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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砚恍然大悟,指着林芯抚摸的这幅画道:“那这幅就是当年那个古镇里面的丹青大师无意之间描绘出来,流传至今的?”
钱砚了然:“所以这些是后世的仿品?”
见林芯点头,小厮随即应了声是,转身在前面带路,将两人带到了画卷的桌旁,微微躬身告退。
林睿出发之后,两人慢慢悠悠地终于起身,要出发去这山庄中的藏书阁。
钱砚看着林芯眼中的那一抹外露的光,像是做了什么慎重决定一样,笑着叹了一口气:“如果你想要,你也可以像祖父一样,像这位大师一样,把自己的经验与技巧,传下去。”
第38章 抄袭事件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曾经的林芯也是这样, 一直以来, 她最敬佩的人就是她的祖父, 林空玄。林空玄早年的时候曾经收过一个徒弟,据说他曾竭尽全力地去传授国画知识, 毫无藏私。但是林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祖父也没有再提过这个人。她只知道祖父有一些遗憾,但是她细心地没有问。兜兜转转, 她还是从别人口中知道了这件事情。
林芯红着脸颊瞪了他一眼,嗓音略带沙哑:“差不多就得了,爹娘还在等着我们用早膳呢。”
林芯围在桌旁,钱砚就在一旁陪着她观赏画卷,时不时地还就画卷的问题问上几句,林芯还是此方面的行家,因此还算是有来有往。
林芯听他这么说,当即反驳:“当然不是,这还是名画呢,我说一说它的名字你就知道了。它只是其貌不扬而已。”
本以为此事到此就结束了, 没想到不久后, 在林芯一次外出途中,李东轩又带着孩子拦下了马车,当场带着孩子哭着给林芯跪下了。
林芯望着眼前十分有年代感的纸张,小心翼翼地伸手抚了上去,根据纸张的脉络推断纸张的年岁。钱砚则有些好奇地问道:“这幅画看起来十分古旧了,这画上也没有署名,没有印章,任何身份标识都没有,可是一些杂画?”
承德避暑山庄的藏书阁的藏书量, 是在全国范围内都能排得上号的。这里面收录的名家画作也十分之多。每年陛下没有来避暑时,陛下圣恩,山庄藏书阁向天下读书人开放, 只要登记, 即可在此藏书阁中观览图书。
京城多才子,尤喜爱书画, 藏书阁永远是避暑山庄中最受欢迎的地方。因此此刻林芯二人来时,排在他们之前的各色的公子哥小姐们也有不少。藏书阁门左右不知是不是特意种了两排参天大树, 彻底遮盖在了阁前的行人身上, 遮蔽了炎热的日头,带来了一丝珍贵的清凉, 因此众人也多有了几分等待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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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芯却像是卖了个关子,她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慢慢地摇了摇头:“非也,非也,此画虽然与其有些关联,但却并不是那时的画作流传下来。这些保养画卷的方法都是后世才发明出来的,而当时并没有这么优秀,但这个画卷虽然有些年岁,但就这个纸张如今的很急,顶多也就是一百年出头的样子。”
有些事情, 林芯或许忘得干干净净,但是钱砚不是,他记得清清楚楚。
林芯都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可准备的,刚要质疑,就见钱砚看了她一眼,还向她眨了眨眼睛,话音自然收了回去,就是,这人真是不知耻,怎么能在长辈眼皮底下给他暗送秋波呢?
