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H)(2/5)

    吉慜儿谢过老夫人赏的汤水,接着又跪向大夫人奉茶,却见大夫人没有伸手去接,没有法子,吉慜儿只好一直伸手端着茶。

    慜姨娘,您昨夜已和相爷圆房,老奴是来照例做个验身,然后要带了落红呈给老夫人,若一会儿对您有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张嬷嬷说完便用剪刀将床单上昨夜吉慜儿的落红给剪了下来,放在托盘中。

    吉慜儿不愁饭菜是否凉了,而是愁晚上又要侍寝,只要没怀上孩子,就得一直和相爷同房,这行房的痛苦,她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了,可她没办法,在这里,她身不由己。

    蔡如岿看着吉慜儿呼吸局促,却不敢发出声音,心里倒是起了点恶念。便直接将吉慜儿剥了个精光,不顾吉慜儿的遮掩,用力的分开了吉慜儿的双腿。

    吉慜儿看着蔡如岿,眼神里好像在乞求夫君能对自己怜悯一点,她虽明白这是她的一厢情愿,但是她只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指望,唯一的依靠,她除了依附他,什么也做不了。

    蔡如岿彻底恼了,这小妾也太不识趣。他失去了全部耐心,没有做任何爱抚和润滑,对着吉慜儿粉嫩干净的花穴,让自己硕大的,发硬的阳物直直地挺了进去,给吉慜儿开了苞。

    不用等菜凉,我看这菜本就是凉的。簪苏不高兴的说着。

    见吉慜儿进来跪着奉茶,老夫人喝了茶后也没有说吉利话,更是连红包也没有给,只是赏了吉慜儿一碗红枣桂圆莲子汤,意思不言自明。

    这中午送来的饭菜,全是素的,不是白水煮豆腐,就是豆芽烧青菜,这相府的人可真是看人下菜碟啊。送饭小厮走远了,簪苏才冲着那个方向嚷了起来,也不知道嚷给下人听,还是嚷给吉慜儿听。

    而她的侍女簪苏,在相爷不肯留宿,行完房就直接离开后,只觉得天要塌了,她的主儿也许不知,但她这做下人的最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留不住家主的心,这往后能否在相府活下来都不一定。

    老夫人和夫人早已坐着等候了,看过了张嬷嬷呈上的落红,听了老嬷嬷们的验身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得嘞,您收拾收拾,可别误了给老夫人和夫人的奉茶,老奴先告退了。张嬷嬷说完得意的带着其他几个老嬷嬷回去复命了。

    吉慜儿哭累了,依然缩在床角沉沉睡去。却不想早晨天微亮,张嬷嬷便带着几个老嬷嬷未经通报擅自闯了进来。

    簪苏的心中开始有些埋怨自家主儿的无用。即使听见里面吉慜儿的哭泣也不愿进去安慰,宁可站着外面守夜。

    吉慜儿看着镜中自己的妇人发髻,又落寞的低下头,起身前往老夫人房中奉茶了。

    却没留意着簪苏看向蔡如岿的眼神。

    啊!吉慜儿因为被突然分开双腿而露出女子的私密处,惊的叫出了声。

    吉慜儿吓得不敢再叫,看着面对自己如此冷情的夫君还是忍不住划下清泪。

    啊啊啊!吉慜儿疼得彻底惨叫起来。由于吉慜儿过于紧张导致花穴收缩得太紧,蔡如岿只能自顾自的顶进去,完全不顾身下的人儿疼得几乎要晕死过去。

    一般若有房事,完了便会直接留宿,待早上一同用完早膳再行离开。可蔡如岿却是一刻也不想多待,射完之后便草草穿好衣裤回自己的书房睡去了。

    蔡如岿本想在吉慜儿这坐坐,见吉慜儿这害怕的样子,顿时没了兴趣,转身就走。

    簪苏,我没关系的,有口吃的就行,我不计较,你也别恼,快坐下一起吃吧,菜凉了就不好了。吉慜儿反而安慰起了簪苏,还让簪苏坐下和她一起用膳。

    老嬷嬷们动作之大,蛮横用力,完全不顾吉慜儿扭动着想要挣脱,另外两个老嬷嬷直接分开吉慜儿的双腿检查了私密处的毛发是否变得浓密,颜色深浅等,最后一个老嬷嬷看了花穴被破瓜后的样子,有些许撕裂,还有些干涸的血迹,便满意的点了点头,可这还没完,这老嬷嬷竟然直接将手指伸了进去,想探探吉慜儿的宫房是否有好好的吸收相爷的精华。

