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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铭朗在家不受宠,所以他不敢动季如风,因为季如风是顾家的眼珠子,他真的就是那种上帝的宠儿,他有啃瑟的资本!
第44章 你有男朋友吗?
不知道为什么,林小深的签证出了问题,在过海关时被卡了好几天,工作人员似乎在刻意找他麻烦。
一直到碰见熟人帮忙,才顺利抵达英国。
窗外景物快速往后移动,寒风呼啸。林小深坐在副驾驶上,调整好手机时间后,才转头问:“多年不见,一直都在英国发展吗?”
幵车的是蔺深,刚刚过来帮忙解围的人就是他。
蔺深点头,脾气还是那么温和:“父母朋友都在这边,没了牵挂,也就不想回国了。”
林小深又问:“那你去机场做什么?总不能是专程来接我的吧?”
蔺深笑了笑:“准备回躺国收集点资料,很重要的资料,也顺道来接下你。我记得你很久没回英国了,这边应该不怎么熟,我送你去北约克郡吧。”
林小深愣了下,不解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北约克郡?”
“季如风让我接你过去。”
林小深更加吃惊了,他知道蔺深脾气好,也知道季如风惯会使唤人,可两人当年闹得也算是不可开交了,粉丝掐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就这,蔺深还愿意帮季如风来接自己?
似乎是看出来他在想什么,蔺深笑笑:“跟他没关系,主要我也想见见你,毕竟你是我所有经纪人里,对我最好的那一个。可是我却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抱歉,小深。”
他的语气和态度都很真诚。
林小深想起七年前他醉酒,抱着自己胡乱亲吻的事,也没有当初的气愤了,释然道:“都过去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暍醉认错人而已,我能理解,你不必一直放在心上。”
蔺深点点头没再说话,转头,把视线转移回前方,开始认真开车。
他跟林小深说的,其实根本就不是同一间事情。
林小深说的是自己当年醉酒强吻他的事。
而他说的,却是当年背着他跟顾铭朗偷偷好过的事情。
那时候,林小深有问过他有没有被人潜规则,不是怀疑他有什么。而是维护他,怕他性子温和,被人欺负了却不敢说,想的是帮他讨回公道。
他后来时常反思自己,如果当时自己坦言告知,说他正在跟公司里的的顾总交往,后续的发展会不会不—样?
如果林小深知道顾铭朗的真面目,知道他有那么多情人,是否还会义无反顾地跟着他七年?
他认真地想了很久,辗转难眠地思索,却悲凉地发现,结果其实不会有任何改变。
因为他跟沈御在发现彼此的存在之后,选择的都是忍气吞声,是视而不见。
当初他跟沈御关系不和,很多人都说是为了抢夺资源,所以才闹得如此难看,可真正原因又有谁能想到,居然是为了争宠,是为了一个男人。
可笑至极。
尤其当他得知顾铭朗的爱人不止自己一个,怒气冲冲地跑到他办公室质问他时,却得到了男人云淡风轻的一句:“我从没说过我只有你一个情人,如果无法忍受,你可以选择离开,我并不在乎少你一个。”
如此冷酷而又无情,仿佛面前的,不是他甜言蜜语哄了几个月的爱人,而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那一瞬间,蔺深的眼眶红了,茫然地站在办公室里,眼泪一滴一滴滚落。
他自以为美好的爱情,在那一瞬间粉碎了。
他的质问他的愤怒他的伤心欲绝,都在男人的不以为意之下,变得无比讽刺。
半晌,顾铭朗似是妥协了,走过来将他搂进怀里,轻轻吻了下他的鬓角,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乖,别闹了,我们一直就这样不好吗?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给你的。”
从前无比温暖的怀抱,突然变得冰冷。
他的浓情蜜意凝结成冰锥,从四面八方涌来,扎的他痛彻心扉。
蔺深妥协了,他默认了这种病态扭曲的关系。
一直到自己醉酒强吻林小深。
他看见男人破门而入,轻柔地抱起地上衣衫凌乱的人,目光森冷,面若寒霜,语气中哪里还有半分柔情,冷声质问:“你碰他了?”
那一刻,他酒醒了,人也醒了。
醉了半年的他,大梦初醒。
在这个男人眼里,他们不过是可有可无的消遣,不过是一件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是满足他男性征服欲的猎物。
此刻的自己,已没了存在的价值。
而林小深,那个浑身是刺的青年,成了他下一个目标。
车窗摇下,蔺深吹着夜风,才勉强摆脱那种痛到窒息而死的感觉。
他不知道顾铭朗到底有多少情人,但他确定,每一个被他无情拋弃的情人,都会遭受情爱的啃噬与煎
熬。
蔺深也曾不解,他明明不差,追求者也如过江之鲫,为何非要死晈着顾铭朗不放?
后来他想通了--
美貌与手段。
顾铭朗被他自己包装的实在太过美好,俊美的容貌,出色的能力,显赫的身份跟地位,甚至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质,走到哪里都是最靓丽的风景线。
这样一个人,当他忽然对你一人温柔以极,放低姿态,甚至是带着臣服的姿态,弯腰亲吻你时。
__没有一个人不会疯狂。
这就是顾铭朗的可怕之处,他会让你觉得,你就是他的唯一。
而在你沾沾自喜的时候,却又狠狠一脚将你踹开,还不忘用悲痛哀伤语气告诉你:“你变了,你以前分明不是这样的,我对你很失望。”
即便踹了你,错误也绝对不能在他。
想到这里,蔺深忽然间就笑了,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爱了,忽然间就什么都看透了。
林小深见他笑,奇怪道:“怎么了?”
蔺深看着熟悉的面庞,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莞尔:“小深,你有男朋友吗?”
林小深稍微一愣,坦然:“有了,交往七八年了。”
“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不结婚,两个男的结什么婚。”
“是吗?”蔺深假装无意道:“可我看顾总连钻戒都买好了啊,估计是准备给你个惊喜吧。”
林小深愣了下,脸色有一瞬间不自然。
“别担心,你跟顾总的事是季如风跟我说的。那枚戒指我亲眼看见顾总挑的,挑的特别认真,说不定是准备向你求婚呢。”
一个人拥抱的希望越大,愿望落空时的绝望也就更大。
蔺深觉得愧对林小深,却也耿耿于怀当年顾铭朗弃自己而择林小深,他心里有口怨气,想发泄出来。
他想林小深经历下自己当年的痛苦。
蔺深把林小深送到季如风所在的诊所之后,就直接离开了。
他急着回国去掀顾铭朗的老底。
北约克郡那座私人诊所是弗兰克创建的,是一个豪华庄园,占地面积很大,人员跟设施都很完备,还建有一个花园,里面盛开着一大片白蔷薇。
这跟林小深小时候待过的那个诊所很像,大概是弗兰克沿袭了他父亲的风格。
林小深到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半,蔺深连夜把他送了过来。
庄园的大门紧闭,蔺深打过电话后,才有佣人过来幵门,放他进去。
这个点,按理说都应该休息了,可有一栋别墅里却灯火通明,隐约还听见摔东西的声音。
林小深问领他进来的女佣:“里面怎么了?”
女佣回答:“一位身患抑郁症的病人要提前出院,雅各布先生不允许,所以闹了起来。”
雅各布是弗兰克的姓氏。
林小深隐隐觉得不安,多嘴问了句:“那位病人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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