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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辛辛苦苦地干我,我还咬他。当真是费力不讨好。
对上他双眼时我整个人不禁沉肩往下一缩,他握住我的肩膀把我拖上来,俊脸凑过来,蹭蹭我的鼻尖,凤眸含情,薄唇轻启,亲昵道:“哥哥,你里面好舒服。”
他这人就是如此,一遭拂逆便凶得很,顺意时便撒娇服软。我想到此处,心头宛若受到一记重击,此时方才迟迟反应过来,我都干了什么?
昨日先是闻到一阵花香,后来就是……艳红碎花与白腻躯体交叉错乱,肢体交缠亲吻抚摸。
头痛欲裂,我抚了抚额,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昨日我怕不是疯了。
一尧竟也陪着我一起疯。我摘下一朵完整的焰臼花,如正怒燃的业火,焚尽痴妄,美艳绝伦。花香袭来,下腹突然涌起一种交合的欲望,我不动声色地施法压下心头欲念。
昨日我酒醉,竟轻易着了道,一尧恐怕也是因为挨不过我死缠烂打,才不得不委身于我。后来被我过了药性,便如野兽般同我在天穹之下交媾。
我怜惜地揉了揉他的腰,辛苦了。
仙界小太子,竟让我这劣等小仙给玷污了。
一尧扑在我身上,硬物在我臀缝间蹭来蹭去,他细细密密地吻着我,动情道:“哥哥,我未曾想到,你竟会同我这般行事…”
真巧,我也没想到。
我被他杵得穴内又是一阵酸软,用力推开他,直直坐起身。看到连绵花海的一瞬间,我就意识到这里是妖界与仙界的交汇处——郢都。
算算日子,前日恰好是妖界十年一度的浴火节。浴火节当夜,百花齐放,群妖出没,在郢都幕天席地交合三日方休。妖物不论资历多深,多少都留有些兽性,于是便有了浴火节,意在无需克制本性,任意释放欲望。
虽说妖物都有自己的洞府,也早已生人智,不会不着寸缕便东奔西跑。但仍有不少大小精怪喜欢在浴火节当日来到郢都与爱侣结合,三三两两滚作一团。
郢都焰臼花,不仅催情,更能增加受孕率。
怕不是千万株焰臼花正待开放,我与一尧便轰然坠地,蓬勃仙气四散而去,将这里聚集的妖类悉数吓走了。可怜十年一度的浴火节,被我俩给搅了局。于是万顷花海内,三天三夜里,独我二人在此处昼夜不分,人神不论。
三日啊…我揉了揉肚子,怪不得腹中饥饿。我揪了几瓣花放进嘴里,甜滋滋。顺手丢了几片给一尧。
一尧就着我的手吃了,还将我的手指吞进嘴里,舔了几下我的指缝。眼眸黑沉沉的,舔得我直发痒,呼吸渐重。
我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说:“嗯,我也很舒服。”人家辛苦耕耘,若是这时候我翻脸不认人,岂不是伤了他的心?我决定负责。
一尧笑了,放肆又得意。他本就生的俊美,顾盼间光华流转,更显风流。如今眉目舒展,露齿一笑,我身子突然有些发热。
这花好生厉害,我已施法压制,忽略其催情药效。不过吞了几片果腹竟还是这般撩人心弦。
一尧收敛笑意,牵住我的手,许诺一般情真意切道:“哥哥,我绝不负你。”
他就如此凝视着我,眸光深邃,面上是我看不太懂的神情。
桃花
第6章 桃花
我俩赤诚相见,我身体还有他的东西,正缓缓流出来,惹得股间濡湿粘腻。我与他执手相视,这场面活像偷情。很久以后我才明白,一尧日后自有他的爱侣,我此番行事,可不就是偷情吗?
谈及我,人人都赞一声一尧仙君果真风流,竟让红线仙君情根深种。
这时我只想着怎么安抚他,一尧看着温柔,实则骄纵至极。我若是有丝毫言语逆着他,必定会追杀我的。于是我答道:“你若是负了我,我便不要你了。”
一尧脸上是不以为意的笑容,开自如烈焰一般的花海中,个中艳丽不输任何一朵。
我打得一手好算盘,日后他若是心中另有所爱之人,我便舍了他,若是没有,我便跟他生生世世牵扯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我没想到,最后不是我不要他,是他先一步舍了我。
我隔空自月老殿取来衣物,系好腰带,一尧还不住地盯着我看,我将他的衣物丢给他,这还是他十八岁生辰那日我为他置办的衣裳。
后来一颗珠子就把他打发了,我那时气头上也完全忘了这码事。
竟任这件沉绡炼制的衣服在月老殿落了三百年的灰。
玄色衣袍上绣着精致金丝,一尧穿上还算合身,他惊喜道:“这是你为我准备的?”
