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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乙见状,笑道:“这么多点心,你们不怕半路就坏了吗?”说着,他就想拿一包品尝,被宁儿打手道:“这些都是给漂亮姐姐的。”
钱是小乙,可他连吃一块都吃的机会都没有,不悦道:“现在天气热,不及时吃就坏了。要买点心,半路下船买就可以了。”
“啊啊啊啊。”宁儿一愣,大叫道:“我们不是在船上一个月都不下来吗?”
小乙见宁儿未做过这么久的船,笑话道:“过夜是都在船上过夜,但每个几日,就停留岸边,补充粮草。”
薛明和宁儿把琵琶盒扛到暝烟房内,薛明道:“劳烦,两位妈妈多拿几个食盒来。”
黄嫂子见两个小人,买了这么多点心来,展颜道:“两位有心了。”
宁儿打开盒子一一对暝烟解释道:“江米条、蜜三刀、蛋黄酥、核桃酥……”
“这么多点心,贵倒是不贵,就是太重了。”
暝烟颦笑着,打开一包油纸,里面是金灿灿的江米条,吃的咔嗤作响。
薛明把一个布袋给暝烟道:“主子看一下里面的物件。”他附耳暝烟:“主子赶快逃,我怎么逃跑再想办法。”暝烟眼帘垂下,接过布袋,对于逃还是不逃,稍稍忧虑。
片刻过后,门外有响动。
林夕和小甲奉师傅之命,带暝烟和他们一艘船南下,小甲制止道:“余宗主示意,江城派时下都是男子,还是由我们继续带暝烟姑娘南下方便。”
陈启直言道:“她是身上有伤,才由小鱼姑娘一路照顾,她现伤早已大好,余宗主怎么还不还人。师傅把原本大师姐的船舱留给了那女子,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林夕见小师弟口直心快,忙制止道:“陈师弟年纪小,冒犯了小甲少侠。”他携陈启离去,林夕瞥见屋中暝烟,两人对视了一眼,林夕恨暝烟杀了瑞子,但不由惊叹时下暝烟的美丽。
暝烟透过门缝,明白余祐定不会遵循在雍城时的约定,如若今天不逃,会是什么下场。暝烟心中明白。她对着薛明点了点头,薛明道:“宁儿,我们到大厅中用晚饭如何?”
“好好好……”宁儿开开心心带着薛明离开。
暝烟把长发束起道:“小兰,两位妈妈,我饿了。”
暝烟点了一个灯笼,让他们交给小甲道:“我近来一直做噩梦,见屋外走廊黑害怕,请把把灯笼递给小甲。”
黄嫂子和小兰出屋取食盒,并把灯笼递给了小甲。
小甲未生疑,把灯笼至于身旁。
未几,小甲迷迷糊糊睡下。
赵嫂子生疑,小甲公子怎么晕倒,忽然,她的背上一疼,也晕倒了。
暝烟把赵嫂子击晕,打开薛明的布袋,里面是一件破败的西域舞女裙袍。衣裙本是青色,却褪色成了旧灰色,裙摆上有几个虫洞在。
暝烟换了衣服,将面纱蒙脸,伪装琵琶伎逃走。
可刚到楼梯口,见到台阶口也有守卫把守,那守卫见暝烟穿着异族服饰,奇怪这位少女是什么时候上楼。暝烟只好装哑巴,比划道:“我是不小心闯到楼上,可惜没生意,求公子放行。”
他见这女子步态婀娜,心想会不会是那位魔教女子,可他是低阶门人,只瞥见过暝烟的容貌,对这位琵琶伎无十成的把握,即使前面是真的暝烟,他可不敢撤下面纱。
这时,小兰端食盒经过,侍卫作揖问道:“小兰姐姐,有事请你帮忙。”他小声道:“我们担心这位琵琶伎是暝烟姑娘出逃,可小人不敢撤下那位女子的面纱。”
小兰见这位琵琶伎的身形和暝烟很相似,她靠近打量了两眼,一念想起,陆宗主威胁暝烟做妓子一事,附耳对暝烟道:“暝烟姑娘,你下楼时,记得把鞋子脱了。”
暝烟的衣衫是破旧的西域舞女袍,可鞋子是上好的绫面绣花鞋。
小兰正色道:“小鱼姑娘会给暝烟姑娘准备这样的破旧衣衫吗?”