“小姐,姑爷,公子说说室外晾晒的书籍中就有小姐喜欢的书画,不知小姐是否先去那边观赏?”小厮道。
钱砚精神满满,闻言就趁着林芯瞪他的功夫,又偷亲了林芯一口,随后在林芯向他伸出罪恶之手之前站了起来,拿过了身旁的衣物,帮着林芯穿戴整齐。又拥着林芯,一步一步伺候着她洗漱,林芯拒绝未成,只能边瞪着他,边消受这“美人恩”。
第37章 藏书阁 承德避暑山庄的藏书阁的藏书量……
林芯两人慢慢悠悠地拉着手散着步, 终于在一刻钟之后,来到了藏书阁前。藏书阁历史悠久, 气息古朴, 当年初建时,皇帝主张勤俭兴邦, 是以藏书阁使用的是青灰砖瓦。在藏书阁的青铜大门之前,有几张桌椅,端坐的正有林睿, 正在安排侍从们核验入访者身份。
说着林芯眼中流露出几丝向往:“那位丹青大师当真是伟大,如今丹青界,除了自己的长辈,很少有人能这样大公无私地为他人传授自己独门的画法。而这位前辈,却是一教就教了整个古镇的人,真的特别了不起!”
林睿还想着正好同路,三人一起去谁知道林芯点头之后,钱砚却是推辞道:“不了,兄长,我和芯儿还有些物件没准备好,怕是要比你晚些到,就不必劳烦兄长等我们了。”
林芯点头:“没错,但它们也不是一般的仿品。后世为纪念这种无私的传道授业,纪念那个伟大的丹青大师和那一个古镇的画家们,也是为了不让这些画作流传,有人专门建立了一个流派,就是模仿当年的这种画作方法,这也应该就是这幅古画的由来。”
“哦?还有这等好事?当然好啊,劳烦你替我谢谢哥哥。”
老爷子去世不久,就有一个中年男子携家中幼子上门,想要为老爷子磕个头, 送老爷子一程。林家父母也不知道当年的具体情形,只知道来人是老爷子当年收过的弟子。再说人家字字泣血, 说得真情实感,老爷子人也走了, 作为弟子想要前去磕一个头, 也是人之常情。因此,林父林母就放人进去了。
在远离树荫的大院中,还摆着很多在晒太阳的古籍, 可以随意供人在此地翻阅。因此若有不耐烦等待者, 或是所求并非阁中书的人, 都可以在这些古籍中选择一本,拿在手中,坐到两排树下特意放置的椅子上, 露天观书,十分快活。
“哦?”钱砚目光中带有淡淡疑惑,充满求知欲的一问,让林芯顿时想要给钱砚介绍一下那段悠长的丹青史。
藏书阁中画卷多数保管得很好,但若是长期在高阁之中,易受潮,因此每隔一些时日,碰上天气好的时候,都会把画卷轮流在院子中晾晒,据说既能驱潮,又能防虫。
“真的吗?”林芯听到,眼中顿时更亮了:“真的吗?我,我可以吗?”
林芯心中暗骂钱砚,耳尖却不自觉地通红起来。
钱砚没有一直对着林芯的目光,他把目光移到了桌上的那些古画卷上,笃定道:“当然了。你可是林芯,只要你想,有什么事情你做不成?”
和林父林母一起用罢早膳,林芯在席间也头露出了今日的安排 ,正是昨日和钱砚约定,去藏书阁。
万幸,在靠近两侧的一张大桌上,就晾晒着摊开的画卷。林芯两人没有注意到,慢慢悠悠地刚排到人群的后方,就见一个小厮直接冲两人而来。
当时在灵堂之中, 这位中年男子李东轩第一次见到了林芯,两人因此有了一面之缘。而李东轩也老老实实地带着儿子磕了个头, 就告退离开了。
“相传在好几百年之前,有一位神奇的丹青大师,他穷旅一生,最后在晚年的时候,安定在了一个古镇。他开画堂,传画技,慕名之人皆去到那里,最后那个古镇上的所有人竟然都能称得上是一位画家。此事是丹青历史上的一个奇谈,现在我们都无法想象是怎样一位伟大的大师,才能有这样的影响力。因此有很多人质疑这个奇谈的真假。但是偏偏那个时期的书画卷有很多流传了下来,据说都是平民百姓的随意之作,他们也就不兴什么特意落下姓名,烙下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