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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她耳朵说,声音嘶哑:“宝贝儿,帮帮我。”
孟依帮他解决完江宁去自己房间洗了个澡。
江宁家所有的房间都是自带卫生间和浴缸的。
孟依提出跟他一起泡澡,被江宁一个眼神给劝退回去。
再一块泡澡,他非死不可。
出来的时候孟依已经穿好睡衣在床边等着,江宁擦擦身子又钻进被窝,孟依不满,拿脚踢他,跟小媳妇一样闹脾气:“你每次都这样。”
亲亲摸摸都可以,就是不那个。
江宁笑笑,摸摸她的头:“再等等。”
“可我们都这样了,跟那样过有什么区别?”
她缩在他怀里,表达着她的不满。
都亲过了,摸过了。
孟依侧过身,背对着他,从被窝里探出手,摸着台灯开关,轻轻一按,室内瞬间一片漆黑。
她情绪低落,仿佛江宁不碰她,就是不爱她。
夜寂静如墨,江宁听到她低落的声音。
“我又不让你负责。”
“你放心,你要是不爱我了,我肯定头也不回地离开你,不会拿这件事说。”
江宁摸摸她的脸:“瞎想什么?”
江宁的胸膛贴上了她后背,手再次钻进了她睡衣里,她又软又小,一手覆盖的绰绰有余。
他捏了下,孟依随着他的动作轻喵喵一声。
他笑:“我都不急,你天天猴急。”
她就是不开心:“非要等到十八岁么?”
江宁笑笑:“对,等十八岁那天,我来收这个成人礼。”
切。
孟依知道不是因为这些成人礼,江宁是顾及她,觉得她年龄太小,怕对身体不好。
他吻了吻她耳尖儿,手上又捏,孟依哼唧一声,听见他不要脸的说:“而且现在有点小,我想让她变大一点。”
说其他的就算了,敢说她小,这裸的侮辱谁能受得了?
孟依一把拍掉他的手,身体往旁边挪了点:“小你别碰!”
江宁不要脸的往她身体上挪:“我的我当然碰,小她也是我的。”
切。
两人相拥很快睡去。
白天两人都是一块上课,早上江宁总是把她裹得很紧怕她冻着,两人路过早餐店会直接选择在店里吃,云林冬天多雪,下午放学的时候江宁总是会牵她的手,偶尔把她拽到树下,枝桠上的雪落下来,江宁毫不在意这些,把她摁在那里来一场漫长的亲吻。
他每天都会跟孟依说:我爱你。
曾经那个小霸王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细腻的江宁。
他在慢慢治愈她心里的伤。
偶尔跟陈恒他们一块吃个晚饭,因为要陪孟依的缘故,江宁很少和这群兄弟们在一起耍,但是总能看到陈恒他们几个男生来找刘豪一起在一中篮球场打篮球。
江宁远远的看着他们一块玩,也发自内心的开心。
孟依也不再拍摄那些封面,就感觉好像没有了挣钱的意义。
何锦昊是在三天后回来的,国赛拿到了二等奖,校方很高兴,当然也给了他和陆冷惜一笔丰厚的奖金,但回来也就知道了这期间发生的事。
奶奶去世,表妹被赶出家门,对他来说,一切都发生的让人难以接受。
何锦昊拉着孟依要带她回家,孟依淡淡的松开他手,还是那句话:我已经没有家了。
她说,在江宁家过得挺开心的,不想再回去。
回去又要面对那个村落的对她冷言冷语的邻居,更要面对赶她出家门的舅舅,她不想再回去。
但听何金晶说,舅舅现在每天悠然自得,做梦都是拆迁暴富,不出去工作,天天跟别人一块喝酒打牌。
最让人觉得惊掉下巴的事,是舅舅居然和邻居,一个有丈夫,但丈夫在外打工的女人搞上了,全居民区的人都知道了,那女人的丈夫专程回来把舅舅打了一顿,背后被砍了一刀,现在在住院呢。
街坊邻居都在议论这件事,何金晶跟她说的时候也是气愤至极,说不仅丢人,每次去监狱探望她妈时还得瞒着。
江宁做的永远比孟依想象中的更多,他已经找了律师,谈姥姥房子拆迁的分配问题。
孟依手里拿的有录音,江宁随便花了点钱找了姥姥周围邻居做笔录,每个人都说,舅舅从来没管过姥姥,二十年前就已经分家,舅舅这么多年未尽到一点赡养责任。
