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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达语塞,宁儿道:“一夜之间少了两位姐姐,老天爷会哭泣的。”

    钱掌门道:“有说我要杀了她吗?”

    暝烟道:“我倒是希望钱掌门干脆地杀了我。”薛明堵住暝烟的嘴巴,对她点了睡穴。心想眼只有主子活着,才有法子逃走。他目向星火缭绕的上羲媉山,不知上教今夜是胜,还是败。

    薛明并没有很大期望上教能胜利。他只希望跟着主子,便可以。

    林夕把瑞子的骨灰收好,递给哭泣的师傅,江城派提前回到武林联盟在山下的营地。

    林夕命薛明道:“你把这个妖女背下山。”

    薛明吃力地背着暝烟。他身材瘦小,背着暝烟,只能踉跄地行走着。

    忽然,有一只巨大的手把暝烟举起,薛明一惊,只见那只白猩猩替他背上暝烟。

    宁儿安慰道:“没事的,小巴不会伤害丑姐姐。”

    一路上,宁儿既鼓噪,又兴奋,叽叽喳喳对薛明谈天说地,可薛明一个字都未记下,宁儿道:“我是一位医师,你干什么的?”

    薛明喏喏连声:“我是主子的下人。” 说到这里,薛明听到宁儿是医师,那她定银针,小声询问,宁儿应下,把银针给了薛明。

    薛明见虚弱的暝烟,想着要尽快让主子假死,但江城派两位弟子目不转睛盯着暝烟,令薛明无法下手。他众人抵达营地,薛明遥望上羲媉山的火光更盛,仿佛是银河落地,璀璨无比。

    突然,传来一阵混乱脚步声传来,

    “赶快逃……”

    “我们败了……”

    攻打魔教上羲媉山的众人失败了,皆负伤归来。

    叶谦、余佑、陆雍、彭宇等,以及刚刚死了叔叔,长安杨家的杨小白。

    众人狼狈不堪。

    宁儿和师傅准备替人疗伤,余祐护着胸口道:“来不及治理了,所有人轻装上路,往东走。”

    有人道:“赶快把营地烧了。”

    陆雍稍顿片刻道:“营地不能烧。”

    “把我们带的所有值钱玩样分一半撒在显眼的位置。”

    “带一半上路。行至一半在丢弃在岔路口,相反的路。”

    余祐明白陆雍的计谋道:“诸位若是是保命,照陆雍的法子做。”

    众人把马匹都抛下,担心马蹄声会吸引敌人,把值钱的金银玉器,绫罗绸缎,扔到了营帐门口。如果魔教中人追来,见到此物,必慢下脚步,搜刮财富。

    叶谦提议道:“我们从树林里分散地走。”

    众人若是光明正大地走大路,难保不被魔教中人发现,如果走密林,魔教中人一时也难以察觉他们的踪迹。

    逃亡到树林中,众人攀藤附葛,徒步逃亡,其中受伤的受伤,流血的流血,蓬头垢面,相互扶持着踉跄地走着,萎顿颓废,狼狈不堪。

    连夜逃亡,队伍中受伤的人极多,脚程难以快,可又怕走的慢,被魔教中人追上。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万籁俱寂,天上青黑,干净的不带一点灰尘。

    地下凄凉,无数英豪埋在黄土,远离故乡。

    直到四更天,大部队才点起篝火,稍作休息。

    薛明见没人盯着他和暝烟,对暝烟道:“主人我点你穴位假死。”暝烟受伤不轻,想着:“我曾虐待薛明两年,他取了我的性命,也不过分。”暝烟点头同意。

    薛明用银针对暝烟点了三个穴位,暝烟阖目晕倒。

    薛明检查过暝烟已没了呼吸,大声哭吼道:“主子,死了。”

    很快,薛明的喊叫声,把江城派的人吸引来。林夕检查暝烟的脉搏,没有任何起伏,体温也比常人低一点。

    薛明颤颤巍巍道:“主人被伤了心脉,一路颠簸,没气了。”

    钱掌门见害她侄女的妖女性命没了,竟也跟着哭道:“她死了,我侄女又活不过来。”

