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nny(3/3)

    ?不等!妳快到了!?他暴躁地拒絕。

    他整根插入,不再拔出,固執地向前頂弄。

    小穴痠軟得快要融化,他再不停下來,她就要尿了!她哭著說:?不行我我要--啊啊啊啊啊啊--?

    淫穴裡噴出了大股潮水,淹過陰莖從肉縫裡滿滿地溢出,沾濕他的根部,延著他的大腿汩汩流下,湮濕膝頭下的床墊。

    他抽出肉棒,伸手接著流出鹹腥液體,裡面還夾雜第一次射進去的精液,她的大腿脫力地顫抖,他反手將一捧液體塗抹在她兩片臀瓣上。

    ?好棒!都是姐姐的味道了。?他陶醉的讚嘆著,兩手仔細揉捏抹勻,把她塌下的腰肢平放,讓她側躺在床上,再抬起一隻腿,將陰莖對準濕爛的泥穴。?我進去了,姐姐。?

    沉重的壓力再度塞進來,她卻累得只剩下一聲細吟。

    接二連三的高潮把穴肉操得鬆軟不已,肉杵長驅搗入,一貫到底。

    ?好深?她泛起雞皮疙瘩。?太深了?

    ?深才好,我要射進姐姐的子宮裡。?

    ?你剛剛就射過了?她嬌嗔。

    ?都被妳的水沖出來了,我要再射一次。?側身的姿勢讓他的肉棒入得很深,他緩慢動著,身下的人已軟成一灘泥水,他滿足地笑著:?讓姐姐的子宮都是我的味道,好不好??

    她被肉棒頂弄著,整個人都快被他鑿穿了,花心裡被他磨得又是一陣陣爽快的酥軟感襲來。這個春夢也未免過於生猛了吧?

    ?你你還能射啊??雖然是夢,但這體格實在令人肅然起敬。

    ?能!?他忽然加重力道,將兩人的根部緊密貼合,宛如天生一對。?我要射到姐姐懷孕為止!?

    ?胡、胡說!?她抓著他的手臂,肉莖深入得讓她注意力都集中在陰道裡,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麼瘋狂的性愛,實在有點吃不消了,幸好是夢。

    ?沒有胡說,我喜歡姐姐!?他俯身親吻她,這是人類表達喜愛的方式,臀部抽動個不停。?懷上我的孩子吧!姐姐!?

    他含著她的唇把低吼過到她的嘴裡,陰莖開始漲大,準備射精。

    濕出水的淫穴包住肉棒,將每一次的衝擊全數吸收,穴肉軟到貼合陰莖,讓每一次的抽插都愈來愈深入,龜頭從穴肉中一次次探出頭,直衝往宮口,馬眼一翕一張泌出濁液。

    ?嗯--好爽!姐姐操起來好棒!?

    又來了!酥麻的快感直衝腦門,她忘情地迎合他抽動的節奏,好延續綿綿不斷的熱度,她像顆倒數計時的炸彈,引線在操幹中愈來愈短。

    ?喜歡跟我做愛嗎?姐姐??

    ?喜、喜歡--嗯--?她熱得想要把小穴扒開,讓肉棒直接插進子宮。

    他扳開她的大腿,向下分壓兩條腿,讓花穴完全暴露,方便迎向他失速的鑿插,看著她失神地任由他擺布,淫蕩地渴望著他的肉棒,還不夠!還不夠!

    他狂暴地將陰莖埋入她體內,扣著她的臀,向至深的宮口頂入。

    ?喜歡跟我做愛嗎?姐姐??他用力地捏著白嫩的臀,泛著汗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她已無法言語。好漲!小穴要炸了!她要被他鑿穿了!她要被插爆了!

    ?都射給妳好不好??他發狠地鑿幹,連床鋪都在震動。

    啊啊!壞了,操壞了!她被自己的春夢操壞了!被插爆的騷穴炸成片片碎屑,連同她的意識與聲音都炸裂,繃緊的腰肢還迎著粗暴的肉杵,妖媚地讓快感繼續塞滿身體。

    交接處汩汩地流出不知是誰的液體,臀下的床鋪濕透一大片。

    ?我要射進去了!都射給妳!姐姐姐姐--呃呃--?

