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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秋姨娘便一边认真思索,一边说道:“王爷嘛……自然是出身皇室,天家之子。”

    “在太子和诸位王爷之中,这位王爷虽排行第六,但却是当今皇后的独子,身份贵不可言。”

    说罢,秋姨娘抱歉似得垂首轻道:“旁的就不是我一妇人知道的了,姑娘若是还想知道些什么,可去直接问问侯爷。”

    “姨娘客气了,施施能知道这么多已经很好了,这下子总不至于稀里糊涂、蒙在鼓里就嫁过去了。”路施施道。

    秋姨娘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路二姑娘的这桩婚事潜伏多年,一朝姑娘已是大人,秋姨娘反倒有些担心若是路二姑娘当真嫁过去了,会不会也像在侯府中一般懵懂无知。

    她轻叹一声,却陡然听到路二姑娘疑惑道:“这位王爷既然是中宫嫡子,又是皇后独子,那为什么不是太子?”

    就……很奇怪。

    可路施施的这个问题,秋姨娘并不知该如何回答。

    秋姨娘想了想,太子与王爷,那自然是太子妃更加如履薄冰。所以不论为何王爷只是王爷,路二姑娘做个王妃总归要比太子妃来得舒适。

    这个问题路施施也并未过多纠结,权谋大戏什么的,她看过多少宫斗,个中猫腻路施施虽不知全貌,但想想总归有些阴谋的味道。

    说不定真如那日苏氏小女苏茵所说,皇帝不喜中宫嫡子。

    第21章 系统升级的第二一天

    这些宫闱秘辛不是路施施该操心的,所以她只浅思了一会儿,便向秋姨娘请教敏言小鞋子上的一段针法。

    秋姨娘拿起钩针教起路施施,没过多久,小敏言就被枕云牵着进屋了。

    路施施在看到小敏言换了一身新衣的时候,才意识到古人口中的洗洗脸什么的,并不是单纯的擦手、洗脸。

    银手镯压在敏言换上的蓝调新衣上,上面并没有刻着什么稀奇的纹样,只是一串平山图样,然后尾部刻着一排小字,路施施看不太清。

    这只手镯路施施前些日子在平芜亭见到小敏言,为他整理衣袖时也见到过,彼时路施施就知道这是一只在她“收集图鉴”之中的手镯。

    但是不管是那个时候的路施施,还是现在的她,都觉得这是是幼弟贴身之物,取来虽容易,但总归不合适。

    所以路施施这一次也是轻瞥过后,就耐住对点亮图鉴的期盼,不去看银手镯。

    秋姨娘和婢女枕云则一心都在小敏言身上,自然也未察觉到路二姑娘那一丝丝的“求而不得”。

    路施施带来的箱子很快被小敏言打开了。

    他弯起好看的眼睛,冲路施施笑,“谢谢……谢谢阿姐,喜欢。”

    小敏言正抱着只鸟,口中说的喜欢不知是对这只纸鸟的喜欢,还是对路施施的喜欢。

    小敏言得了玩具,自顾自地去了屋子的另一边,枕云照旧看着小少爷。

    秋姨娘却在小敏言刚走到一面桌前的时候,叫住了小敏言。

    “敏言,过来。”秋姨娘柔声道。

    小敏言乖乖的走了过去。

    秋姨娘握起小敏言的手,将腕上的那只银镯子取了下来,并抬眸向枕云嗔道:“你呀,我说了多少次了,莫让敏言戴着这只镯子嬉闹。那日在平芜亭,也是回去后才发现小镯子在敏言手上。”

    秋姨娘又嘀咕了一声,“万一损了伤了,该如何是好。”

    枕云自是一阵懊悔,向秋姨娘再三保证之后,秋姨娘才允她,“这是最后一次了,你若是再干不好,就跟沉苏换了位置来照顾我。”

    秋姨娘让小敏言到一旁去玩了,自己则用丝帕仔细裹着小银镯子,粉色的并蒂莲覆盖在镯子上,路施施再看不到镯子的身影了。

    她心觉这只镯子对秋姨娘似乎很重要,于是更加庆幸没有向秋姨娘开口讨要了。

    她喝了口花果茶,压压惊,刚放下茶盏就见秋姨娘双眼闪烁着一层水光,路施施心中一惊。

    “姨娘,这是怎么了?”路施施出声问道。

    她说着便从袖囊中抽出丝帕,递给了秋姨娘。

    秋姨娘一抬眼,水花更浓,她道了声“不敢”,才接过丝帕,蹭了蹭眼角。

    等她将路施施的丝帕叠好放在一旁,才说道:“不瞒姑娘说,这只镯子其实是侯爷所赠。”

    秋姨娘没说清楚。

    故而路施施也听不太懂,既然是景穆侯所赠,那为什么秋姨娘的兴致并不高呢?

