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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物?”她皱着眉问道。
柳娘揶揄的说道:“啧,这是你让我找的催情香啊,怎么忘了?”
竟然是催情香!向妈妈要这东西是要做什么?眼下她只能先把香收下,再另做打算了。
向梨晚笑着说:“呀,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还是柳掌柜有法子,这催情香很难买到手吧。”
柳娘拍了拍她的手,说:“可不是,你也知道城里是不允许卖这种东西的,正好我出去进货,在一个西域商人手里买回来的,可花了我不少钱呢!”
向梨晚懂她的意思,问道:“柳掌柜开个价,既然是我托你买的,多少我都给。”
“好,我就喜欢你这爽快的性子,按照咱们的交情我也不讹你,这香我买回来就花了七十两,收你一百两应当不过分吧。”
一百两……果然商人都会做生意,向梨晚真是肉疼,歌舞表演赚的银子这下全赔出去了!
可能怎么办,这钱还只能给。
她笑容僵硬,回道:“没问题,不过我今日只带了五十两,剩余的等我回去让我家小厮给你送来。”
这点柳娘倒是不在意:“无妨,我还能怕你跑了不成。还有一点我要提醒你,这催情香可强得很,只需点燃一点就能让人动情,你可当心着用。”
向梨晚收起笑容,神情凝重:“我知道了,多谢柳掌柜提醒。”
烟云阁从不做留客的生意,而且律法上也有规定,不允许开设娼妓馆,若是被查到,是要治重罪的。这催情香药效还这么猛,向妈妈究竟想做什么!
***
存烟阁店内,月瑾第一次来到这地方,自然是好奇的左顾右盼。赵方烨正巧要去国子监上课,就这么匆匆往店里一瞥,眼神就瞄到了月瑾。
“胭脂配美人,月瑾姑娘又见到你了,你看是不是缘分呐。”赵方烨说道。
月瑾心里记着向梨晚的话,没多和赵方烨纠缠,说了句“王爷安好”就退到了一边。
美人脸皮薄害羞,可以理解,赵方烨随着她过去:“月瑾姑娘来买胭脂?”
虽然她态度冷淡,但赵方烨一点都不生气,冷美人也有独特之处,若是她舔着脸贴上来,赵方烨反而不喜欢。他喊来伙计:“这位姑娘看中了什么,都给他包起来,记我的账上。”
“哟,那感情好啊,月瑾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挑啊。”向梨晚在内间听到这只芦花鸡的声音,就赶忙出来。
正巧她今日刚损失了一百两银子,还不借着这个机会多敲他两笔来抚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第10章 送上门的冤大头
赵方烨面露不虞,这个烦人的向妈妈!“我跟月瑾说话,有你什么事儿?”
向梨晚笑着说道:“王爷看您这话,我这不是帮月瑾说的吗,姑娘家家的面皮子薄不好意思说,怎能拂了王爷的心意呢,伙计,这个这个这个...”
她手点了几盒胭脂,伙计问道:“都要?”
向梨晚笑着摇头,“都不要,把除这些以外的都包起来。”
赵方烨心塞:“你!”
“怎么,王爷是想反悔?原来您刚刚说的都是哄我们月瑾的呀,唉您要是不买也没关系,可月瑾心里怎么想,我就不能保证了,会不会觉得王爷是抠门小气又爱说谎的人呢?”
好赖话都让她说了,赵方烨就是想反悔也拉不下脸,他挥手认栽,“都听她的。”
向梨晚眉开眼笑:“柳掌柜愣着干嘛,快来收钱啊 ,月瑾来快谢过王爷。”
月瑾柔声答谢:“多谢王爷。”
“罢了,本王不缺钱,月瑾姑娘开心就好。”赵方烨的语气,早已没了先前的热络。
这才哪到哪,向梨晚可还不想收手:“王爷是否觉得我家月瑾这身上还缺了点什么呀?”
赵方烨疯狂摇头:“月瑾姑娘已经很美了,本王还有事,告辞。”
向梨晚岂能让他这么轻易离开,“诶王爷,急什么啊,你看我家月瑾既没有好看的首饰,也没有漂亮的衣服,是不是太委屈她这张脸了呢?”
“所谓出水芙蓉,月瑾姑娘已经很好看了,不需要这些。”
“月瑾,看出王爷是什么人了吧?”
“嗯。”月瑾轻轻回道。
赵方烨忙反驳:“看出什么了?走着,小王给你买。”
向梨晚笑道:“这就对了,钱财乃身外之物,对王爷来说不算什么,月瑾开心最重要不是吗?”
