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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双目圆瞪,“你若有三分本事今日我何故会这般受气,还不是因为你没本事,是我撑起的这个家。”
长公主说着便哭起来,“二十年前的事我这辈子也不会原谅你。”
十几年前她因何会突然选择了今日的长驸马韩盈鸿?且七月后便生下兰雅,还不是因着那该死的皇家面子。也是那次之后京都所有才子都不再理她,大概是他们觉得长公主找了这么个人,对他们是一种侮辱吧!
长驸马也不乐意了,“这些年我是如何受你的气?事事依你顺你。当日我就说墨塬靠不住不如墨萧,你偏不听,现在如何了?”
这十几年来韩盈鸿确实受气,长公主无论何时都不会给他留一点面子,他觉得他活得不像个男人。
长公主哭得更伤心,“如今到是怪起我来了,我这些年过得又如意了?你在外面的那些事我不知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针尖对上麦芒,十几年来第一次如此激烈地大吵。
长公主怪长驸马没有本事,长驸马怪长公主没有教育好兰雅,兰雅若是听话乖乖嫁入北镇王府,今日何至于此?
两人正在高声争吵,门突然被推开,两人同时望去,竟是五皇子,那个无比会见缝插针的五皇子。
“你们二人都少说两句吧,如今你们该想的是如何回应北镇王府,那北镇王可不是好惹的。”
五皇子一语道破,两人顿时感觉像是天塌下来了一样。那北镇王哪里是他们惹得起的?
二人这才才停下了争吵,面面相觑,都不知该如何作答,可心下人一样的担心。
五皇子慢条斯理地走近,轻轻坐下来,此前他们关系并不好,“姑姑莫急,既是一家人,侄儿会帮你的,怎会让姑姑为难。”
长公主像是看到了救星,“你如何帮我?”
五皇子轻轻一笑,“姑姑觉得如今的形势,我们能和北镇王退亲吗?”
若是退亲,北镇王定然不会同意,而且如今兰雅都不在京都,北镇王势必要趁此发飙,要个说法。
长驸马一下坐下来,嘴里默默念道:“等着北镇王在父皇面前参我们吧,如今还能怎样,如今也是死路一条了。”
长公主如今也没了注意,事到如今她还能怎样?“兰雅是韩家唯一的女儿了,若还有其他姐妹也是好的。”
北镇王的公子一直都随北镇王在外打仗,他从未见过兰雅,只知道与长公主府定了亲,并不知嫁给他的是谁。若还有其他女儿,狸猫换太子的事自古以来也是出了许多次。
长驸马听了长公主的话眼前一亮,可片刻后立即眼神又暗淡下去,埋下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五皇子会审时度势,见长驸马的神情分明是他瞒着什么事。“长驸马这是有主意了?”
长驸马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开始吞吞吐吐,“没……没什么事。”
五皇子走到长驸马身边,“长驸马可是想清楚了,北镇王什么性子你最清楚,而父皇对这位北镇王也是再好不过的。此时苏延泽已经不在了,这北临江山还靠着北镇王,父皇定会先安抚北镇王。那长驸马以为父皇会怎样对你们呢?”
长驸马顿时面如死灰,说不定会赔上整个长公主府。而他们往后边再无法在京都立足了,长公主是皇室的人,又是皇帝的亲妹妹,皇帝定然会对她网开一面,可自己不见得。
五皇子开始分析起来,“狸猫换太子的计谋你们是知道的,北镇王并不知道我雅儿妹妹,若还有其他的女儿,那封个郡主嫁入北镇王便是了。后面的事侄儿会替你们周旋。”
五皇子话里话外那个其他的子女也不知他到底知道些什么听了这话,斩长驸马却急了,站起来,指着五皇子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五皇子不慌不忙地抬眸,看着长驸马,“我说什么长驸马不知道吗?那雅儿身边的兰栀是谁?”
长驸马后背一阵发凉,身上不住地颤抖了两下,这名字像是针一样刺进自己的心里。
唯有长公主什么都不知,当时长驸马领了兰栀来说是让她和兰雅作伴,长公主还笑兰雅兰栀这名字像是真是巧合。
长驸马脸色煞白,低着头,不敢言语,也不敢看五皇子。
“长驸马还要瞒着多久?那兰栀分明就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女。”说完又看着长公主,“姑姑,你不知吗?”
长公主的脸色也是一阵苍白,指着长驸马,“你……你,可是真的?”
事到如今长驸马也知道不好再隐瞒什么了,不敢言语,默认了五皇子的话。
长公主嚎啕大哭,嘴角颤抖着道:“枉我这些年一心一意地对你,你竟然如此对我,我要到皇兄那里告你。”
此时她像是完全失去理智般,试想哪个女子能够受得了丈夫如此对待?
第一百三十六章 此计可行
长公主气得坐到地上根本没有了此前那副雍容华贵的气质。
她嫁给他也算是低嫁,如今没有被他捧在手心里的疼爱就算了,还被他如此羞辱,这口气她如何能够咽得下?
