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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赵无眠的态度那么自然而有距离感,就差再来一句“互不打扰各过各的”了,好像真的把他当成了一个分摊房租的合租室友。

    真是笑话,赵无眠能缺那万把块钱的房租吗?

    江一则知道赵无眠是被逼得没有办法才允许他住进来的。

    说不定还是为了那个梁谓。

    江一则想到这个梁谓,就像第一次上青藏高原还不知死活地跑了800米的人一样,觉得氧气稀薄到令人窒息。

    这梁谓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能在赵无眠身边赖这么多年?

    靠什么?靠演技吗?

    不过他们应该没有正式在一起吧…

    不然赵无眠也不会就这么让我住进来。

    好像…也不一定。

    江一则在一个死胡同里发散思维,直到被喵喵叫打断了他的思绪。

    照夜白显然不是很听话,在门口撒娇时被赵无眠抱走了,眼下赵无眠一去洗澡,它就又屁颠屁颠跑来了。

    江一则蹲下身,伸出手却不敢摸它。

    照夜白不知道在想什么,还主动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喵——”

    江一则与照夜白对视良久,才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它,“白白,对不起。”

    照夜白响亮地瞄了一声,精神抖擞,不知道是不是在说没关系。

    江一则正疑惑,只见照夜白几步跳到客厅的白色柜子上,对着一个饼干筒甩了甩尾巴。

    江一则走近一看:猫咪零食。

    “…………………”

    他揉揉眉心,“这…赵无眠不同意,我也不能偷偷拿给你啊。”

    照夜白似乎有几分失望,幽怨地叫了几声,从柜子上跳了下来。

    浴室里水哗啦啦的,温暖的灯光透过门,洒在没开灯的厨房里,光影间有一丝奇妙的美感。

    江一则看看浴室,又看看饼干筒,最终还是没给照夜白拿猫饼干。

    才第一个晚上,他不想忤了赵无眠的意。

    他一个人讪讪地往卧室走,照夜白却又滚到了它的面前,还把自己面朝天摊成了一张饼。

    江一则一时没明白照夜白这是个什么操作,好一会儿才试探着伸出手揉了揉它的小肚子。

    照夜白欢快地冲它叫了几声,又爬起来滚回了自己的窝,舔起了爪子。

    江一则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它是在安慰自己。

    江一则从不知道,连人都不放在眼里的自己有一天会对着一只猫鼻子酸酸的。

    可能是照夜白陪伴了他和赵无眠最美好的时光,又见证了他们最惨烈的分离。

    而后照夜白独自陪着赵无眠度过了没有江一则的五年。

    这中间沧海桑田,过去如雪泥鸿爪,赵无眠早不是当初那个人,江一则执着于曾经却不可控地远离,唯有照夜白,许是记性不好,那副模样还跟当年别无二致。

    有人说,猫这种动物高贵冷艳,是不记人的。

    你养它好几年,它才勉强能在你喊它的时候给个眼神。

    但照夜白不是一般的猫。

    它是曾经最天真活泼又话多的赵无眠养起来的,从冬天的垃圾桶里抱出来,温温暖暖地一口口喂胖。

    江一则看着它的眼睛,觉得它应该认出了自己。

    它不是记性不好,只是它的记忆里没有那些伤害;可能在它的概念里江一则只是去出了个长差,却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这个“家”。

    作者有话说:

    虽然文案里写过了但我还是再说一遍吧…人物三观不等于作者三观,而且我确实是个废柴,所以看不下去赶快弃文放过彼此。

    另外我想说的是,我一直追求的不是去写一个脸谱化的好人或坏人以及刻意的狗血,而是尽量使其鲜活(他为什么是这样一个人,是什么促使他成长为这样一个人又做了这样的事,他会否有改变的可能等等),尽管我不一定写得成功但这是我的初衷。

    第92章 温情

    江一则在卧室里的浴室洗了个澡,他发现这里赵无眠可能真的很少用,沐浴露还是满的没拆过。

    他洗完出来,往外看看,赵无眠已经不在浴室里了,但也不在客厅和卧室。

    那间他不能进的书房,门缝底隐隐透着光。

    江一则站在门外,晚上赵无眠在车里说的那句“这是不可能的”又开始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

    他心里很失落,甚至有点恐惧,但他最终还是没敢敲门,没敢隔着门说一句“早点休息”。

    这晚江一则睡不着,他一个人抱着电脑靠在卧室的大双人床上,强行用加班延续熬夜。

    书房里的灯还是亮着的,他不可能入睡。

    他并不是过分急切地要跟赵无眠发生亲密关系——尽管这确实是他日思夜想的,但他真正更渴望的是离赵无眠近一点。

    可以说话、可以触摸、可以拥抱的距离。

    可是这晚,江一则没能等到书房关灯,却等来了手机的特别关注提醒。

    赵无眠不知道是一种怎样的劳模精神,经历了这么跌宕起伏的一天,深更半夜还在写文。

    江一则的内心不是一句简单的无语或者沮丧、落空所能形容的。

    这一刻他深深认识到,如今的他对于赵无眠而言,轻如鸿毛。

    他的来去对赵无眠够不成任何影响,赵无眠把门一关,眼不见为净,还能心情大好地该干啥干啥。

    江一则没有点开,他对这个故事的厌恶在这晚达到了顶峰。

    他恨不能像针对梁谓一样,动动手指把这个故事的痕迹从网上通通抹净。

    最好还能黑进赵无眠的电脑把稿子也删干净。

    但赵无眠那句“我的一切,与你无关”却像紧箍咒一样死死困着他,让他头痛欲裂却毫无办法。

    江一则一个人在床上靠了一整夜。

    等到东方破晓,书房的门也没有打开。

    江一则一夜没睡,但上班的时间已经到了。

    江一则麻木机械地从床上爬起来,把床铺好,洗漱完毕,然后打开冰箱,呆呆站了三秒。

    赵无眠说他不能管自己早上吃什么。

    但毕竟没说不许他做。

    江一则迅速抓住了这个逻辑漏洞。

    他给赵无眠煎了个鸡蛋,切了半个番茄和火腿肠,一起夹进烤好的两片面包里;还翻出不知道用没用过的豆浆机榨了一杯豆浆。

    赵无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起,江一则只能把做好的三明治放进保温桶,豆浆用热水温着。

    “改天要去买个恒温杯垫。”

    江一则想。

    临出门前他三两下啃了两片面包,然后站在书房门前,没敲门,只是隔空轻轻做了一个亲吻的动作。

    尽管江一则不知道赵无眠拿他当什么,但他拿赵无眠当自己的爱人,他再也无法伪装出不爱的那种相处方式。

    江一则出门上班了。

    房门砰的一声响,约半分钟后,书房的门开了。

    照夜白还在睡觉,这个房子静悄悄的。

    赵无眠顶着白开水一样的表情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他不想碰见江一则所以他一直等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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