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1/1)

    桃花亘古皆美,但自用其歌咏美人时,这个文明的美学睁眼了。

    江一则:“你怎么了?”

    “呃,我…”赵无眠想了想,站起来问老板的女儿“您好,你们大厅里那个尤克里里能借我用一下吗?”

    赵无眠开始拨弦的时候,江一则有些好奇,“你还会弹乐器呢?”

    “嘻嘻,”赵无眠笑了一下,“就会一点点,据说是我小时候我舅舅教我的。”

    “据说?”

    “因为我自己也不记得了。”

    “……”

    赵无眠弹了几下稍微找了点手感,他平时的生活跟音乐毫不沾边,今天却突然有股弹琴唱歌的冲动,大概是被冻出来的。

    江一则的眼神在兴趣中带着些许怀疑,赵无眠继续道,“但是,我舅舅他确实是个搞音乐的。

    外甥像舅舅,你就等着看吧。”

    赵无眠站了起来,围成圈的众人鼓起了掌。

    夜晚,湖边,高原,当帅哥抱起尤克里里,他是个哑巴都没关系。

    何况他还不是。

    赵无眠摆出他标志性的迷人微笑,抱着尤克里里对江一则眨了下左眼,然后开始了:

    “QuoideneufQuoideneuf

    (近来可好我的朋友)

    Cesoirjesuissurlanune

    (今夜我在月球漫步)

    all?laterre

    (向地球招手)

    est-cequetumere?ois

    (你是否愿意接纳我)

    QuoideneufQuoideneuf

    (近来可好我的朋友)

    Cesoirjedansesurlesdunes

    (今夜我在沙丘起舞)

    enplei

    (漫漫黄土)

    lesmiragesfontlaloi

    (陈规皆为海市蜃楼)

    …”

    赵无眠唱得当然不能算多好,但嗓音竟然真的蛮动听,一晚上勾走了好多小姑娘的眼眸。

    江一则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但总归不是很开心。

    篝火晚会结束时已是十点多。

    赵无眠再次被西北的美食撑了个底儿掉,但他今天懂事了一点,没有再拖着江一则聊到半夜。

    晚上篝火的游客里有些是他们团的,也有些是别的散装驴友,刚刚有几个人来加了他微信,主要是姑娘。

    赵无眠对交朋友向来来者不拒,何况今天他还想给江一则打个样儿。

    这货一整晚少说拒绝了五六个来加微信的女孩子,让他聊天还不如让他看K线图。

    赵无眠就很困惑,他印象中江一则是超会来事儿的那一类,以前但凡有点儿用的人都会加个好友,怎么现在搞得像个榆木脑袋。

    夜色渐深,自律的未来精英江一则已经睡了,赵无眠还裹着被子玩手机,争做科学作死人。

    时间走过零点的时候,赵无眠正在微信上跟今天刚勾搭上的一个姑娘闲聊。

    这姑娘不仅长得好看,还是个资深驴友,走过天南海北,这已经是第四次来青海了。

    聊着聊着,突然有几道光闪了赵无眠的眼睛。

    他以为是没关好的灯接触不良,爬起来一看却怔住了。

    窗帘没拉上,只见玻璃窗已被照得大亮。

    窗外、远方、苍穹之下,数道松石绿的光带流着渐变的色泽,飘扬耀目如绸缎,坐于四面八方,自辽阔天空而降,坠向广袤的湖泊。

    赵无眠惊呆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观。

    他瞬间把手机一扔,姑娘也不管了,连忙冲到江一则床边摇他:“江一则!!快醒醒!!江一则!”

    江一则睡眠浅,很快就醒了。

    他以为出什么事儿了,迅速坐起来:“怎么了?你慢慢说。”

    赵无眠激动地一指窗外:“你看!快点儿起来!你快看!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江一则偏头一看,也有点震惊,“这是极光吗?”

    “极光你个头啊!”赵无眠踩着鞋拎上单反就往外跑“这又是不是北极,哪儿来的极光!”

    江一则:“哎你等等!你外套!”

    然而赵无眠已经光速跑下了楼,透着夜光的星空里,松绿色的光芒道道明晰,像连接人间与天际的阶梯。

    晚睡的人很多,又陆陆续续跑出来几个。

    赵无眠拍照间听见有人兴奋地喊这是光柱,只在极冷又潮湿的夜晚才有可能出现,是极为罕见的自然奇观。

    困、冷、激动交织下,赵无眠晕晕乎乎的,恍惚间听见有人在背后喊他。

    高山群湖间,江一则拎着外套走了过来。

    他身后是日落的冰湖,头顶是暗黑的夜空。

    四面飘扬萦绕着松绿光带那扭曲妖娆的影,一片乌墨中唯一的亮光不是点点星火,而是他的眼睛。

    “你别动!”赵无眠回过头去突然大喊一声。

    宸不在天,这是比梦境还要不真实的存在。

    江一则递衣服的手尚未收回来,赵无眠已经举起了他的单反。

    咔嚓。

    江一则的唇边弯起一个自然的微笑弧度,耐心地等他照完了才走过来。

    他给赵无眠披上外套,轻声说,

    第6章 潭不留影

    人获得的一切,在被上天赠予时都是标着价格的。

    赵无眠快乐一整天后的代价就是,第二天成功感冒了。

    次日早晨他刚起床,就感觉头又晕又沉像灌了铁,嗓子难受,鼻子也不舒服。

    江一则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你应该是感冒了,伴随低烧。”

    “唉,”赵无眠说话声音沙哑了些,还吸了下鼻子,嗡嗡的,“这捂捂能好吗。”

    “我觉得你还是吃点儿药吧,”江一则说话间已经合上了电脑,在背包里翻出了感冒颗粒,“这么冷的天你捂也不知道要捂到猴年马月。

    好在今天没什么景点,你吃完药在车上好好睡一觉。”

    赵无眠抱着被子看着江一则,半晌轻轻嗯了一声。

    今天他们的行程安排主要是乘车赶路,茶卡盐湖到祁连山下,约莫要从天亮开到天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