存烟阁的胭脂、瑞蝶轩的朱钗、祥锦屋的成衣...估摸着,赵方烨得花了有七八十两。
向梨晚几人是大包小包满载而归,烨王爷是心疼的话都不想说了。
不仅如此,因为向梨晚这番打岔,害的他上学也迟到了,被顾沛安罚抄了一整本书,真真是祸不单行。
***
这日正逢顾沛安休沐,他独自来到烟云阁履当日和向梨晚定下的教书之约。
白日里烟云阁不做生意,倒是清净的很。向梨晚特意给他们收拾出一间雅阁,还特意备了上好的茶水和糕点,让顾沛安品尝。
月瑾今日脸上也是上了妆的,她眉眼带笑说:“能得太傅教导,真是月瑾的福分。”
顾沛安坦然回道:“月瑾姑娘不必拘礼。”
月瑾回之一笑:“太傅肯教,月瑾必定认真学习。”
向梨晚站在边上,一脸姨母笑,很好,很好啊!按照这样发展,理她的目标不远了。
“向妈妈还有事?”看她站在那没走,顾沛安出言问道。
向梨晚摇头:“没有啊。”
“你在这儿,我无法静心教书。”顾沛安的意思,就是让她赶紧出去。
“哦哦哦我懂了。”向梨晚对他眨眨眼,“单独相处是吧,明白!我这就消失,你们好好学啊。”
向梨晚背着手,满意离开。
雅阁里,顾沛安和月瑾对面而坐,他说道:“月瑾姑娘可有想学的文章。”
月瑾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太傅请慢,在此之前月瑾有一事要告知于你。”
顾沛安问道:“是何事?”
月瑾放轻语调,把那日上街时所看到的事说给顾沛安:“我听到柳掌柜说过她找的东西有眉目了,随后向妈妈就跟着柳掌柜去了内室,我本想跟进去,可惜没机会。
后来,向妈妈再出来时手里就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还上了锁,看起来很神秘,我想,如果只是寻常的胭脂香料,为何会如此包裹?这里面定是有些门道的,不知这件事对太傅您是否有用?”
存烟阁的柳娘子…有意思,看来这老鸨果然有猫腻。
顾沛安对她道谢:“多谢月瑾姑娘,让我要查的事有了一些眉目,后续的事还请姑娘多费心留意着些,顾某感激不尽。”
月瑾笑道:“太傅大人严重了,能帮到您我很开心,至少我还有点用处。”
二人讨论完私事,话题便转回到了诗词上,顾沛安这番前来本就没指望能查到什么,从月瑾口中的得到的消息也算意外之喜了。
“之前听说月瑾姑娘在学诗经,那今日不妨就先学这本吧。诗经虽然看似简单,但每篇都有其独特含义,唯有细细研究,方能懂得其中真谛。”
说起文学方面,顾沛安滔滔不绝。
月瑾莞尔一笑,问道:“那太傅您最喜欢哪一首呢?”
顾沛安思索片刻,清朗的念出那首诗词:“蜉蝣之羽,衣冠楚楚,心之忧矣,于我归处,蜉蝣之翼,采采衣服,心之忧矣,于我归息,蜉蝣掘阅,麻衣如雪,心之忧矣,于我归说。”
月瑾听的入神,虽然她并不懂其中的意思,但顾沛安念诗的声音实在是好听。
直到顾沛安在月瑾面前敲了两下,她才回过神,月瑾带着歉意说道:“抱歉太傅大人,我走神了。”
“无妨,或许是我念的这篇太过枯燥。”
月瑾忙说道:“不,不是的,是月瑾才疏学浅而已,还请太傅指教,这首诗说的是何意?”
顾沛安缓缓说道:“细小蜉蝣在空中振翅飞舞,华丽的外衣光彩夺目,可我却满心忧愁,该如何安排我的归宿。”
月瑾不解:“蜉蝣和归宿?这两者有何联系吗?”
顾沛安轻笑:“不过是诗人借蜉蝣来感叹自身处境而已,蜉蝣虽美丽,但朝而生暮而亡,一生何其短暂。生而为人,贪恋尘世何止百年,何不如蜉蝣一般,生之光华,死之绚烂。”
月瑾摇头低语:“我…还是不懂。”
顾沛安继续解释:“抱歉,把你当作我的学生了。简而言之,就是人生在世,与其为今后的未曾发生的事困惑,不如享受当下的愉悦。”
这回月瑾懂了,“太傅的意思,就是要快乐的过好每一日,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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