    薛明在地上刨坑:“可否应许我把主子埋了。”薛明说是这么说,但他心中明白时下武林联盟急着逃亡,定不会把主子安葬。只要将主子抛尸荒野,主子的穴位时间久,自动解开,便无事了。

    宁儿哀哀道:“丑姐姐也死了。”对薛明道:“你是不是很难过。”

    两行珠泪从薛明的脸颊划过。

    陆雍插道:“来不及,把这妖女埋了,我们若不及时赶路,被魔教中人追上,可就麻烦了。”

    就当薛明以后计划成功时,有人起了疑心。

    第八章 吵架

    余祐见暝烟死的过于突然,心下起疑,他把指尖探暝烟的鼻息,是没了气息,问江城派门人道:“你们是否打过这位女子?”

    陈启抢道:“我们不过,让她对大师姐磕过几个头而已。”

    余祐精通穴位,强忍着暝烟散发的恶臭,触碰暝烟的身体,果真在一个穴上,摸到了银针,他一掌拍下。

    白光一闪,有银针从暝烟体内弹出,被余祐夹住。

    薛明顿时面色如霜,冷汗涔涔地流下。

    余祐对薛明道:“这位公子的医术不简单。”两指一射,银针都射中薛明的身上。

    霎时之间,薛明痛的鬼哭狼嚎。

    “啊啊啊啊啊啊啊。”

    去了银针的暝烟登时被吵醒,心想:“薛明刚才没杀了我?”她见薛明疼叫不止,又见余祐衣衫上沾着血,冷笑道:“余宗主只知道折磨一个少年吗?”

    宁儿替薛明去了银针,泪水早就涌到眼眶中:“丑姐姐,那个坏叔叔,把点了你的穴位的银针,刺到小明身上。”

    “是他欺负小明。”

    “是他欺负小明。”

    薛明没了银针,可还在发颤。暝烟托起了薛明的手,见伤口变黑。暝烟的血带毒,薛明中了她的毒血。

    暝烟把解药直接塞到薛明嘴里道:“他不过是我的下人,你们抓他有什么用?”

    薛明吞下了药,心中懊恼:“还是没法子令主子逃走。”

    余祐大怒道:“我们可没抓这个孩子,是他一直跟着。”

    暝烟道:“那余宗主还折磨一位小少年。”宁儿听着暝烟的话只点头。

    余祐顾不上他宗主的风度,对暝烟骂道:“你这个丑妇,身为阶下囚了,还敢顶嘴。”

    暝烟道:“那还请,余宗主取了我的性命。”

    余祐当然明白,时下杀一位受伤的少女,可不是有面子的事,不过余祐的嘴巴就顾不上面子了,呵斥道:“老夫杀一个五官发肿、肌肤乌黑,散发恶臭、阴险歹毒的妖女只会脏了手。”余祐把暝烟的容貌从头到尾贬低了一遍。

    声音之大,在场之人均把目光投向余祐。

    陆雍尴尬地劝道:“余祐你别和一个女子相计较。”

    暝烟冷冷道:“我是不会和一位老男人相计较。”

    余祐的年龄虽不小,可也不大,三十出头的年纪,却被暝烟说成了老男人。

    余祐道:“老毒妇,非人哉。”

    暝烟道:“余宗主还是竖子吗?”竖子是小子的意思,暝烟骂余祐你还是少年吗?

    余祐自然听的懂,脱口而出道:“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诗经·国风·鄘风)”

    余祐与暝烟争论不止,也没人敢去劝架了。

    这时一位少年出现暝烟面前,他的眼神极其可怕,像是失去母亲的野狼,脸上都带着血渍,他走到暝烟面前,他问道:“你是暝烟?”

    暝烟认出那位少年,是曾被魔教灭门杨家少年的杨小白。四年前,小白曾被暝烟打败。

    小白目不转睛地盯着暝烟,一股仇恨的怨念涌上心头,他单手高举,想要一掌取暝烟的性命。

    暝烟默默等待被杀。

    余祐把杨小白反剪道:“杨公子,你要取下这妖女的性命,还是要先经过我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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