长驸马始终低着头不敢看长公主,往往不爱说话的人做出来的事,就是如此的不堪。
长公主一边哭一边数落长驸马,像是忘了此时该做什么一样。
五皇子大吼一声,“够了,姑姑莫再哭了,你不仅要到父皇面前请旨册封她为郡主,你还要将她视如己出,让她风风光光地嫁入北镇王府。”
听了五皇子的话,长公主几乎抓狂,“你说什么?我做不到。”
将自己丈夫同其他女子生的私生女视如己出,还要册封她为郡主,让她嫁入北镇王府,她如何做得到?
五皇子冷淡地道:“做不到便只有死。”
长驸马一直受长公主的压迫,此时遇到了一个温柔的女子,他便将她视如珍宝,让她温暖自己。其实他一直想纳一个妾室的,只是长公主一直都不许,他便不敢。后来,生了兰栀以后,他一直是想让她认祖归宗的,可终是不敢。此时听到五皇子的,他反倒觉得是件好事。
所以一直不开口的长驸马此时缓缓开口道:“我到觉得此计可行。”
长公主起身走到长驸马跟前,狠狠地一巴掌打在长驸马脸上,“你敢,就是死我也不会。”说完对着门外大声道:“去将兰栀那个小贱蹄子给我拉过来,今日我便要打死她。”
长驸马也火了,抬眸看着长驸马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你一直都是如此,若不是你任性跋扈,怎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像你这样的母老虎,谁愿意留在你身边受这等气?”
长驸马终是说出了他许久之前就想说的话。
长公主从未见过长驸马如此对待自己,此时气血上涌,便觉得头昏眼花,直直地摔倒在地上。
她醒过来时,睁开眼便看到了长驸马和兰栀在跟前。
长驸马看她的眼神不再是此前那种充满畏惧,而是高高在上。
长公主坐起来,仍旧觉得头疼,可是当她看到兰栀的时候,顿时所有的火气都上来了,“你还敢在此,我现在就要打死你。”
长驸马顿时将手里的茶杯往地上狠狠一摔,“你敢!今日我就在此,我看你敢不敢将她打死。”
长公主指着长驸马,“你……你敢这样对我说话?”
长驸马轻笑一声,“如何不敢?如今你还有什么?你真以为你那皇兄还能掌权,如今他都自身难保了,他如何护你,你识相的乖乖听我的话,你还是你的长公主。可若你要一意孤行,那我便也护不了你了,栀儿我势必要让她认祖归宗。”
是唯一一次长驸马说出了这么狠的话,也是他一直以来都想说的话。
长公主一夜之间像是老了许多,再不像之前那般颐指气使,眼睛如同一潭死水。
最终长公主府和北镇王府的婚事如期举行,那大红灯笼高高挂,一片张灯结彩。像针一样刺进长公主的心。
而这一切她都记在了苏念卿头上,若不是苏念卿教唆兰雅她便不会受这等气,所以惺惺相惜,他和墨语便又走到了一起。
苏念卿一直在找陷害苏府的证据,此前说的苏延泽克扣军饷一事,她早已着手在查,这是兵部在管。
一大早苏念卿便一个人到了兵部,她穿着盔甲,扮作士兵,想要打探一下消息,一路上都没有人认出来。
穿过长长的演兵场,里面便是兵部衙门,此时天色尚早,想来兵部尚书柳成文该在皇宫上早朝才是。
苏念卿便想偷溜进去,正蹑手蹑脚地走进去,迎面却走了了刘大胡子,就是那日五皇子派来捉拿苏念卿的刘大统领。
苏念卿心下便有些害怕,万一被认出来她今日就白来了。
苏念卿低着头大步朝里走,刘大胡子似乎是看到了她,这人爱好喝酒,肯定是昨日醉酒,所以今日睡到此时才起。
苏念卿避无可避,与刘大胡子擦肩而过,苏念卿将头埋得很低,生怕刘大胡子将她认出来。
刚走过,刘大胡子忽然停下,“哎,你是哪部的?去哪里?”
苏念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想:这下完了。
见苏念卿没有回应,刘大胡子又道:“怎的不认识老子,转过身来。”
说着打量起苏念卿来,伸手拍了一下苏念卿的肩膀,“如此瘦弱怎能上战场。”
苏念卿浑身一激灵,不过还是轻轻转过身来,也不言语,仍旧低着头。
“问你,你是哪个部的?”
刘大胡子的语气颇有些不耐烦。
苏念卿将嗓子压得很粗,“我是库部的。”
刘大胡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正好,你去告诉武郎中,早些准备好长枪,今日有人来看。”说完还啐了一口,“妈的,老子都没睡好。”
说完打了一个哈欠愤然离开了。
苏念卿这才算松了口气,还好没被认出来,等刘大胡子离开这才偷偷朝兵部衙门去了,看样子还未下早朝,定然要在早朝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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