    听到吉慜儿的惨叫声,本来昏昏欲睡的门外小厮一下子给惊醒了,他还没听过竟有女子圆房发出此等惨叫声的,也有些纳闷,难道相爷没有怜香惜玉?摇摇头,继续守着门。

    有时蔡如岿早上起来,看着吉慜儿无辜的眼神和面露惧色的小脸,就会将晨勃的阳物塞入吉慜儿的嘴里,逼着吉慜儿用嘴接住他的尿液,看着吉慜儿痛苦的神色,反而别有一种快感。

    不过这才第一天,就让我去别处,岂不是让众人都知道我嫌自己的主儿,那以后还让我怎么在相府立足,簪苏以为是吉慜儿故意为之,便恨恨的想着。

    吉慜儿见蔡如岿走了,一边松了口气,一边却懊恼自己为何不留住相爷,这下外面的人又要碎嘴了。

    你叫什么!蔡如岿皱着眉头,这不谙人事的吉慜儿真是弄得他毫无兴致。

    这些时日以来,和相爷行房,也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疼痛,但还是会难受,从未感觉舒服过,吉慜儿也不再叫唤了,她只是乖乖的躺在床上,任由蔡如岿压在她身上云雨。

    呜吉慜儿的嘴被蔡如岿的男根塞的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嘴里都是尿骚味,眼里流着泪。今日晨起,还是一如既往的折磨。

    他推门进去,吉慜儿发现蔡如岿进来了,立马收了脸上的笑容,有些惊慌地给蔡如岿行了礼:妾身见过相爷,给相爷请安。

    吉慜儿瘫倒在床上一动不动,满心满眼全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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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簪苏端了热水进来,先是给吉慜儿洗了脸,又扶着吉慜儿去简单的沐浴了一番,全程都没有说话,吉慜儿呆呆的坐在梳妆台前,也没有留意。

    蔡如岿有时完事后,还会让吉慜儿给他舔干净阳物,起初吉慜儿含住男根时还会有些干呕,之后便不敢再呕吐,只能忍着恶心舔干净,否则蔡如岿会以为她嫌弃家主的阳具而翻手就是一巴掌,被打怕的吉慜儿只能越来越听话懂事。

    吉慜儿一边流泪一边发抖,她从没想过原来和丈夫圆房会这么这么地疼,看着高大的蔡如岿压在她身上驰骋,她只想快些结束,快些从这噩梦中醒来。

    约莫半炷香以后,夫人才接了吉慜儿的茶,赏的也是盘寓意明确的桂花藕糕。

    连被子也未给吉慜儿盖上,更不用说替她清理,吉慜儿伤心至极,赤身裸体裹着薄薄的床单缩在床角,等蔡如岿的脚步声走远至听不见了,才敢放声哭出来。

    吉慜儿抹干净眼泪,回到自己的院中,这个西院总感觉以前是下人住过的,这主屋外的后边,还有灶台,前头院子里还有口水井,边上好似还有个菜圃。昨日新婚,没有来得及看,今日奉完茶回来,吉慜儿就在院子里转了转。

    这时,吉慜儿带着哭腔说道:簪苏,你可会觉得我无用?一会儿奉茶,我便请夫人重新为你寻个去处吧?我没别的意思,你若去了别处,我也不会不高兴的,我现下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   吉慜儿对自己在相府的未来感到担忧,不愿簪苏跟着吃苦。

    老夫人却没有出面阻止,毕竟这些正妻都是看不上妾室的,而对老夫人来说,妾室只需要生育孩子即可,这般折辱立威也无不可。

    有蝴蝶。吉慜儿终于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容,碎步追着蝴蝶,看着蝴蝶飞向空中,她抬头望了望天,却还是露出了难过的神情,她知道以后这院子里的天,就是她的全部。

    姨娘,您别多想了,咱们赶紧收拾收拾,别误了奉茶才好。   簪苏当然想离开了,这相府如此势利,即便去了别的房做侍女又如何,还不如自己另立门户。

    吉慜儿疼的睁大了眼睛,想叫出声却被嬷嬷们用绢子堵住了嘴。

    我的主儿,您可别让人瞧见了您的泪,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要是让老夫人和夫人知道,还以为是我们向大家伙儿编排她们欺负弱小呢。   可不就是欺负弱小吗,簪苏知道,但是这高门大户里的生存之道,便是只许欺负弱小,不许弱小反抗。

    还没进院门,就在未关紧的门缝里看到吉慜儿追着蝴蝶的场景,才想起,这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

    可之后,她使了个眼神,边上的老嬷嬷们便不顾吉慜儿的抗拒,其中两个直接按住她的上身,检验了守宫砂是否消失,以及乳首乳晕是否有因为破瓜而颜色变深,形状变大。

    接着老夫人和夫人都起身离开了,也没说是否让吉慜儿下去,吉慜儿战战兢兢地的一个人在厅里又跪了会儿,才让簪苏扶着艰难的起了身,人跪的久了,不止膝盖疼,心里也疼。

    今儿个下朝早,蔡如岿回府以后本想着先去书房,一想到昨夜,不免叹了口气,想着自己昨夜还是心急了点,估计今天早上起来,这姨娘的日子可不好过了,就往西院径直走去。

    我的主儿诶,可不敢再让您叫了,昨儿晚上您这一叫可是把相爷给叫的直接宿在了书房,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咱相府可不成了全京城的笑柄,笑话相爷连个姨娘都调教不好。您自己没脸没皮也就算了,可别连累了咱们相爷。张嬷嬷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吉慜儿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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