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芭蕉九,儿子看黄片自慰,老父亲帮儿子止痒,卧室绑弹力绳普雷,询问处女膜去哪。(7/8)
他也没打算操一次就把楚慈肏服,骚逼坏的很,继承它主人翻脸不认人的性质,爽过就不认人了。
.
他把楚慈抱到自己的卧室,任凭他哭泣哀求,也不曾动摇。他将楚慈四肢绑在一边早就准备好的悬空弹力绳上,两高两低,将绳上升,双腿成一字马分开,被滋润过的阴道滴落黏精,蒂头也被泡到雪白一片,被欢爱滋润的少年面色带春,心口不一扭动腰肢。
这正好是完美的性交姿势,他就要在梁知月的照片面前,把这只骚母狗狠狠肏服了!
楚恒坐在悬空的楚慈下,肿胀的阴茎直挺挺正对雌花,粉红的小嘴在刚才已经被操到血红一片,今日的一炮浓精拉丝正好落到竖直的马眼处,楚恒掐住楚慈的腰窝,弹力绳巨大的弹性甚至可以让楚慈凌空,楚恒胳膊上肌肉鼓起,费力将楚慈往下压,肉棍顶住徐徐绽开的花蕊。
“爸爸,放我下来。不,不可以!”
“我们不可以的……呜……”
悬空的失重感让楚慈双手紧紧抓住一股手腕粗细的弹力绳,手指甚至都插入五股绳线当中,由于重力作用和一字的姿势,肉道张开着吐出黏精。
“呀……碰到了……不可以……爸爸……不可以……”楚慈感受到龟头的跳动,手部用力向上抬,臀部往上拱起,与父亲的性器端分开。一条混杂着楚慈淫水和楚恒精液粘的液从他的穴口流出,连接到肉棍马眼处,湿哒哒成了一座白色的桥梁,随着楚慈的动作在空中一甩一甩,可就是不会断裂。
流出来了……
好恶心……这条线……变粗了……
甚至于楚慈肉花中流出的愈多,桥梁就搭砌的愈为坚固,随着时间流逝,从一根细线变成手指粗细的麻绳。
怎么都甩不断……
楚慈身体内的残留的浆水都把楚恒的鸡巴裹上一层浓厚的米浆,米浆范围变大,逐渐覆盖了整个丛林。
不要流了……不要……哈……夹不住……还是会……流到爸爸的鸡巴上了……呜……好恶心……好舒服……
就算楚慈绷腹夹紧了小穴,啜泣着鼻音再度往上拉,也只能减缓穴口液体流出的速度,闸门始终打开,滴滴答漏着水。若是想停止,怕是只有将子宫内吞入的精液全都流出,等到就算被视奸着也不会敏感得淌水的吧。
不过,这怎么可能呢?
“不要爸爸操吗?也好,爸爸问你一个问题,你要是回答出来了,爸爸这次就不操你了。”语文教师出身的楚恒,咬文嚼字是必备的能力,他趁着儿子浑浑噩噩的时候,抛出用以上钩的鱼饵,却卑鄙的在鱼饵上加了时候一个短暂的期限,他瞬间切换成教师的身份。
“呜……好……我回答……”好像回到课堂上一问一答,学生的身份让他更加羞涩,脚背绷成一道直线,小腹处隐约有着淫靡快感绽放。
“你的处女膜,到底是被谁给操破的,为什么刚才没流血?爸爸刚才操进去,肚子里为什么都还有其他男人的精液?”
楚恒贼喊追贼,明明是他昨晚把儿子下药压在身下,让儿子颤抖着挺起娇躯,一边和妻子梁知月视频通话,一边打着调教儿子的处女膜的主意。却没想到楚慈自己得了趣,视频外轻易被草破处女膜,他在异样的乱伦快感中忍耐不住将所有的精液都注入儿子的子宫。可他现在却装的义愤填膺,像是一个正常的父亲,什么都不知道,眉峰紧皱,为儿子的乱交而苦恼着,深深感叹家门不幸。
“什么膜……”楚慈疑惑极了,他突然想到不久前的交媾,父亲阴茎侵入地十分顺畅。“什么精液……你在说……”
等等……
他……没膜……
没有……鸡巴……一下就进来了……
“就是你处子的证明,像你妈妈第一次就会出血,是保护阴道的薄膜。你把你小逼第一次给了谁?是学校里的人,还是社会上的人?你都不认识别人,就能随便交出第一次吗?”
“你前几天说身体不舒服,我还以为是你没清洁干净下半身,得了白带,那只是轻微的妇科炎症,一下就能治好。原来你是一直夹着野男人的精液,你这种骚病怎么治得好!”
“不知廉耻!”
不……不可能……
他分明……没有一点印象……
楚慈开始在脑内回想,可今天之前一切都还是好好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膜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破掉,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淫乱,他全部记忆都混成一团,整个人加剧抖着,身体一寸寸下落回到原点,肉逼再次欢呼雀跃着含住龟头。
“我不知道,爸爸,我不知道?”他看到父亲蠢蠢欲动想要再度把性器放回雌巢,他赶紧摇头,眼角流泪,手指捏的发白。
“是爸爸吗……爸爸今天操了我……之前也……是爸爸吧……呜……就是爸爸……”比起被陌生男人操弄,这时被熟悉的父亲侵犯变得不是那么不能忍受,他甚至隐隐期待父亲承认,最近一直是他在玩弄自己的身躯。
“别什么东西都往我身上推,我这几天都忙得很,还要给你找论文,一直连轴转,工作生活搞得我都压力爆炸。昨天我还和你妈打电话,怎么可能是我!”
他兴奋极了,也不打算阻止,他看到楚慈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打开一旁楚慈的手机,手机屏没有上锁,很轻易就能打开。
他打开聊天软件,将一个个楚慈的聊天好友展示在他的眼前。
“是这个叫白猫猫的人?同桌,他是白越?怎么,你还找他要片,能有什么?有爸爸操的好吗,操得你爽到喷水吗?呵……你们都是双性人吧,在一起的时候怎么玩?是小逼和小逼互磨,还是互相用小鸡巴操着嫩逼?小鸡巴太小了,你们怎么能满足得了 ”
“你无耻!我和白越根本就没有!”
“还是说是列表上的吴浩,体育生一身腱子肉,把你操得很爽吧?他最近经常来找你,你们在哪里欢爱,体育室的小房间?还是操场旁边的树林?”
“之前保安在树枝上发现几个装满就精液的避孕套,是你们搞得吧?”
“怎么,小逼被玩到受不了了,甚至让他把套拿了?直接射进去是吧——”
“不,不是。我和他不熟,我们没有——真的不是,我没有和任何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