们在想什么。

    “戚叔,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戚余强愣了一下,他看着商岸,怔怔地不知所言,“不是的,你别误会,我们只是觉得彩彩现在还小,等过两年……”

    “戚叔,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商岸第一次失了礼数,打断了戚余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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