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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林澍等他转身离开，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界面上是李玉蛟刚发来的一句话：“主子，一切已办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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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绎下楼，路上碰到剧组的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他，几个混熟的场务同他打招唿，态度也比平日热情了许多。
“去吧去吧，我收拾一下也要下去了，多吃点，今天都是打戏，耗体力。”刘导和颜悦色地说。
张绎被迫出道了，不少黎姜宇的粉丝听说他是黎姜宇的室友纷纷来给他打气，刘导赶紧打电话安排人做宣传，这个时候放出张绎的定妆照，无疑会把张绎的热度再维持几天，甚至有人会觉得之前的一切都是为了给他宣传做准备的。
张绎知道他说的是王诗音的事情，可这件事从头到尾他也不过是折了个霉运小纸人而已，应该算不上狠吧？
之前因为沈峰的关系，他对张绎比较照顾，如今更是一点不敢得罪了。
刘导一早起床就在过问这件事，得知风向转变，昨夜人人喊打的张绎莫名成了男神，而王诗音却连连爆出好几条丑闻，这出反转戏简直比电视剧演的还精彩。
林澍满意地收起手机，熘达着上楼去了，然后开始准备今天去探班的事情。
剧组住在这座山庄里，吃住都是要花钱的，所以不管是演员还是工作人员吃的都是工作餐，可以选，但绝对没有这么丰盛。
门外站着的却是衣冠楚楚的妖界大佬，张绎愣了愣，才问：“林先生起这么早？”
可王诗音同是剧组演员，还是女二，换女二可比换男四麻烦多了，刘导又开始头大了。
换好衣服，房门被敲响了，张绎料定刘导他们肯定急的不行，赶紧去开门。
张绎特意绕了一个圈，经过王诗音门口时突然弯腰捡起地上的一个小纸片，顺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他的衣服都是大师兄买的，从小到大都是，大师兄是龙虎山的大管家，连师父的吃喝拉撒都是他照管的，他一直没发现，原来看似朴素的大师兄也会买名牌。
“因为我？”张绎诧异地问，他可是听说王诗音的金主挺有能耐的，也给这部戏投了不少钱。
张绎急着出门，也没和他多唠嗑，拿了房卡和手机出门，“抱歉，我有点事要去和导演说，有空再聊。”
几位主演很少会在餐厅这样的公共场合吃饭，基本都是助理来打包食物，偶尔也会从外头买食物来加餐，导演、编剧、制片人自然是各位主演都要拉好关系的对象。
化妆师被好友拉去一起吃早饭了，张绎自己独坐一桌，大家虽然热情地和他打招唿，但没人敢和他坐一起。
等看到张绎，见他面色如常，一点也不像熬夜的样子，刘导暗暗心惊他的背景强大，短短几个小时竟然能逆转形势，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张绎知道原由，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依旧如常与他们相处。
这个小年轻来头未免太大了。
“熊经理？”会是他想的那个妖吗？张绎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好端端地跟自己示好，除非是林澍要求的。
同样的餐厅同样的位置，周围都是剧组的工作人员，昨天看到的那些陌生“人”一个也没瞧见。
既然刘导坐下来了，之后编剧和副导演进来时，张绎同样请他们一起吃，远处，郁浩然的助理看到这边热火朝天的场面，讽刺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得了。”
张绎知道这又是在内涵他，懒得搭理，他起床洗漱，然后打开衣柜挑衣服，他第一次认真审视着自己的衣柜，他同学说他穿的都是大牌，可他怎么看不出来？明明就是很普通的各色T恤以及看着差不多的牛仔裤啊。
刘导走过来看到这一桌子食物，脚步自动停下来，“小张这是自己花钱加餐啊，伙食不错啊。”
“刘导，那没什么事我就去吃早饭了。”
张绎一个人也吃不完，既然被人看到了也不好意思退回去，于是邀请刘导坐下一起吃。
他复杂地看着张绎，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但也不必太激进，万事留一线，将来好相见，你这次下手太狠了些。”
“哦，这样啊，那就跟我没关系了，是她自己的问题。”张绎问心无愧地说。
刘导也不客气，他比任何人都忙，好长一段时间没好好吃过饭了，看到这一桌汇聚了天南地北的特色早点，嘴巴和胃都馋了。
服务员推着餐车走到张绎桌前，将十几样早点摆在他桌上。
“你刚才没看热搜吗？王诗音过去是女团成员，凌晨爆出她用阴险手段挤走了好几个队友，还把自己队友骗到投资商床上去了，并且长期虐待助理，一桩桩一件件都是爆点，而且好些都有视频为证，王诗音这个跟头栽的有点大，我早上听刘导跟灈编说，要先删减她的戏份。”小颖和旁人私下讨论过，大家都觉得王诗音之所以栽了是因为得罪了张绎。
化妆师小颖蹭过来悄悄告诉张绎：“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王诗音的戏份要被删减了。”
张绎点开王诗音的微博，发现关于他的那条微博被删了，补发了一条语气沉重的微博：算了，惹不起惹不起！下面配了个缩头乌龟的图片。
林澍见他面色红润，神情平静，不像是哭过的样子，暗暗松了口气，“不算早，我不怎么睡觉。”
“等等！我没点这些。”张绎抬头瞥了服务员一眼，对方正冲着他笑得谄媚，“这是熊经理吩咐给您准备的。”
张绎表示理解与同情，做妖做到林澍这份上，大概也没什么可追求的了，人生的乐趣也不知从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