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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靠自学成材被选上村里会计的,待会回家我找一些出来,也分给你们来看看。”
李桂芬和吴霞刚帮着余晚潇跟女知青们闹了一场,这会儿彼此间的火/药味还没有散去,要是二人再去知青院,面子上过不去不谈,指不定还会被人给轰出来。
而听到余晚潇主动要帮她们,李桂芬和吴霞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接着,李桂芬有些疑惑地看向她道:
“……潇潇,你的脑子是不是被打傻了,今天怎么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对我们那么好啊?”
“我没傻,只是因为被周知青骂醒了,想从现在开始洗心革面而已。”
“我之前对大家的态度实在是太傲慢了,又自视甚高,总喜欢巴结着知青院那边。”
“但其实我和你们才是一路人,这些年也不应该对你们怄气指使的,桂芬,阿霞,你们能原谅我吗?”
余晚潇想要在双溪大队如常地生活下去,就必须得跟小伙伴们和谐相处,所以她才借着被周知青“教训”的由头,诚心地想挽回桂芬和阿霞这两个朋友。
李桂芬和吴霞在这本年代文中都是路人甲乙,戏份颇少,一开始还算是余晚潇的小跟班,但自从女主赵清澜来了以后,二人就被赵清澜落落大方又亲和的性格所折服,彻底变成了她的迷妹。
后来,二人便跟余晚潇日渐疏远,变成了彻头彻尾的陌路人。
李桂芬和吴霞没想到余晚潇会跟自己二人道歉,不约而同地怔愣住了。
吴霞反应快一些,她人耿直,最受不得这些腻腻歪歪的正经话,听完急忙拒绝道歉:
“你又没欺负我们俩,没必要这么郑重道歉的,而且你平时就是懒了一些,其他不都还挺好的嘛,哪里对我们怄气指使了?”
“是啊是啊,我们其实一点也不讨厌你,只是你人长得漂亮脾气又傲气,大家平日里就是想跟你拉拉家常,也不敢过分靠近……”
李桂芬跟着道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谢谢你们,但我待人方面的确有些苛刻,而且还很懒,总是把活推给你们干,这一点我会努力改正的。”
余晚潇快刀斩乱麻,跟二人揭开了彼此的心结,接着主动做出承诺:
“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偷懒了,我要和你们一起努力挣工分,一起好好建设咱们的双溪大队。”
余晚潇自从醒悟开始,就好像醍醐灌顶一般,性格变得爽利明快了许多,这让李桂芬和吴霞对她又少了一层隔阂感,多了满满的亲和之意。
二人也欢欢喜喜地答应了一声好,吴霞说时迟那时快,等不及就约余晚潇一起去割草:
“哎,潇潇,你刚才不是说要去你家拿笔记吗?”
“我们这就陪你一起去吧,顺便去南边的山沟沟里打一些麦草回来,等回去再喂给生产队的牛吃。”
农场饲养员,顾名思义就是饲养家畜的工种,家畜种类分为牛、马、羊、猪、驴等等。
双溪大队的农场主要用来养牛和驴子,因为拖拉机在大队乃至于乡镇上都是稀罕物件,一到农忙时就供不应求,数量偏偏又少的不够用,所以最能吃苦耐劳的牛,就成了主要用来耕田的工具。
养家畜的饲养员一般由专人管辖,比如精通药理的兽医,但双溪大队缺乏这种专业性人才,所以才交付给了会养牲口的人员来饲养。
李桂芬家是养猪的散户,本人也有饲养经验,吴霞则从去世的爷爷那里学会了养驴的手艺,她们两个人都算是业余型的专业人才,所以即便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也都被选来干了这份苦差事。
至于原主会来到农场当饲养员,就完全是个意外了。
饲养家畜的活计,说累那真不是一般的累。
每到农忙耕地的时节,饲养员们都要把它们拉出去耕作,然后再拉回农场喂草,夜里还要值班轮守,一年四季都得保护和照顾它们。
如果家畜生病了,那就是饲养员照顾不当,还要承担一定责任,这苛刻的工作环境和繁忙的工时,如果不是真的吃苦耐劳,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是绝对不愿意到这里来上工的。
但原主当时正值相亲,因为长得漂亮,屡次三番被村里的一个相亲对象纠缠,后来忍不住骂了那癞蛤/蟆一通,反倒被村中的长舌妇们指指点点,说她喜欢拿乔,脾气太差,以后肯定嫁不到一个好人家。
原主性子傲气,经不住被周围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当时一气之下,就转来农场当了一名饲养员。