    路施施耐下心等秋姨娘继续说。

    “只是长久以来,奴家并不敢将这对镯子看做私有之物,实在是因为,因为……这是先夫人留下来的。”秋姨娘道。

    路施施听着一愣。既是先夫人,那就是路施施的娘亲了。

    她的娘亲,留下了一对银镯子?

    “敏言弟弟的镯子是我娘亲留下来的?”路施施问道。

    迷蒙的情愫一下子在她心里绽开,路施施来侯府很久了,却没有人向她提过早逝娘亲的故事。

    秋姨娘这一说,倒是勾起了路施施心中的憧憬好奇。

    只见秋姨娘微微颌首,便向路施施解释道:“二姑娘莫要误会,并非是奴家使了不正经的手段向侯爷求来的银镯子,是先夫人临终前留给奴家的。”

    她正欲继续说道,却被路施施打断。

    “姨娘是正大光明从乾安郑氏嫁入景穆侯府来的,何必要用‘奴家’二字?莫说爹爹不喜欢,就连我都不喜欢姨娘这样的自称。”路施施道。

    景穆侯宽仁,听不得“奴家”“奴家”,早免了秋姨娘这样的称呼。今日是秋姨娘想到了先夫人,一时生情,想着要敬畏先夫人,才做起了消失良久的自称。

    经路施施一点过后,秋姨娘便不再扭捏,“先夫人临终前留下镯子,是希望侯爷再娶,生下景穆侯府的长子。”

    “可姑娘是知道的,侯爷并无此想法,否则又怎么会收养义子?只是……只是先夫人娘家的郑氏不愿,就将我送来了这里,又有了敏言,侯爷想起先夫人的话,就将一对银镯子给了我,让我好生保管。”

    秋姨娘说着,拿起被裹好的镯子放在了路施施的手心,“其实早该如此了,只是二姑娘从前……不喜谈笑,我害怕惹恼了姑娘,就从未提过此事。想来现在物归原主也来得及吧。”

    路施施本听着娘亲的小故事,却突然被塞进了银镯子,故事已经听完了,路施施也是大人了,自然知道是什么情况。

    所以她赶忙拒绝了秋姨娘所谓“物归原主”的行为。

    “姨娘,我不是推辞,我已经不是敏言那样的稚子了,这银镯子您就算给了我也没用啊,给了我就是浪费,还是浪费两只。”路施施弯着眼眸,无奈笑道。

    路施施将镯子还给了秋姨娘,“再说了,娘亲又不是没给我留下东西,而这镯子却是我娘亲留给弟弟的礼物,姨娘若是给了我,那又算怎么回事呢?”

    秋姨娘哀叹两声,看看路施施,再看看银镯子,最终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秋姨娘本忧心路施施在知道此事后,会觉得侯爷不公,就连歉词秋姨娘都提前想好了。

    但路二姑娘终不是小孩子了。

    路施施看着秋姨娘,微微笑道:“若是姨娘还有什么不舒坦的地方,那就请姨娘再多说一些关于娘亲的事情,我很想知道。”

    这可难到秋姨娘了,她来侯府的时候,路施施的娘亲去世了十多年,秋姨娘所知道的大概就是景穆侯府最流行的说法。

    “先夫人是个温和良善的人,侯府上下都感念夫人的恩德。”秋姨娘这般说道。

    “先夫人出身乾安郑氏、名门闺秀。”

    “先夫人……”

    “……先夫人有一妹妹,得嫁高门,曾受众人仰慕。二姑娘且猜猜是什么样的贵夫人。”秋姨娘抛出了一问,静待路施施回应。

    她当然不知道。

    路施施对娘亲知之甚少,更别提娘亲的家世、娘亲的族亲了。

    但她偏不开口直接问秋姨娘,她娘亲的妹妹是哪位贵人。

    路施施想了一圈道:“姨娘这样说,莫不成我那姨母身份不凡?”

    秋姨娘只笑着点了点头。

    路施施一侧头,同秋姨娘附耳道:“难不成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

    路施施想得直白。直接搬出了普天之下,最身份不凡的夫人。

    可秋姨娘却受到惊吓般,“姑娘可真是敢说,可在外面莫要这样直言直语。”

    路施施一见秋姨娘的神情就知道没猜对,等到她说“再不会这样了”安抚好了秋姨娘,秋姨娘才告诉她,那人是荣王妃。

    “荣王妃?”路施施疑惑出声,“藩王正妃?”她随口猜道。

    秋姨娘摇了摇头,“荣王乃是当今圣上的胞弟,荣王妃自然是荣王爷的正妃。”

    “当今圣上有很多胞弟吗?”路施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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