官司进行的如何,孟依不知道。
关于去南方旅游,还是没去,本来机票都订好了,但张萍说,过年了全家一块去南方过年,再去国外旅旅游,现在让她和江宁先好好复习期末考试。
每次张萍说起’全家人‘这三个字,孟依心里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张萍和江鹏程真的很疼她很疼她,事事以她为优先,做饭总是会做她喜欢吃的菜,闲了张萍就拉着孟依去逛街,给她买衣服鞋子,问她想不想学跳舞,说女孩子学学跳舞练练形体总是好的。
周末,江宁在房间里辅导江沐泽学习,孟依坐沙发上跟张萍学织围巾,围巾的毛线是比较粗的,孟依还学了那种用特别细的毛线织袜子。
晚上做饭的时候就会在厨房里看着张萍炒菜,然后跟她聊天,教她做饭。
张萍起初不愿意让她碰这些锅台上的东西,女孩子家家的,漂漂亮亮就行,但江宁说的是对的,孟依愿意做,做的时候也特别开心。
孟依想起,以前特别想在何湘南做饭的时候进厨房帮帮忙,哪怕帮不了什么大忙也想进去看看,然后跟妈妈聊会母女间的体己话,比如今天上学学的什么内容,班里的哪个同学打架了,但何湘南从来不让她进厨房,对她的学习和生活也不关心。
跟张萍聊天,也算弥补了这些缺失,张萍会跟她像闺蜜一样跟她抱怨说在学校哪个老师最烦了,每天都要应付上司,还是小姑娘好,什么都不用操心。她也会问孟依江沐泽这个年龄段的小孩都在想什么,是怎么认为父母的。孟依回答,在孩子眼里,父母是超人。
江宁终于在孟依脸上看到了久违的笑容。
晚上,孟依拿着细针正在房间里戳毛线,江宁坐到她旁边:“太晚了就别弄了,别把眼睛熬坏了。”
“不行。”孟依正勾线勾得起劲:“想做出来。”
“买一双就好了。”
孟依哼一声:“才不要呢,这是给你做的。”
“给我?”江宁笑了:“给我弄粉色的?”
这…这是陪张萍一块去买的线,当时买的粉色,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水平怎么样,打算先练练手的,谁知道这东西一学就会,孟依看见袜子的雏形慢慢出来,就想把这双袜子织出来给他。
江宁看见她的兰花小拇指翘起来勾着线,一针一针的弄着,心里感动,说:“粉红色我也要。”
孟依看着已经有点轮廓的袜子,想着弄好后江宁穿上的样子。
以后还要给他织围巾,毛衣,帽子,想想就觉得开心。
其实她以前真不是这种性格,初中那时候就有冬天给男朋友织围巾的同学,孟依看到后总觉得弄这个有必要吗?去店里买一条不香吗?在那里织的麻烦死了。
可真到她头上了,一切都那么不一样了。
孟依每弄一次,都觉得幸福又开心。
她其实很喜欢付出,因为付出的过程中很快乐,但付出得到回报的时候更快乐,江宁给了她这种快乐,从来没让她的付出白费过。
这个世界都在让孟依流泪,除了江宁。
可这种幸福的时光终究被冠上了好景不长这四个字。
首先就是,舅舅出院了来江宁家里闹。
这周围都是高级住户区,不知道舅舅是怎么进来的,在小区内破口大骂,何金晶和何锦昊跑过来也拉不走,最后是小区保安把人带走的。
骂得字眼极其难听,孟依通过问江宁才知道,江宁找了最好的律师,姥姥留下的房子他拿不到一点,只能拿拆迁款,这拆迁款还是孟依七,他三。
这是私下协调的协议。
舅舅当然不肯签字,来这里闹事,但江家有这个能力,让舅舅在云林,连个律师都找不到,更别说打官司了。
再不济,江家可以让舅舅一家举家搬出云林。
或者,江鹏程一句不投资,这边的拆迁工程便可遥遥无期,他的拆迁暴富梦也就更别提了。
那天,孟依和舅舅坐在桌子对立面,舅舅后面站着何锦昊和何金晶,孟依这边有江宁和律师,舅舅万般不愿之下,还是签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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