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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穿着红色的嫁衣,但在灯光下,血渍依旧清晰可见。
打手来不及呼救,就直接断了气,倒在了地上。
云落抬眸,往楼上看了一眼,提步往楼上缓缓走去。
因为已经到了晚上,醉香楼里人声鼎沸。
云落走进一条安静的走廊,推开了头一间房门。
屋里,头牌花蝶正在屏风后沐浴,听到声音,以为是丫鬟进来了,便出声道,“小翠,叫妈妈别催了,我洗好了就下去。”
云落冷眸看向屏风后,只见一个曼妙身影已从浴桶里走出来,正在穿衣,穿好里衣后,她一边系衣带一边往外走。
“你怎么还不去……”花蝶在看到云落后,眼眸瞪大,声音戛然而止。
在看到她身上的血渍后,直接尖叫出声,身子向后跌去。
“啊!”
“若把人引来,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云落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如死神降临一般。
花蝶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因她房间比较偏僻,而现在正是醉香楼人最多的时候,哪个屋子都有叫声,她的叫声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只觉得她这边更激烈一点而已。
云落把还在滴着血珠的砍柴刀“砰”的一声放在桌上,惊的花蝶浑身一抖,脸色发白的闭上眼睛。
“去拿身你平时最常穿的衣服。”
花蝶闻声,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在云落的注释下去拿衣服,因为恐惧,她浑身都在颤抖。
拿来衣服后,云落从桌边站起身,冷声吩咐,“给我穿上。”
平时也都是丫鬟给自己穿衣,花蝶心里虽不愿意,但眼下命都快没有了,只能照做。
穿衣时,云落的视线落在花蝶头上的发簪上,直接伸手取下,手指在头上随意一盘,用发簪固定住。
等穿好衣服,她拿布蒙住脸。
乍一看,忽略掉她浑身自带的那抹冷意,光瞧身段,竟跟花蝶一模一样。
她拿起砍柴刀,问花蝶,“秦妈妈住在哪间房?”
花蝶颤巍巍道,“出去后,右手边第三间。”
“多谢。”云落说完,提步走出了房间。
花蝶双腿一软,扶住门才没倒下,她没敢耽搁,小跑着离开了房间。
云落拿着砍柴刀直接去了秦妈妈的房间。
听到敲门声,里头传来秦妈妈不耐烦的声音,“死丫头,干什么都慢吞吞的,还不快进来,想饿死老娘啊?”
第65章 你想嫁给我四哥
云落面色清冷的推开门,提步走了进去。
秦妈妈看到云落,先是一愣,随后放下茶杯,从桌前起身走过来。
“花蝶?你不去接客来这儿干嘛?”
云落的目光正对上她的视线,冷声道。
“来,找你啊。”
秦妈妈走近了,在看到云落手里拎着的砍柴刀上滴落的血珠后,脚步刹停,“你、你不会是杀了人吧?花蝶?”
像是不敢相信一般,她抬头看向云落。
在她的注视下,云落反手关上房门,随后抬手将脸上的纱巾摘了下来。
秦妈妈在看到云落的脸后,眸孔瞪大,下意识去开房门,“来人啊!快来人啊!”
然而,她刚走到门口,冰凉的刀刃已经抵在了她脖子上,刀刃的血顺着她的衣领滴了进去。
秦妈妈以为是自己的血,吓得尖叫,“啊!啊!杀人了,杀人了!”
云落把刀口推进一分,威胁道,“你若再敢乱叫,我便真的杀了你。”
秦妈妈连忙噤了声,恐惧万分的回头看向她。
云落凝着她,问道,“是不是后悔刚才没杀了我?”
秦妈妈确实后悔了,但又不敢说。
云落唇角轻扬,“就算后悔,也没用了,我说过,我经历过的会百倍千倍的还给你,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秦妈妈知道她指的是脱鞋,吓得直接掉出了眼泪,“姑娘,我也是做生意的,平常我手底下的人都是这么的,您能不能饶过我?”
云落像没听到她求饶一样,冷冷道,“看来你是想让我替你脱。”
她说完便低头看向秦妈妈的双脚。
秦妈妈身子一僵,冷汗倒流,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对着云落磕头。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我不好,我该死,求您高抬贵手,饶过我这条贱命吧。”
见她还是不肯脱鞋,云落已然没了耐心,直接抬脚,踩着她肩膀一脚把她踹翻在地。
她双手握着刀把,扬起砍柴刀,对着秦妈妈的双脚就要砍下去。
秦妈妈见状,连忙缩回脚,“我自己脱,我自己脱。”
她双眸猩红,眼泪直流,弯腰去脱鞋袜。
脱鞋袜时,她目光一变,突然起身往外跑。
云落直接抬起砍柴刀,对着她后背劈了过去。
秦妈妈双手刚摸到门把,目光一凝,直接就断气倒在了地上,血液在地上肆意流淌。
云落淡漠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到床边,扯下帷幔后,她用帷幔裹住秦妈妈的尸体,走出房间。
她走到栏杆处,直接把尸体从二楼扔了下去。
一楼本来人声鼎沸,有头牌在台上跳舞助兴,好不热闹。
突然一具尸体从天而降,咚的一声砸在人群中央,带着温度的血液炸开,崩在人脸上,尖叫声瞬间响成一片,无论男女,所有人都尖叫着往外跑。
云落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们一眼后,重新把纱布蒙在脸上,提步缓缓从楼上走下去,离开了醉香楼。
她刚走出来,就有打手追了上来。
就在云落快被追到死角的时候,一直雪白的手臂突然从旁边伸出来,将她拽了过来。
云落刚要反抗,便见南琼丹给她比了个“嘘”的姿势。
那些打手追过来,没看到人影,骂了几句,转身走了。
等他们走远,南琼丹才松了一口气,从两面墙的缝隙中走出来。
云落拧着眉跟着走出来。
南琼丹朝她行礼,“刚才救王妃心切,失了礼数,还请王妃不要怪罪。”
云落怔了下,抬手去摸脸上的纱布,才发现纱布不知什么时候掉了,难怪她认出自己。
“你怎么在这儿?”说完,又睨了她一眼,见她身上穿着嫁衣,和自己之前身上那嫁衣一模一样,连绣图案的地方都一样。
南琼丹恭敬回道,“刚才醉香楼死了人,臣女趁着混乱跑了出来,王妃也是吧?”
听着她一口一句臣女、王妃,云落心里没来由的烦躁。
“高青禾,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南琼丹身子一怔,抬眸看过来,“不知王妃口中的‘高青禾’是何人,和臣女长得很像吗?臣女名唤南琼丹,并不是高青禾。”
“岂止是像,她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就像是你的前世一样,”云落凝着她,忽地走近一步,“她是大燕皇帝的贵妃,有着无上尊荣,是我的死对头。”
“前世?前世今生,都是那些文人墨客编写出来的东西,人只有一生,死了便是死了,就算这位高贵妃是臣女的前世,臣女也不是她,不会像她一样跟王妃作对的。”
南琼丹说的真情实意,一点高青禾的姿态都没有,和之前在山寨里示意她去勒张月时的神情完全不一样,像是两个人一样。
当时,云落敢确定南琼丹和高青禾有关联,就是因为她扶张月上窗台后,转头看自己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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