    他把自己全部壓進她的身體裡,隨著顫抖的穴肉把肉棒鑿到最深處,馬眼張開射出濁白精液,從鑿開的宮口下射進去,一股接一股地射入,下身緊緊相貼,性器緊緊相吸,他滿足而陶醉地抱緊他的姐姐。

    柔嫩濕汗的身體無意識地顫動,尚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她像在夢裡浮沉。

    疲憊的陰莖棲在泥爛的穴裡,浸潤在溫暖中不願拔出。

    ?都射進去了?他抱著她,輕聲說著愛語:?姐姐裡面好舒服,姐姐妳舒不舒服??

    她累得只能點了一下頭。

    他吻著她的頸項,語氣夢幻天真地說:?今晚就像命中注定,妳把我帶回家的那時起,我就知道這輩子要和妳在一起現在我們都沾上彼此的味道了,知道嗎?妳就是我的,我也是妳的了。?

    耳畔的情話很動人,可是他的下身卻不安分地緩慢律動,她感覺到原本快退出穴口的陰莖又逐漸脹大,她已經累得沒有推開他的力氣了,只能用下身擠了他一下,希望他能明白是夢就要適可而止。

    他從善如流地將分身退出,塞在小穴裡的精液淫水便順著流出,她試著再排出一些,腫脹的肉唇受到擠壓泛起陣陣搔癢,讓她忍不住悶哼。

    ?都流出來了,好可惜啊,這是為了讓姐姐懷孕才射的。?

    雖然是在夢裡,這男人開口閉口懷孕交配感也太重了吧!

    他將敗部復活的肉棒重新抵在穴口。

    ?我再射給姐姐吧,好不好??說著肉杵直接貫入毫無招架之力的小穴裡。

    她受不了地哼聲而出。停停停!她雖然說過大戰三百回合,但那只是一種誇飾。

    ?跟姐姐做愛真舒服!?他抱著她就這麼頂弄起來。?我們天天做愛好不好?姐姐??

    ?不?她終於勉強擠出一個字。

    ?可以的!姐姐,我隨時都可以翹起來,妳想怎麼做我都可以配合,嘶--好爽?

    你可以,但我不可以!她努力在起伏震盪中搖頭表達她的不情願!

    ?不行不要!在姐姐懷上我的孩子之前,我都會射給妳!?他按著她的臀把小穴壓進肉棒。

    快感充斥著體內,她嗚嗚咽咽地臣服在昂揚的肉棒下,不可自拔地攀上今晚的第五個高潮。

    ?妳看!妳又噴水了!我喜歡這樣,姐姐都噴給我!?他開朗地聳動下身,淫水淋濕了他的根部,啪啪啪地拍出水花。?換我了!?

    不行!她拼命搖頭!

    ?要射了!姐姐,接好--給妳!嗯呃--?

    她昂著頭,小穴再一次被射入精液。

    ?姐姐--姐姐--妳這樣吸,太舒服了!要射了--啊--嗯--?

    精液一股股的從小穴流出。

    ?不不要再做了我不行了?她的聲音已經啞了。

    ?姐姐可以的!我快要--嘶--啊姐姐姐姐啊啊--?

    粗壯的陰莖插在穴裡抖動地噴出精液。

    ?姐姐才是妖精!我要被妳榨乾了!呃--姐姐接好,都要進去了--?他抓著她的腰,不斷衝刺。

    不行不行!不要再射了!

    她哼哼哀哀地搖著頭,身上、下身滿是體液,有他的精液,也有她的淫水和汗水。

    這不是春夢!這是要操死人的夢!在不知道第幾次高潮的時候,她的意識潰散在白光前的最後想法。

    ?停停停停!不要再進來了!?她憋足一口氣,用盡力氣大喊出來。

    眼前的是灰撲撲的天花板,耳邊傳來室外狂風暴雨的霹啦唰呼,她環顧四周哪有什麼射不停的男人在。

    原來是夢她鬆了一口氣,伸手一摸,小兔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床鋪沉沉地睡在她身邊。

    她笑了,翻身想摸摸那小可愛時,赫然發現自己竟然一絲不掛,她驚慌地掀開被子,底下一片泥爛,床鋪上乾涸的痕跡斑斑點點。

    什麼鬼東西?!不是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