那侍卫心想暝烟姑娘由小甲看守,小甲的武功不低,怎么看管不住一位没了内力之人,他便放行。
小兰见暝烟离开,眼神中渐渐含起了泪。
暝烟漫步往下走,为了不露馅,趁人不注意弃了鞋子,赤脚行走。
第二十五章 逃跑(下)
暝烟赤脚来到大厅。
店家见一位琵琶伎走过,心想晚上有诸散伙宴,不如让这位女子弹琵琶助兴。他取出半两银子,拦着暝烟道:“小娘子,我们客栈中有几位大豪客,需要小娘子弹琵琶助兴。”
暝烟未接过银子,低声道:“多谢老板,只可惜小人别处有客人了。”
店家一听暝烟的声音,软软的少女声,虽蒙着脸,但气质出众,急忙加钱道:“姑娘开个价。”
暝烟袖中藏着小刀,可现在不是动粗的时候,故意咳嗽道:“实不相瞒,是在下生病了,才不愿晚上接客。”店家见状,只好放行。
暝烟忽听到大厅中有人起争执声。
林夕把余祐不愿把暝烟交给江城派一事与钱掌门说了。
钱掌门问道:“余宗主,你什么时候把女子交给江城派?”
余祐道:“在下想先把那女子带到临安审问一二。”
“至于在哪里出家?”
“在下认为那女子在临安出家比较妥当,日沉阁好监管她。”暝烟停着了她的步伐,她不想违背对独孤公子的承若。
钱掌门的要求不过让那位女子出家,替她早亡的侄女祈福。
心想在哪里出家都行。
突然,小甲下楼道:“余宗主,暝烟姑娘逃了。”
余祐变色道:“敬酒不吃罚酒,我要的人怎么能逃出我的手心。”
钱掌门听不懂余祐说话的意思。
余祐大怒道:“等抓住了她,定要叫她做我的洗脚婢。”
“伺候我端茶倒水。”
余祐把对暝烟的真正心思说出。
暝烟轻哼一笑:余祐终究没有遵循他和独孤达的约定。
暝烟徐徐走到客栈门口,忽被人压住肩头。
那人是余祐,他大怒道:“在下早已下令客栈着不许任何闲杂人等进来,姑娘是怎么进到客栈中的。”
暝烟停住步伐,伫立良久,继续装作哑巴。
余祐瞥见眼前的蒙面琵琶伎穿的极其破败,生疑:“如果她是暝烟,这身衣服怎么来的?”
陆雍也正思考那女子究竟是不是暝烟,忽一位门人送来一双绫鞋道:“陆阁主,我们在楼梯的角落找到这双鞋子,怕会不会是那女子。”
上好的满绣绫鞋,不会是一般女子的鞋子。
陆雍见与余祐对持的女子是赤脚的,心想:“那女子定是暝烟了。”他转念又一想:“余祐这厮生了对那女子的心思,不如将其放走。”
陆雍插嘴道:“余祐,在西域有习俗,女子若是蒙面,不可轻易取下,否则就娶她做妻子。”
余祐见这位女子,半日不说话,只是单手比划着。
蓦然,一阵风吹来,余祐闻到了一股幽香,是那日他给黄嫂子沉香的味道。
一位西域琵琶伎身上,怎么会有这股味道,除非她是……
余祐一把撤下暝烟的面纱,与之四目相对,大气道:“你竟不遵守在雍城是许下的承若。”
刷的一声,暝烟抽出匕首道:“余宗主是你不遵守诺言先,在下何须遵守?”
“在下,宁死都不想做你的婢女。”
余祐见暝烟逃跑,本是大火,但见暝烟异邦女子的装扮,风情万种。一时之间,余祐刚才的火气全没了。
暝烟见逃不了,不如死在这人的手下。她放下琵琶, “呛”的一声,把小刀刺向余祐。
余祐双指一拗,把小刀折断。
暝烟等着发火的余祐把短刀刺向她,然而余祐把刀尖仍了,不再出手。
暝烟握断刀:“余宗主是喜欢在下的脸吧。”暝烟当着余祐的面,把断刀划过她的脸颊,一道血淋淋的深深的长痕生出。
余祐心中不禁骇异:“天底下竟有不爱惜自己容貌的女子。”
暝烟的脸颊渗出血,冷冷道:“余宗主,若是还不满意,我还能多划几道出来。”
暝烟正要对另一侧的脸划下。
突然,薛明不顾一切夺下暝烟手上的刀,他道:“当初,我害主子没了容貌,现无论如何不会,让主子再伤害自己。”
余祐见薛明的手鲜血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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