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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天还没黑呢,正殿里头一个人都没了,就连伺候的丫头,也仅剩海棠一人。
太子不悦道,“你们娘娘人呢?”
海棠:“禀殿下,娘娘归宁去了,还留了封信给您,请您过目。”
海棠从怀里拿出信封,小心地交到太子手里。
这信轻飘飘的,拿在手里都没什么分量。
胤礽打开,里头雪白的宣纸上,只写了“归期未定,勿念。”几个字,他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压着怒气问,“太子妃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海棠老老实实摇头。“奴婢不知。”
胤礽急的转圈,“小阿哥呢?”
容容向来舍不得儿子,只要他说儿子想她了,想必最迟明日就要回来。
海棠顿了下,“小、小阿哥也一并带去了......娘娘说,省得、省得您嫌弃小阿哥,还、还说让您眼不见......为净......”
胤礽板着脸,面无表情:......
现在说不嫌弃,还能不能有人相信他?!
随即又气,果然这臭小子比他还重要,归宁都记得带孩子,却不记得带夫君......
垂眸沉思片刻,胤礽果断道。
“德住,你去套马车。左右孤如今是个闲人,便是陪她走一遭又如何?”
德住:“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
宁容抱着孩子坐在马车里,撩了毡子的一角给孩子看。
这会儿虽然二月了,但天气仍旧很冷。
过了正月街上的人倒是少了一大半,但新年前挂着的红灯笼还来不及收回去,一盏盏在风中摇曳的模样,似是还能看见新年时热闹的景象。
弘昭很喜欢看红色的东西,见了灯笼,不停地转着眼睛回看,等马车要驶过去时,还扭了头,依依不舍。
丹桂瞧一眼,便喊驾车的太监慢着些。
她动作麻溜地下了马车,到附近小摊子上,买了一盏婴儿巴掌大的小灯笼。
正兴冲冲地捏在手里把玩,想着等下该怎么哄哥儿才好。
一转头,和个男人撞在一块儿,把额角都撞红了。
男子慌手忙脚地往后退了退,连声问。
“姑娘,你没事吧?”
丹桂摇摇头,并未多说什么,怕娘娘等急了,追着马车跑了几步,才顺利地上了车。
她笑着把小红灯笼递过去,“小阿哥,给您。”
弘昭接过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笑得露出一嘴红色的压根。
“等下叫太监跑一趟就是,瞧你一脑门的汗......”宁容拿帕子叫她擦,见到她的额角,惊讶道,“怎么这儿红了一大块?”
“奴婢不碍的,不过同人撞了一回。”
那人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
等同来的人追上来,拍他肩膀,才回神。
“看什么呢?难不成那儿有金子不成?”
金子没看见,只瞧见了一辆华丽的马车,他们这等人,这辈子都摸不着那种。
男人瞥他一眼,低头瞧了眼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裳,闷声闷气道。
“想这些,不如回去做梦来得实在。”
*
自石府上收到宁容要来的消息,小曹佳氏一整天都没停歇过。
不仅把宁容的院子重新洒扫干净,还准备了不少小孩喜欢的玩具、衣裳。
石文炳摸着胡须,无奈摇头,“早就同你说,待宁容好些,如今上赶着烧热灶,也要看她愿不愿意。”
小曹佳氏本就心里直打鼓,听了这话愈发不耐。
“老爷是娘娘的阿玛,咱们淑慧和娘娘同出一脉,她不帮咱们,难道帮那落了孩子小妾?”
“我今儿把娘娘伺候的好好的,她不过抬抬手的事,又有多难?”
所以说,人比人气死人。
对于宁容来说,一句话的事情,却决定了淑慧的一辈子。
早知道当初说什么也要拦着,让自己女儿当这个太子妃去!
可怜的淑慧,等会儿见了姑爷和那妾室,还不知道该怎么伤心呢!
出了这等事,小曹佳氏一早把女儿接了回来。
就等着太子妃摆平了这事,让姑爷再风风光光的把女儿接回去。
不就是要孩子么?
等淑慧养好了身子,给他生个嫡子不是更好?
石文炳老神在在的喝茶,总觉得她想的太好了些。
容容那孩子,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
他娶了继室以后,可许久没有同他这个阿玛,正儿八经地说过话了。
自打知道她府中日子难过,他就等着她来求他,好借此缓和父女关系,她却能一直忍着不吭声,硬着头皮扛着。
等她嫁了,再回门,那日不过一个照面,他就猜测容容大概是从心里疏远了他。
石文炳长叹一口气。
又等了一会儿,守门的丫头急匆匆来报。
“太子妃娘娘的车架到了。”
小曹佳氏面上一喜,拉着石文炳站起身,往外走,和另一个匆匆忙忙的丫头迎面撞上。
她呵道,“做什么急急忙忙的,还有没有规矩了。”
小丫头顾不得挨骂,劈头盖脸道,“太、太子殿下也来了......”
第92章 到底是姐妹,难道帮理不帮亲……
小曹佳氏忙命小丫头去喊淑慧出来, 又问小厮,曹佳氏府上,来人了没有。
见小厮摇头, 心里直叹气。
自来只有旁人等太子的, 哪有让太子等人的。
虽说太子如今不理朝政, 可太子就是太子。
满朝文武,谁敢怠慢, 更别说曹佳氏一个初入仕途的小小少爷了。
若是宁容一人来, 有所疏忽倒也罢了,到底是娘家人, 也还能圆过去。
太子也来了,是万万不能出岔子的,偏生曹佳氏那头掉了链子。
小曹佳氏却忘了, 她是临时去府上喊人的,德祐今日当值, 就算要过来,也得同上峰请了假才行。
宁容也没想到太子会来, 她把弘昭给丹桂抱着, 撩开毡子,正要下马车。
忽见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马车旁, 她这会儿出去,大概率和对方头碰头。
以为是哪里来的登徒子, 还不及呵斥, 便对上胤礽似笑非笑的眼睛。
太子裹着厚披风, 长身玉立地站着,偶尔传来几声轻微的咳嗽声,瞧着还有些许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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