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1/1)
秋菊瞬间反应过来,心头重重一跳,连忙求饶,“不是,是奴婢口不择言。”
“那还不快说实话?”云落怒声道。
秋菊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再抵赖了,哭诉道,“奴婢不想骗王妃的,是……是奴婢那丧天良的兄长在赌坊输了银子,被赌坊扣押,父亲以性命威胁奴婢救兄长,不然就要把奴婢卖进花楼,奴婢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云落冷眼瞧着秋菊,在她眼里,眼泪并不代表委屈,而是武器。
秋菊越是这般,表示她问题越大。
她嘴角噙着笑,装出一副信了的模样,“原来是这样,你早说就好了,我若知道是这种情况,也不会这般怀疑你。”
“锦书,去扶秋菊起来。”
锦书应了一声,上前去扶秋菊起身。
秋菊在心里暗喜,没想到这么轻易就骗过了,王妃真是蠢的无可救药。
心里虽这样想,她面上依旧柔柔落着泪,“谢王妃。”
云落从椅子上站起身,“这些日子你伺候我,也算是尽心尽力,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秋菊脸上几乎瞬间就要露出狂喜,但她及时克制住了。
她还没来得及道谢,只听云落又道,“只是你父亲定是知道你手里有可调用的钱财,才会这样逼你。不若,你把这些年我交给你打理的商铺和庄子的位置以及每年的营收都写出来交给我。”
秋菊落泪的动作一滞,“王妃这是不相信我了?”
“秋菊,我可是在救你。”云落定眸看着她,让人看不出她真实在想什么,“而且,你兄长也不会立刻戒赌,你父亲定还会要求你替兄长还债,若是你拒绝,他们突然杀人夺财,也不是没可能。”
秋菊脸色一惊,“我父兄不会杀我的。”
云落却不理会她的话,冷声吩咐,“给你一炷香的工夫,写清楚了,锦书,给她研墨。”
云落最后看秋菊那个眼神,让秋菊狠狠打了个冷战。
一炷香后。
云落从外面回来,看到看到空白的几张纸已经全部写满了。
虽然她前世的嫁妆更多,但是云家只是个将军府,却倾其家财给女儿做嫁妆,可见云落在府里的受宠程度。
这样的嫡女小姐,嫁进王府,居然能在这个破地方住半年,可见她有多喜欢江凌衍。
云落仔细看了遍秋菊写的内容,和记忆中出嫁时的嫁妆单子几乎能对上,便把纸收了起来。
她回头看向锦书,“锦书,去把人带进来你。”
“是。”锦书应声后,提步走了出去。
秋菊疑惑的看向门口,不知道她们说要带谁。
直到自己长相憨厚,身材壮实,皮肤黝黑的兄长出现在自己面前,秋菊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你、你怎么来了?”
秋菊兄长走进来,在云落面前跪下,转头看向秋菊,“父亲摔断了腿,买药把家里的银钱都花光了,现在家里无米下锅,孩子都饿得不行了,我实在没办法,才来王府找你。”
云落秀眉一挑,冷眸落在秋菊兄长身上,“家里无米下锅,你却还要去赌坊赌钱,堵输了让你妹妹给你还债不说,还要把她卖去花楼,你这颗心都黑透了吧!”
“赌钱?”秋菊兄长脸上明显一怔,“我大字不识两个,咋赌博?王妃,你可不要听这小贱蹄子瞎说啊!”
“你闭嘴!”秋菊扑过去要打她兄长,被身旁的锦书按在了原地。
对秋菊兄长的说辞,云落倒不意外,“你从来没有跟秋菊要过钱吗?”
秋菊兄长义正言辞道,“这小贱蹄子进了王府,觉得我们晦气,从来没回来过,这次要不是走投无路了,我也不会来求她。”
云落冷笑一声,冷眸看向秋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王妃,他说谎,他说的都不是真的!”即便到了现在,秋菊依然不承认。
下一刻,云落手里的茶杯就朝秋菊砸了过去,滚烫的茶水把秋菊的手烫伤了。
云落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还想狡辩,是不是要我把赌场的人也带上来跟你对峙?”
秋菊听到这里,面如死灰,跌坐在地。
她知道她完了。
云落居高临下,像前世坐在太后凤榻上睥睨下方一样,目光睥睨的看着秋菊,“看来你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秋菊跪在地上抖如筛糠,“是奴婢错了,奴婢不该赌钱,不该瞒着王妃败您的嫁妆,求王妃饶命,不要杀我,奴婢愿意当牛做马还债。”
还债?
这嫁妆牵扯着上百万两银子,就算把她剥皮拆骨,一块块卖了,也卖不到这么多银子。
云落忽地笑了下,“你放心,我不会杀你。”
秋菊惊恐的抬头看着云落。
她后悔了。
云落看向秋菊的兄长,“我给你一百两,保你吃穿不愁,你砍了秋菊的双臂,并且要看着她,不许她死了。你做不做?”
“一百两!”秋菊的兄长听都没听过这么多钱,“这可是好多的银子啊!”
有了这一百两不仅能给爹治好断腿,还能把孩子送去私塾读书。
秋菊兄长把目光看向秋菊,“妹妹,你也别怪我。只能怪你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秋菊惊恐的睁大眼睛,身子不断往后退去。
第17章 要休书
最后,秋菊兄长是拎着秋菊到外面砍的。
秋菊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王府。
之后,一辆沾着血迹的牛车从王府后门驶远,秋菊兄长抱着一百两银子笑着朝站在后门口的锦书道别。
看着对方走到门口,锦书才对云落说了缘由。
回到后院,锦书忍不住对云落吐槽,“王妃,他砍了自己亲妹妹的手,看起来还特别高兴。”
云落转头看向她,“家人并非只要有血缘关系就行,亲情也是要维护的,他连犹豫都不犹豫一下,可见平时秋菊对他们家人并不好。”
“这样的家人,比陌生人还不如。”
锦书认可的点头,“这倒也是。”
云落把刚才秋菊写的东西递给锦书,“这上面基本上都是我的嫁妆,你带上证明我的玉佩,挨个去找下掌柜的,就说今后所有的账我都要亲自过目,让他们先把往年的账汇总一下交给我。”
前世她身为太后,管理整个后宫的总账,现在这些对她来说确实很容易。
“好,以后奴婢每年去收账,把账本和钱都封好带回来。”锦书道。
云落打量了她一眼,收回视线,“你倒想的细致。”
锦书出门前,先去了后厨给云落拿晚膳。
只是,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的厨娘们议论的声音。
“刚才你们都听见那声惨叫声了吧,我听说是王妃让人把秋菊的两条胳膊给砍下来了。”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秋菊的兄长砍的,那声音……我这晚上肯定要做噩梦的。”
“自从姚妈妈死后,王妃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只要靠近她的人都没好下场,那锦书还上赶着去她院里伺候。”
这声音一出,后厨立刻响起一片唏嘘声。
锦书沉了下眸,推门走了进去。
她一进来,所有人瞬间噤了声。
锦书面无表情道,“我来取王妃的晚膳,我有事还要出府,你们快些装。”
“这就装。”负责发膳的厨娘连忙掀开锅装膳食,拿着铲子的手都有些微抖。
……
东院,顾堂在江凌衍书房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提步走了进去。
江凌衍抬眸看了他一眼,冷声问,“问清楚了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