话音刚落,未及我回答。天边突然炸起一朵红云。我和一尧定睛看去,一尧目光霎时锐利起来,他将衣物整理一番,单臂环住我的腰,飞身而上。
一尧将我送回月老殿门口,往我手上放一木盒,用力抱了我一下,眸里是往日不曾见过的深情与不舍,“天界有乱,等我回来。”转眼便不见踪影。
我身子乏累,回到殿中简单沐浴一番。随手打开放在桌上的木盒,嗅到一阵诱人甜香。是我骗他去取的糯米团子。
一口下去,软糯清甜。两口吃完,我一头栽倒在床上,唯一的想法是一尧也累了三日,可来得及沐浴休憩,添口饭食?不知何时便沉睡过去,醒来见身侧有一模糊身影,便出声道:“你回来了?”
一尧却并未回答我,一双冰凉的手摸了摸我额头,嗓音冷清中透着轻柔,“仙君,是我。”
我不禁蹭了蹭他的掌心,迷迷糊糊道:“桃花仙…”
桃花仙身上自有一股清香,他喜静,不爱与人交涉,都是我整日找他蹭酒喝,才渐渐熟稔起来。尽管如此也是冷淡万分。但我万万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会来我府中瞧我。
原来,除了应龙,我身边,还是有人的。我眼眶微微发酸。
可我所求不多,只他一个。
为什么他要忘了我。
月老殿内周遭是我所熟悉的一切,我几乎想见往日自己蹦跳的身影,或者滚动在床上期待着第二日再去天池寻他。是在万年孤寂之后,如此期待着见什么人。
我时而躺在他巨大的身躯上,时而进入幻境趴在他床边,同他讲话,我说自己的事,说我平日看到的事,说天界杂闻。
他虽未曾开口,可我知道他听得见,如今这些竟只有我一人知晓。
他既然不记得我,便已不再是我的应龙。心中悲意如浪潮一般一层一层涌了上来,我蜷在床角,双手掩面失声痛哭。我爱他的,我想同他做那些舒服的事,想躺在他的怀里盘线球,想抱着他的龙躯沉沉睡去。
可是都没了,不可能了,他忘了我,我身上也肩负了另一人的爱意,甚至同他大战三天三夜。
后来不知怎么的,哭着哭着我双手已然环上桃花仙的腰。我死死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身上,鼻涕口水眼泪糊在他胸口,湿凉一片,我便挑挑拣拣的换个干燥地方继续哭。
心中委屈,越哭越狠,尤其想到日后有个甩不脱的一尧,我险些哭晕过去。
桃花仙本是任我抱着,见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忙抹去我眼角的泪,斟酌安慰道:“仙君,世事如此,需往前看。”
他并不清楚我为何难过,却愿意开导我。不像一尧,只知道凶我。
——
红线:只知道凶我!
一尧:?
酒醉
第7章 酒醉
后来我哭累了又睡了过去,醒来竟然在桃花仙府中。
他面庞如玉,自门外缓步走进来,背对着殿外炽阳,一时之间我竟有些睁不开眼。
“我…我看你睡去,不放心你独自待在殿中,便将你抱了回来。”
…当真不是我睡死后锁住他不放手,于是只好连我一起带回府内?他说我便信,算了算了。
我站起来,一阵头晕目眩,他急忙走过来扶住我,他向来冷情的性子,我头一次见他变了脸色。
“你…”
我离开他的怀抱,挥手摇头道:“我没事”
抬眼望着他,“我要喝酒!”
桃花仙主三界酒水,阁中有一清泉,聚各界美酒,无穷无尽,我垂涎已久。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放纵我去挥霍他的藏品。
他这人,坐拥美酒却不知珍惜,总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冷眼看这世间,喜怒不形于色。
其实他最初才不是这般枯燥无味。听说千年前,桃花仙此人还只是一棵寻常桃木,不知怎的竟开了修道的窍。可惜他天资有限,寿元耗尽后也未能入道。
谁想他死后照样苦修,最后成了一具白骨依旧试图吸收灵气,后来不知哪路神仙见他修行不易,便顺手向其打入了一道仙气。
活死人,肉白骨,莫过如此。
白骨激动地站起来,一阵咔啦咔啦响动,掉落一块骨头便自己捡起来安上。白骨也不在人界逍遥几载,大步流星直接赶往天界。进入仙门之时还差点被守门天将当做不要命的魔族一掌打下去。
白骨百口莫辩,情急之时,周身仙气环绕恢复人形,身上衣物破破烂烂,透着灰突突的粉,磕磕巴巴地解释道:“人…人界桃花仙,来…天界…报道。”
入仙籍时,需要先写下姓名,再授予仙位、法号。可桃花仙因为过于专注成仙,于是早已忘记自己尘世的名字,嗯…许是从未起过也说不定。于是大家就索性称其桃花仙君,因为他本是桃木化形后苦修成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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