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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容笑开,嘴角扬起来, 明艳的小脸, 更显昳丽。

    “殿下说什么呢?这么点路怎么就会累?”

    宁寿宫和毓庆宫之间,只隔了延禧宫, 和永和宫,看着远,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能到。

    小夫妻俩说着话, 不自觉挨地很近。

    太子守旧、克制, 但眉宇间流露出来的亲近做不得假。

    他们两人站在一块儿,有种把旁人都隔绝开的氛围。

    胤褆瞥了一眼,不屑摇头。

    老二什么时候竟也如此儿女情长。

    啧啧啧, 他倒有些乐见其成,说不准,这还是他反击回去大好时机。

    胤褆心里正筹谋着,门下人该如何动作,才能不被胤礽发现,又让他栽个大跟头。

    一时没注意,大福晋刚刚出门时一个踞趔,脚腕扭了,有些站立不稳。

    也是大福晋倒霉,今日穿的旗鞋底下不知什么时候,滚来一颗小石子。

    她越过门槛时没看见,可不就扭了脚。

    一阵钻心的疼袭来,想伸手去够胤褆,好站稳身子。

    结果扑了个空。

    胤褆闷着头,往前走了几步,见身后人没跟上,不耐地回头。

    他眉心拧成一个“川”字,恶声恶气,“怎么如此慢?还不快跟上?”

    伊尔根觉罗氏有苦说不出,见他催促地紧,忍着疼跟了上去。

    她几乎不用看都能知道,自己这会儿脚必定肿的老高。

    其余人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大阿哥在前面大步流星,大福晋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有心说几句,大阿哥一刻也不愿停顿,众人纵然心有不忍,也无法多说什么。

    “二哥,那臣弟也告退了。”

    胤禛握紧小五的手,不许她多事,强行把她拉到太子夫妻跟前。

    他站得地方明明离宁容并不近。

    但心跳却不自觉地加快,胤禛垂着眼,眼睫下垂,遮住眼底的思绪,生怕旁人看出端倪。

    不明白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对太子妃竟有了这样不同寻常的情愫。

    哪怕努力克制,每次她出现,他总是忍不住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胤禛松开手,不自在地转了两下扳指。

    胤礽微微点了下头,并不知眼前人所想,此刻他的注意力,全落在宁容身上。

    大阿哥夫妻一走,胤禛领着五公主也走了,其余的阿哥们纷纷和太子告辞。

    原本还热热闹闹的宁寿宫门口,一下只余宁容夫妻二人。

    “殿下,大阿哥待大福晋一直如此吗?”

    大福晋是个很温婉的人,和她相处起来极舒服,她除了刻板些,简直是古代妇女的标杆。

    宁容对她印象很好,忍不住要多嘴问几句。

    胤礽垂眸看他,幽暗的眼睛里映出她的面容,他笑起来,嘴角轻勾。

    “容容,你什么时候也和小五似的?旁人夫妻的事,哪怕是孤也不可轻易插手,尤其大哥对孤一向怀有敌意。”

    胤褆对他可不止怀有敌意,是恨不得随时随地找机会,反扑上来,顺便把他拉下马。

    不过胤褆近日被他折了臂膀,不得不蛰伏起来罢了。

    他若开口为大福晋多说一句,大福晋想必会让胤褆冷待半月。

    “可是大福晋很好啊......”她呢喃道。

    古代夫妻关系不对等,大福晋付出的和胤褆付出的,根本就不成正比。

    人人都看出不对来,却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胤礽沉默下来,脑中思量起上辈子的事。

    大福晋确实是个很贤惠的女人,有她在,胤褆就像是拴着狗链的够,还不至于四处乱咬人。

    可如果他没记错,再过两年,大福晋给胤褆生完孩子不久,便去了。

    胤褆从此换了个人,逮谁咬谁。

    当初把他从太子的位置上拉下来,眼里的癫狂不似作假。

    等了一会儿,男人还是没反应,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日头太大,晒得宁容有眼晕,她忍着脾气道,“殿下,您在想什么呀?妾身要晒化了。”

    她说着伸手握住胤礽的手指,拉过来,想一把握在手里。

    可刚触到,便被胤礽推开了。

    男人沉默着,耳朵尖却又有要变红的趋势。

    太子板着脸,不自在道,“太子妃,在毓庆宫孤便不多说什么了。如今、如今可是在宁寿宫门口......”

    小女人越发没体统,在外面还拉拉扯扯。

    如今可是在长辈宫殿门口,若是被瞧见了,臊不臊?

    他眼神淡淡瞥过去,带着警告。

    一副你好好给孤站着,真想拉手,回去给你拉个够的架势。

    宁容闷笑不已,催促他,“殿下,快回去吧,妾身又晒又饿......”

    一听她肚子饿,胤礽哪儿还顾得上旁的,领着宁容,缓缓往毓庆宫走。

    殿内放置了冰盆,又有樱桃做的酸梅汤解暑。

    宁容觉得身上刚刚要漫出来了暑意,全都退了下去。

    胤礽陪着宁容呆了一上午,待要在正殿用午膳,中途手下两个属官有要事禀报,便急匆匆领着他们去了书房。

    书房门关上,室内一片安静。

    “殿下,噶尔丹有异动,那帮龟孙子家里没粮了,就闯到咱们大清朝,烧杀掳掠,年轻些的女子都被掳走了......”

    孙机气愤地捏着拳头,恨不得立马到达边境,把那些胆敢冒犯大清的龟孙子们,一网打尽。

    胤礽沉着眉,“皇阿玛那儿可已有人奏报?”

    上辈子也发生过一模一样的事,但这仅仅是开始。

    噶尔丹人以放牧为生,他们那里四处都是草原,土地贫瘠,能种出粮食的地方少之又少。

    随着冬天的到来,土地全冻硬了,不止是牛羊,连人也没了粮食。

    他们可不就把目光瞄准在大清。

    如今刚发现,他们还只是偶尔冒犯边境。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他们闯入境内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边境的百姓苦不堪言,余了一年的粮食,还不待吃,便别旁人夺走。

    年轻些的女子,甚至终日躲避在地窖中,生怕被这群鞑子掳了去。

    消息回奏到京城时已经入了冬,皇阿玛听了大怒,不等年关便亲自御驾亲征。

    孙机想了下道,“奴才来时,已经见一骑先锋军,入了御书房,想来也是向皇上禀报此事。”

    话音落,书房重新陷入了沉默。

    孙机和汪铎两人跟着太子已久,自然明白太子非池中之物,可太子沉默不语,他们也不明白,他会作何决定。

    那一年皇阿玛亲征噶尔丹,命他留守京中,并把监国重任交与他。

    皇阿玛一路向北,直奔噶尔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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