她本意是想寻求一个清净的环境,但没想到光是上山割麦草就累的人腰酸背痛,晚上还得熬夜值班。
几天下来,把整个人都熬的消瘦的不行,所以她才后悔不迭,之后消极怠工了起来。
余晚潇穿越来之前,从小生长在农村,对农村的生活环境异常的熟悉,所以倒是不怕吃苦,这会顺其自然地就融入饲养员的角色,应道:
“好,那咱们现在就走吧。”
第4章 变成文盲 知青
李桂芬和吴霞在这之前,本就是想趁着太阳还没落山,要去割麦草的,只是中途碰到余晚潇和女知青们起争执,被耽搁了下来。
三人统好一意见,便拿起放在树后的背篓和镰刀,一同往余晚潇家的方向走了去。
这会是仲夏,农忙季一般从七月开始。
在此之前,李桂芬等饲养员的日常劳作稍显清闲,既不用成天风吹日晒牵着牛去田里,也不用起早贪黑地精心照顾牛和驴。
可以这么说,农忙前的这段日子绝对是她们一年之中最快乐潇洒的时光。
虽然再潇洒也不如别的工种清闲自在,每天几个饲养员还要轮流守夜,但除了定时三餐喂牛喂驴,打扫圈舍,一天中剩下的一大部分时间她们都可自由支配。
李桂芬和吴霞都是勤劳的人,从不偷懒,在农场的圈舍干完活,剩下的时间就全都用来上山割草了。
她们每天都会起大早去山沟沟里割麦草,还美名其曰说沾了晨露的草是最新鲜的,给牛吃了能让牛更加精神健康,不容易生小病小灾。
至于驴子,她们主要给驴喂芦苇和稻谷杆子。
芦苇河边就有一堆,平日里二人从山沟沟回来,路过溪滩,就会顺便再割一些新鲜的芦苇草。
如果幸运,说不定还能摸一些螺蛳河蚌回来,打打牙祭。
余晚潇穿书之前是个编剧,经常为了深入了解某个行业,某种职业,花费大量的功夫去研究实践。
虽然不至于每样都专精,但这些年下来,她多少还是积攒了一些经验和小技能的。
听到李桂芬和吴霞说到螺蛳河蚌,曾经学过野外生存技能的余晚潇一下子便来了兴趣。
她随手从路上折了一根树枝,用镰刀左削右削,不一会儿就把尖头的那一部分削的无比锋利。
余晚潇的家安置在双溪大队的最边缘地带,平时就没什么人经过,周围分外的静谧。
她回了一趟家,按照原主的记忆,从家中的储物箱子里取出了余清河往日的学习笔记。
随后,三人便一路离开双溪大队,从黄泥大道上径直穿过,走到了不远处一片青翠绿意的山沟沟里。
余晚潇手长腿长,个子窈窕修美,除开太瘦这一个因素,属实就是个天生的干活料子。
她也不负这个优点,等到了山沟沟里,挥舞镰刀的动作行云流水,一刀下去能割倒一大片,而且只是第一次割草,不一会儿就掌握个中关窍,娴熟地赶上了李桂芬和吴霞的速度。
这种快速掌握技能的能力,还要归功于余晚潇平日孜孜不倦的学习态度。
因为编剧的职业需要,她总得学习新的技能,深入新的行业,所以学习的能力与速度与日俱增,不知不觉就被锻炼成了一学就会的聪明人。
割草进行的很顺利,余晚潇很快割满了大半篓子,李桂芬和吴霞也顺利割满了一篓半。
因为这次三个人只带了两个篓子,再多余的麦草也装载不下,所以她们便尽兴而归,原路返回。
返回路上,三人路过山沟沟外的双溪河滩,暂时停下了脚步。
双溪大队之所以叫双溪,就是得名于附近的一片河滩。
河滩由两条溪河的支流汇聚而成,所以名叫双溪。
双溪滩周围长满了芦苇草,李桂芬和吴霞三下五除二割了两坨,用芦苇梗一并捆起来,归置到了一处。
余晚潇在二人忙着割芦苇草的功夫,挑了一块临溪凸起的河石站上去,拎着早就打磨好的那根木质鱼叉,煞有介事地先观摩了一番水势。
接着毫无预兆之下,突然又稳又准地把鱼叉往水中一刺:
噗——
滚滚流淌的溪水之中,骤然冒出沫白的水花,伴随浮现而出的,是一滩被迅速冲淡的血流。
等余晚潇慢悠悠地再把鱼叉拎上来,果不其然看到了被木刺尾端血淋淋叉住的一条河鱼。
她把鱼拆下,扔回岸上,又如法炮制了一番。
本来以为可以轻松地叉出一堆鱼来,但没想到叉鱼手法许久不练,变得生疏了,接下来一连失败了好几次,都没能叉出第二条鱼来。
余晚潇微微蹙眉,对自己的战绩很不满意。
因为她在前世的动手能力很强,其中很大一部分是被自己不断学习新的事物与技能,硬生生给锻炼出来的。
但没想到换了这幅身体,居然一下子就变得笨拙了许多。
不过这也很正常,因为余晚潇穿进书中的只有灵魂,而没有长久积累下的肌肉记忆。
看来她想要拾起以前的一些生活技能,还得再多加练习,才能恢复全盛时期的状态。
想到此处,余晚潇又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她回想刚才的场景,发现明明第一次叉鱼异常娴熟,但第二次水准就一泻千里,很突兀地变成了一个叉鱼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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